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侯想的簡單。
只要忠勇伯爵府下一代的繼承人,身上有永昌侯府的血脈,那他們永昌侯府便可以靠著忠勇伯爵府這棵大樹乘涼!
別看永昌侯的爵位,看似比忠勇伯爵的爵位高。
但朝廷為了節省開支,已經削了一些閒散的爵位。
永昌侯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若是想保證永昌侯府長久的榮華,忠勇伯這棵大樹,他必須得靠上!
更何況……他還另有計劃,也需要忠勇伯爵府的支援。
玉姣聽了這話,看向永昌侯:“父親所言甚是。”
說到這,玉姣微微一頓:“只是……”
永昌侯疑惑地看向玉姣:“可是有甚麼難處?你若是有甚麼難處,只管和父親提起,只要父親能辦到的,父親必然竭盡所能地支援你!”
玉姣繼續道:“只是女兒覺得,如今弟弟已憑著自己的本事考入太學,我也成為了忠勇伯爵的寵妾,但我們的小娘,還只是永昌侯府的一個良妾。”
說到這,玉姣微微一頓:“我這是替父親擔憂,怕琅兒到了太學後,旁人說父親不惜才,也怕忠勇伯覺得父親不看重我……從而影響了父親。”
永昌侯聽了這話,微微一愣。
他看著好像糊塗,但其實心如明鏡。
此時玉姣一點就透,永昌侯明白,玉姣這是想替柳小娘升一升名分。
事實上……永昌侯對於柳小娘是當良妾還是貴妾,都沒有甚麼所謂,只要李氏不同他爭吵便是。
可如今……玉姣這樣說,他又不得不仔細想想。
要知道玉姣如今可是維繫永昌侯府和忠勇伯爵府的關鍵人物,她的話,在永昌侯這還是有那麼一點分量的。
見永昌侯不說話。
玉姣就低聲道:“父親若是懼怕大夫人李氏,覺得此事為難,便也作罷,玉姣不敢為難父親。”
永昌侯的臉色一黑,聲音大了幾分:“誰說我怕她?”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剛才那話似的,永昌侯斬釘截鐵地補充了一句:“從今天開始,你小娘就做貴妾!”
玉姣聞言眉眼一彎,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多謝父親!請父親放心,玉姣一定會按照父親吩咐行事!”
玉姣有些怕永昌侯一會兒反悔,就對春枝說了一句:“春枝,你速速回去給小娘報喜!便說父親抬她為貴妾!”
玉姣覺得這件事還是得宣揚出去。
免得父親醒了酒,就不認賬了。
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前腳父親答應的話,後腳大夫人李氏和父親說過話後,父親便說是酒後戲言,然後就沒了然後。
春枝有些猶豫地看著玉姣。
玉姣知道春枝擔心甚麼,就開口說道:“我便是這永昌侯府出去的人,在這也沒甚麼好擔心的,你快去吧!”
春枝點了點頭,就跑走了,想著快去快回。
至於永昌侯,此時也離開了。
玉姣就一個人,慢慢地往宴席的方向走去。
誰知道路過一處幽徑之時,旁邊的草木忽然間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