她可以守住自己的心不去喜歡蕭寧遠,但同樣的,她也不會讓自己做出越雷池的事情。
她如今有高興的情緒,那是因為,沈寒時今日為了薛琅來侯府,那就極大程度地抬舉了薛琅的身份,父親也定然會高看薛琅一眼!
這對於薛琅來說是好事兒!
若薛琅在這侯府能立穩腳跟,她小娘也會跟著受到尊重。
玉姣出於禮數,大大方方地對沈寒時行了禮。
沈寒時神色淡淡,只當自己沒看到玉姣的動作。
不過玉姣此時根本不介意沈寒時對自己甚麼態度,只要沈寒時是真惜才,真對琅兒好就成!
三個人齊聚一堂,沒多大一會兒。
永昌侯就快步往這邊走來。
永昌侯也覺得奇怪,今日不知道是甚麼風,竟然把忠勇伯府的二公子、還有新科狀元沈寒時,這兩個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一同吹到了侯府。
永昌侯過來後,先和沈寒時以及蕭寧軒見禮,之後才把目光落在玉姣的身上。
玉姣連忙行禮:“父親,今日是主君允我回來看望小娘的。”
至於生辰的事情,玉姣並未刻意提起。
永昌侯微微點頭:“知道了,府上有客,你便先……”
話說到這。
永昌侯心念一轉,看了看眼前的沈寒時以及蕭寧軒,心中忽然間就有一個猜測。
這兩個年輕的公子,如今都是議親的年紀。
不少人家,請他們去做客,他們都不去。
如今忽然間來了永昌侯府,莫不是瞧上了永昌侯府的姑娘?
永昌侯又想了。
即便沈寒時和蕭寧軒沒這個想法,那若自己製造點機會,說不準,他們兩個人就有這個想法了。
這樣想著,永昌侯就喊住了玉姣:“阿姣,你先別走了,蕭二公子是伯爵府之人,如今來咱們侯府,你便隨為父在這,陪著說說話。”
“哦,對了,去把玉嫦也喊來,你們姐妹正好敘敘舊情。”永昌侯繼續道。
玉姣聞言,頓時就明白了自己這位好父親打的甚麼主意。
自己已經給蕭寧遠做妾了,父親沒那麼大的膽子,再把自己往別人那推。
但侯府,現在不是還有一位待嫁的女兒嗎?便是薛玉嫦!
想來是父親還要臉面,覺得單獨把薛玉嫦喊來,目的太明顯,這才把自己留了下來。
若蕭寧軒和薛玉嫦真的成了,他也可以對外說,是她這個當妹妹的,牽的線,怎麼也比當父親的,送女兒出去好聽。
自然,永昌侯的目的,也不只蕭寧軒一個人。
在他看來,身為新科狀元的沈寒時,那是比蕭寧軒更好的選擇。
永昌侯領著眾人到了侯府待客的花廳,不多時,薛玉嫦就趕來了。
看得出來,薛玉嫦特意梳妝打扮過。
已是深秋,但她穿了一身緋紅色百蝶戲花紋的煙羅裙,看著格外的單薄和清涼。
頭髮梳了個靈蛇髻,兩鬢之間還有兩縷彎發垂落。
若不說這是侯府的姑娘,單看這穿著打扮,倒是比玉姣引誘蕭寧遠的時候,穿得還勾欄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