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貨色!
這麼長時間了,她不只一次給主君的房內塞人,可哪次成了?
玉姣這還是第一遭!
翠瓶這賤蹄子,還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薛玉容越想越生氣。
蕭寧遠開口了:“這本是你院中的丫鬟,玉姣不敢處置,那你就做個主,說說該怎麼處置吧!”
薛玉容咬牙道:“她妄想爬主君的床,按照府上的規矩,絕留不得了,發賣了吧!”
翠瓶一聽這話,哆嗦了一下。
發賣?
大家都清楚,從大戶人家發賣出去的丫鬟,都是犯了錯處的,她們就算是回到人牙子手中,也落不得甚麼好去處!
尤其是像她這種有幾分姿色的,怕是要被賣入勾欄瓦舍。
翠瓶被嚇到了,開始磕頭求饒:“夫人,奴婢錯了,奴婢知道錯了,夫人不要,不要把我發賣了。”
薛玉容自是不可能心軟。
翠瓶不敢求蕭寧遠,就把目光落在了玉姣的身上,她連忙往玉姣這邊爬來,哭哭啼啼地道:“玉小娘,你心地善良,求你,求你幫我說句情吧!”
玉姣像是被嚇到了似的,往後退了一步。
翠瓶依舊不放過玉姣。
“玉小娘,你說句話啊!”翠瓶催促著。
見玉姣還是不說話。
翠瓶好像反應過來了,她看著玉姣怒聲指責:“是你!是你對不對!是你設計了這一切!”
翠瓶此言一出,蕭寧遠和薛玉容都把目光落在了玉姣的身上。
翠瓶還在嚷嚷著:“是你,把這衣服賞了我,還把你的脂粉給我用,也是你,告訴我,主君對我另眼相看,所以我才生了服侍主君的心思!這一切,都是你攛掇的!”
玉姣神色鎮定自若,並無被戳穿的慌亂,反而是茫然地說道:“翠瓶,我沒幫你求情,是我不知道如何替你求情,可就算是你怨我,也不能把事情栽到我的頭上。”
“你說這一切都是我攛掇的,可我為甚麼要這樣做?主君來我這,我為何要將主君推向別人?”玉姣反問。
玉姣說著,就也跪了下來。
“請主君和夫人明鑑,這件事和玉姣絕無關係。”
翠瓶見玉姣一臉無辜的樣子,氣得直冒粗話:“你放屁!你敢說這衣服和脂粉,不是你給我的?”
玉姣又把目光落在了翠瓶的身上,抿唇道:“這衣服的確是我給你的。”
見玉姣承認。
翠瓶嚷嚷著:“夫人,夫人!你看她承認了!這一切都是她策劃的!”
薛玉容挑眉看向玉姣。
玉姣則是委屈了起來:“當日夫人差翠珠送了這新過來,你瞧了喜歡,便問我討要,我雖然不捨,可也不敢得罪你,便把衣服賞了你,我也沒想到,你要這件衣服,竟然是想去勾引主君。”
是啊。
她只是賞了衣服。
誰能想到翠瓶要做甚麼?
說到這,玉姣又微微一頓:“至於脂粉……今日下午,你趁我不在的時候,便偷用了我的脂粉,還同秋蘅起了爭執。”
“主君,夫人,大可以把秋蘅傳來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