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庚頓時更得意了,這薛琅可是個硬骨頭,如今也給自己跪下了!
薛庚頓時嘲諷地道:“哎呦,給我跪下就算了嗎?有本事你再磕幾個頭啊!”
玉姣勾唇冷笑。
且看薛庚一會兒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玉姣很是絲滑地就開始磕頭,一邊磕,玉姣一邊說著:“二少爺,求求你,就高抬貴手,給琅兒一個去考太學的機會吧。”
薛琅反應過來了,自家姐姐雖然平日謹小慎微,可如今做到這個地步,是為了他考太學的事情,他聲音沙啞地說道:“姐,姐,我不去考太學了……姐……”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啊,要不這樣,你們兩個,從我的褲襠裡面鑽過來,我再考慮考慮這件事?”說著薛庚竟然岔開腿,囂張地看向玉姣和薛琅。
玉姣當然知道,就算是她這麼做了,薛庚也不會同意這件事。
她硬著頭皮跪在這,心中有些緊張。
那背後看戲的人,怎麼還不出來?難不成,真要任他們姐弟遭受這奇恥大辱不成。
就在此時。
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了:“你們侯府的戲,可真精彩啊!”
眾人抬頭看去。
就瞧見蕭寧遠和永昌候,便站在不遠處。
永昌候神色尷尬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平時並不管後宅的事情,這些都交給大夫人李氏處理。
要不然,玉姣好歹也是永昌侯的親女兒,怎麼也不可能淪落到今日的地步。
對於永昌侯來說,後宅如何都不重要,但前提是,別鬧出太大的動靜,叫人瞧了笑話。
蕭寧遠看向玉姣:“起來。”
玉姣抿了抿唇。
蕭寧遠挑眉:“怎麼?還要我扶著你起來?”
玉姣起身,怯怯地看向蕭寧遠,起來後,她還沒有忘記拉一下薛琅,要不是自己一個庶女下跪微不足道,她也不至於拉上薛琅下跪。
不過想到……這件事若是順利發展下去,能得到的結果。
玉姣覺得,還是很值得的。
永昌侯不耐煩地開口:“今日府上有貴客,你們幾個在這胡鬧甚麼?還不都退下!”
玉姣聽到這,心中對自己這個父親,滿是失望。
便是這樣一幕,落在他的眼中,也只可以用“胡鬧”來形容嗎?
玉姣看向蕭寧遠,低聲說了一句:“主君……”
這一句裡面,滿是祈求的意思。
蕭寧遠似笑非笑地問道:“剛才這是怎麼回事兒?”
蕭寧遠這麼一問,玉姣就仿若有了臺階,連忙開口道:“琅兒有好學之心,想去考太學,這才求到了二公子這。”
薛庚嗤了一聲:“就他?一個庶子,也配去太學讀書?”
永昌侯瞪了薛庚一眼,當著蕭寧遠的面,怎還不知道收斂!
也幸好今日是蕭寧遠。
若是旁人瞧見了,傳出去侯府兄弟鬩牆的醜聞來,他這張老臉也掛不住啊!
永昌侯還是想要幾分體面的。
他當下就開口道:“多大點事兒?也值得你們下跪磕頭的?真是丟了侯府的……”
話說到這,永昌侯又想起來,剛才蕭寧遠誇玉姣來著了吧?永昌侯有些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