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對於這位,當初名震汴京城的小姐,並不陌生。
他們都很難理解,明明蕭寧遠和薛玉容成親之前感情不錯,可為何兩個人成親後,反而生疏了下來。
只能感嘆,人心易變。
等等……
薛玉容身後的那個漂亮女子是何人?
眾人的目光,不自主地往玉姣的身上聚攏。
玉姣不想搶風頭,所以穿了一身灰粉色的衣服,又規矩地盤了個婦人的髮髻,頭上也只簡單帶了一根釵,瞧著低調素淡。
她已經盡力低調了。
可奈何,便是樸素的衣著,也遮掩不住玉姣那姣好的容顏。
玉姣那有幾分妖嬈的容貌,配上那端莊的髮飾,形成了一種不小的反差,反倒是叫人忍不住地多看幾眼。
剛才那花衣服的公子忍不住地感慨著:“如此絕色風情,莫不是蕭寧遠剛納的妾?可真美啊!”
薛庚此時往這邊走來,看向蕭寧遠行禮:“姐夫。”
接著便歡喜地看向了薛玉容:“姐!”
薛玉容含笑往前走來:“庚兒……”
便是此時,薛琅也往這邊走來,他對著薛玉容和玉姣的方向行了禮,開口道:“嫡姐。”
薛玉容微笑著頷首。
薛琅最終把目光落在了玉姣的身上,眼神之中是難以掩飾的喜悅。
薛庚瞧見這一幕,冷嗤了一聲。
甚麼東西!
也不知道父親最近怎麼了,竟然讓薛琅這個雜種來參加祖母的壽宴!
要他說,就不應該讓這個礙眼的東西來這種場合!
永昌侯已經出來了,蕭寧遠主動迎了上去,客氣地行禮:“岳父。”
這一聲岳父,叫永昌侯覺得自己的脊背都挺直了幾分!
他環顧四周,眼神得意。
這些人當他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嗎?
他們巴不得蕭寧遠休妻,然後把自己的女兒送到忠勇伯爵府上!
只可惜,他們千算萬算,也算不到吧……他可不只是有一個女兒!
永昌侯越過幾個人,把目光落在了玉姣的身上,對玉姣那規矩的著裝很是滿意。
從前他總覺得這丫頭拿不出手。
但沒想到……如今她倒是爭了一口氣。
眾人正在這說著話呢。
旁邊有人通傳了一聲:“宣平伯夫人到!”
玉姣聽了這話,微微一愣,她已經許久,沒瞧見自己這位長姐了,她抬頭看去……
便看到身穿信期繡蘇錦裙的薛玉慈往這邊走來。
她比玉姣年長几歲,模樣也是極好的,只是比玉姣少了幾分妖嬈,獨剩下了清麗。
她的一舉一動之中,滿是端莊大氣,不比那些嫡出的子女差。
畢竟這是侯府老夫人親自教養的姑娘。
玉姣對這位長姐的記憶不多,唯一的印象便是……父親趕他們離開侯府的時候,長姐毫不猶豫地留在了祖母的身邊。
當然,便是到如今,她和她小娘都為薛玉慈感到高興。
尤其是玉姣。
她時常想著,若是當初姐姐沒有留在侯府,那如今是不是會和她一樣,成為侯府的犧牲品?
薛玉慈走了過來,對著寧昌候行禮:“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