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容開口道:“蕭寧遠來了,我去瞧瞧。”
李氏無奈地道:“你在伯爵府上,難道瞧不見忠勇伯麼?非得著急跑到孃家來瞧!”
薛玉容在李氏的跟前,有了幾分小女兒的姿態,這會兒就嗔怪地說道:“娘!”
李氏開口道:“難得回來一次,和娘說說話,至於忠勇伯那邊,有你父親呢。也叫他們翁婿兩個人,說說話。”
李氏這是剛從老夫人那邊過來,也才瞧見薛玉容。
薛玉容聽了這話,便扶著李氏坐下。
李氏看向薛玉容,開口問道:“那件事怎麼樣了?”
薛玉容撇唇:“主君要了玉姣的身子,還給玉姣抬了妾。”
李氏聽了這話,冷嗤了一聲:“果然和她娘一樣,都是賤胚子!男人也都是賤皮子,就喜歡這種下賤的玩意兒!”
“真是委屈我的蓉兒了。”李氏心疼地看向薛玉容。
說到這,李氏微微一頓:“如今也只能先忍耐一下了,等著那賤蹄子生下子嗣……娘會為你做主的。”
李氏的話沒說完。
但明眼人都明白,這是甚麼意思。
薛玉容微微頷首,只能暫且把惡氣憋住,待到來日,狠狠發洩。
……
永昌侯此時正陪著蕭寧遠在府上轉著。
永昌侯雖然是侯,比蕭寧遠那忠勇伯的爵位高,又是岳丈,但永昌侯可不敢怠慢蕭寧遠。
人家忠勇伯爵府,那是有軍功實權在身上的,他這個永昌侯,只是世家蔭封下的一個空架子罷了。
永昌侯見蕭寧遠不說話,這會兒就主動找起了話題:“小女在伯爵府上,可有給你添麻煩?”
蕭寧遠的腳步微微一頓,看向永昌侯,笑道:“哪個女兒?”
永昌侯愣了一下:“啊?”
哪個女兒?
很快,永昌侯就想起來了,除了自己的嫡女之外,玉姣好像也被帶去了伯爵府。
永昌侯的反應,落在了蕭寧遠的眼中。
蕭寧遠心中有了數,想來自己那位妾室,在這永昌侯府,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之前他還當是永昌侯老謀深算,故意又送女兒到伯爵府。
如今瞧著……這倒不像是永昌侯的手筆,更像是自己那位正妻的主意了。
永昌侯回過神來,就繼續說道:“玉容素來端莊賢淑,定不會惹出甚麼亂子來,就是那玉姣……從小養在鄉野之中,沒有甚麼規矩和教養,怕是沒少給你添麻煩吧?”
蕭寧遠見永昌侯這樣形容玉姣,忍不住想起玉姣那膽小慎微的樣子,忍不住地皺了皺眉。
玉姣那哪裡是沒規矩?
分明就是太有規矩了!
蕭寧遠看向永昌侯,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倒是覺得玉姣極好。”
永昌侯微微一愣,他還是第一次聽蕭寧遠夸人。
永昌侯是個老狐狸,心中明白,玉姣怕是把蕭寧遠勾住了,他心念一轉,開口道:“伯爺喜歡她就好。”
永昌侯只在乎永昌侯府和忠勇伯爵府的姻親關係穩定不穩定。
倒不在乎,是自己的哪個女兒,叫蕭寧遠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