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人沒摔疼。
她已經被蕭寧遠抱了個滿懷了。
蕭寧遠似乎心情很好,胸口微微顫動,應該是無聲的笑了。
玉姣連忙從蕭寧遠的懷中起身,然後到蕭寧遠的對面,坐正了身體。
瞧見玉姣那一臉嬌羞的模樣,蕭寧遠的唇角微微揚起:“怎麼這麼生分?昨夜,你待本伯可不是這樣的。”
玉姣的臉一紅,瞪了蕭寧遠一眼,開口道:“主君,你又胡說了!”
蕭寧遠打量著眼前那生起氣來,兩頰稍微鼓起的玉姣,忍不住地笑了一下……如此,玉姣看著,更像是一隻兔子了。
今番不像是野兔。
倒像是月宮之中的廣寒玉兔。
畢竟……野兔可長不出這般模樣。
蕭寧遠笑道:“好了,不逗你了。”
玉姣這才長鬆了一口氣,乖巧地坐好,看著蕭寧遠一臉好奇地問道:“主君,我們這是要去哪裡賞楓葉呀?”
蕭寧遠道:“城外的溪山。”
玉姣聞言欣喜了起來:“溪山,妾聽過此處,說是這裡的紅葉最美!尤其是山上還有一處溪山寺,聽說很是靈驗……”
蕭寧遠微微頷首:“就是去此處,若是你們願意,你可以去溪山寺拜佛。”
玉姣聽蕭寧遠說你們。
又一次側面印證了,今日去溪山的有很多人。
只是不知道,都有誰隨行?
她看出來蕭婉要去,但猜不到還有誰要去。
不過想來,季小娘應該會去的。
玉姣想到此處,臉上的歡喜便少了幾分,她一向是不喜歡和其他女人共處……倒不是因為醋意。
她心知,在這伯爵府後宅之中,最無用的感情便是吃醋。
因為人,一旦被感情牽絆左右,影響了情緒,那往前走的路上,就會多了坎坷。
她若是想在這伯爵府上走遠,必然得摒棄無用的感情。
玉姣笑得憨態可掬:“多謝主君!”
……
馬車搖搖晃晃地便出發了。
玉姣今天出門的時候就想睡個回籠覺,被馬車這麼一晃,沒多久,玉姣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玉姣忽然間覺得,一個忽悠……她便被驚醒。
接著整個人就睜開了眼睛。
這麼一睜眼,玉姣就嚇了一跳,因為不知道何時……她已經被蕭寧遠攬在懷中了。
她剛才應該是靠在蕭寧遠懷中睏覺的。
玉姣注意到,自己頭剛剛靠著的地方,溼了一塊。
萬幸的是,蕭寧遠今日穿了一身玄衣,衣服溼了,只是變得顏色更暗了,瞧著並不明顯。
但就算是這樣……玉姣還是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她微微抬起頭來,便看到了蕭寧遠那如同刀削斧刻過的臉。
他此時正闔眸休息。
這樣安寧睡著的他,整個人沒了往日的沉穩冷冽,反而多了幾分……昳麗的感覺。
是啊……
這位可是說書先生口中那位,玉面少年將軍啊!
如今的蕭寧遠,容貌雖然未改變,但周身的氣質,早沒了說書先生口中的鮮活肆意。
也不知道到底是經歷過甚麼。
能讓一個人的性格,在短短几年內,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