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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054章沙sir,方便的話,記得替我賞連浩龍一顆子彈

2025-04-14 作者:燕晴路雨

第55章 054章沙sir,方便的話,記得替我賞連浩龍一顆子彈晚十一點半,廣東道627號。

此時的油麻地警署,熱鬧的和過年一樣。

O記A組的廖志宗,正帶著一群人快步朝著B組的會議室趕去。

“喂廖sir,今晚也加班啊?”

會議室門口,早已是人滿為患。

有沙展端著杯茶,笑著攔住廖志宗等人的去路。

廖志宗神色匆匆:“肥沙呢?我聽說他今晚釣了條大魚,他在哪裡?”

“我睇你就是來找沙sir的,他今年酬神到位啦,馬上就要成油尖區的大紅人。

我屌他老母的,拉隊PTU支援,就辦成了多少人一輩子都辦不到的大案!”

“不要廢話,他人在哪裡?”

廖志宗火急火燎,顯然沒耐心聽這沙展逗嘴皮子。

這沙展臉上笑意更甚。

“廖sir,你急是沒用的,雖然忠信義一直是你們A組在盯,但這群撲街犯在我們B組手裡,這樁案子我們就只好勉為其難接管了。

對咗,李文彬警司親自在裡邊聽沙sir做報告,今晚沙sir表示要熬大夜,親自去審阿發那群撲街!”

眼見O記總警司李文彬被拉出來做擋箭牌,廖志宗只得耐住性子。

“我手裡有不少忠信義的線索,只是想申請和你們B組協同辦案。

忠信義我盯了這麼多年,早就想拿下他們,並不是來和你們搶功的!”

廖志宗這番話真假摻半,一方面他確實對忠信義恨之入骨,這些傢伙這麼多年搞搞震,沒少累他被上級屌。

一方面,他確實不甘心這追求多年的功勞,被B組一個警長輕輕鬆鬆撈走。

這個沙展只是搖搖頭。

“一會等李sir出來,你去和他講嘍。”

眼見進不去那間緊閉的會議室,廖志宗只得無奈嘆口氣。

他拉條椅子坐到一張辦公桌旁邊,開始向這名沙展套話。

“阿發那邊,有問出甚麼口供沒有?”

“不知啊廖sir!”

“阿發這混蛋是忠信義的白紙扇,能從他嘴裡問出東西,連浩龍他們就徹底完蛋了!

你們得趕緊想辦法撬開他的嘴巴,忠信義這群撲街比油還滑,晚了,連浩龍這些人該想辦法破局了!”

這沙展抓起茶水咕咚咕咚漱了下口,隨後依舊擺出一副二皮臉。

笑道:“關我叉事啊,我今晚值班,只是替他們買宵夜的。

廖sir你要辦案,等李sir他們開完會啦!”

“你!”

廖志宗語塞,但也無奈,只得坐定等候,不再多費口舌。

大約五分鐘後,會議室的門開了。

O記總警司李文彬面容冷峻,大踏步從裡邊走了出來。

緊接著就是肥沙,此時正滿臉堆笑,一臉的春風,朝著李文彬背影做保證。

“李sir,放寬心!

我哋B組,保證不負眾望,藉著這個機會將忠信義連根拔起!”

李文彬止住腳步,回頭望了肥沙一眼。

“肥沙,我現在就去警務處,替你去申請表彰。

你們B組抓緊時間把忠信義的賬戶,賬本,貨倉這些東西問出來!

時間緊迫,希望明天我過來的時候,能從你們嘴裡聽到一些想聽的東西!”

“Yes sir!”

肥沙腳跺地,朝著李文彬敬了個禮。

等到李文彬朝著自己回禮,他才驚覺腳板一陣痠麻。

對天對地,他肥沙敢發誓自己這輩子敬禮,從未像今天這麼用力過。

李文彬放下手來,目光卻是落到了已經站定的廖志宗身上。

但見廖志宗嘴唇囁嚅,不等他開口,李文彬便先聲奪人。

“甚麼都不用說了,肥沙已經向我保證,今晚他必然從嫌犯嘴裡問出東西。

我相信他,過了今晚,到時候你們和B組一起去尖沙咀收尾,給我徹底剷掉連浩龍這群撲街!”

李文彬的語氣不容拒絕,廖志宗也不敢多問。

只得朝著李文彬有氣無力地敬了個禮,答聲‘yes sir’。

等到李文彬走後,他才匆忙跑到肥沙身邊。

“肥沙,不是我想奪你的功!

你不知道忠信義這群撲街有多勞神,你在將軍澳抓了他們的現行,已經是大功一件了。

阿發在哪裡?讓我去審他!”

肥沙只是笑著擺手。

“廖sir,不是我不給你面子。

剛才你也聽李sir說了,今晚審阿發的事情,由我來負責,我怎麼敢違背李sir的命令呢?”

“撲街!你要是錯過最佳時機,讓連浩龍他們有了準備,你擔得起這個責嗎?”

廖志宗是真的急了,不過肥沙的表情卻顯得更加鎮定。

“不勞廖sir費心,總之我哋差人,服從命令做事總沒錯。

廖sir你還是回去睡個好覺,等明天我喚你過來,大家一起去剷掉忠信義!”

說罷肥沙也不再囉嗦,揹著手,大踏步朝班房那邊走去。

……

恆隆時鐘酒店,何耀宗正在接聽龍根打來的電話。

“衰仔,你算是走了鴻運,今晚我同鄧威講嘢,他同意替你扎職大底。

丟!我在和聯勝這麼多年,除了當年那些從別的字頭過檔的猛人,還沒見過哪個細佬十天不到,就夠資格扎職大底的。”

何耀宗笑笑:“阿叔,不會這麼簡單吧?

鄧伯不是最恨我搞搞震,他點會同意我扎職大底。”

“你沒猜錯,鄧威確實是有條件的。

說來說去,他就是要藉著你的事情,逼著我去為阿樂站臺。

大D還是勢大,以前從沒見過肥鄧對他鐘意的人選這麼上心過。”

“就這麼簡單?”

“當然不止啊,他仲要我交出葵涌那邊一半的地盤給他。

話要是不答應,到時候就讓吹雞去和連浩龍去談,保不齊吹雞嘴軟,把你交出去也說不定啊!”

何耀宗差點沒笑出聲。

“阿叔,你要搞清楚,吉米這些年的A貨生意,翻版VCD生意搞得蒸蒸日上。

正缺一個碼頭打點,你把葵涌一半的地盤交出去,就等於讓樂少進來白白抽一份水。

這些錢留著孝敬您老人家不好嗎?”

“丟!我倒是想!

不過手背手心都是肉,照顧了吉米,就要委屈了你。

你也不用替吉米仔考慮太多,他這些年順風順水,少一分利影響不大的。”

看來龍根相中的細佬,也捨得下血本去培養。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深水埗這個堂口,能養出吉米仔這條大魚,不是沒有原因的。

何耀宗握緊話筒,止住笑意,認真地對著話筒答道。

“阿叔,勞煩你轉告鄧伯,地盤不交,葵涌那邊一個貨倉都不交!

我倒想看看,他們打算把我交給誰!”

“你痴咗線?!”

“阿叔,你先別急,有甚麼過了今晚再說嘍。”

隨便敷衍了龍根幾句,何耀宗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過還沒等他把電話放下來,鈴聲便再度響起。

想都不用想,何耀宗便猜到是誰打來的。

果然,接聽鍵剛摁下,肥沙火急火燎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衰仔,你在搞乜鬼?怎麼剛才電話一直打不通!”

“沙sir,你今晚破了這麼大的案子,想來應該在慶功才是。

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你別裝傻,之前你打電話給我爆料,口口聲聲告訴我如果搞不定阿發,就讓我打電話來問你。

這傢伙嘴硬,看樣子是想把事情全部攬在身上,你趕緊告訴我怎麼才能讓他開口,再晚,功勞就要被別人搶走了!”

何耀宗淺笑一聲:“沙sir,你功勞被搶關我乜事。

就今晚逮到這條大魚,都夠你穩穩升到高階督察了。”

“撲街,這段時間忠信義搞事,我這麼照應你,你要是有點良心就不要在這講風涼話。”

“好了沙sir,我不同你玩了。

現在我好認真的和你講一件事,你答應了,我保管你馬上就能撬開阿發的嘴!”

“乜事?”

“簡單,等你挖到你想要的料,馬上就帶著人去鏟連浩龍的根!”

肥沙不禁被氣笑:“廢話,這還用得著你來告訴我?”

何耀宗語氣已經變得嚴肅。

“你先聽我講完,連浩龍這人心高氣傲,我擔保他寧願死,也不會跟你們進班房。

如果有機會,記得替我賞他一顆子彈!”

終日和社團打交道的差人,自然能秒懂何耀宗是甚麼意思。

斬草要除根!

何耀宗這是要借自己的手,徹底把連浩龍這個禍患剷除!

思忖片刻,肥沙當即點頭應允。

“好,你告訴我,怎麼才能讓阿發開口?”

“簡單,你只要告訴他,素素失蹤了,將軍澳的事情連浩龍已經知道了!

剩下的,他自然就會招了!”

“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

在審訊室外邊結束通話電話的肥沙,已經按捺不住臉上的狂喜。

他一腳踹開審訊室的大門,把審訊室的大燈全部開亮。

招呼值班的差人在外邊盯守,隨後關上房門,笑呵呵的坐到了審訊位上。

阿發此時整個人已經顯得萎靡不振,瞥了肥沙一眼,還不等肥沙開口,便搶答道。

“阿sir,別勞神了,那批貨都是我一個人的,其他我甚麼都不知道。”

“別急,我先告訴你一件事情。”

肥沙朝著錄口供的差人遞了個眼色,這差人當即會意,起身關掉了錄音裝置。

隨後肥沙才再度開口。

“你知唔知,你哋忠信義的大嫂已經失蹤了?”

阿發嘴角抽搐了一下,臉上的萎靡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慌的神色。

肥沙卻自顧自說道:“你膽子倒不小,連浩龍的錢也敢去黑,還是勾結他這麼多年最信任的老婆!

我都能猜到,等你人了罪坐了監,連浩龍不知要想幾多辦法去整死你!”

冷汗順著阿發的頭皮流了下來,作為連浩龍最信任的‘心腹’之一,他很清楚肥沙並沒有在誆他。

不管肥沙說的是真是假,只要他們放風出去,連浩龍知道今晚發生的事情,把賬一對,到時候這間班房就成了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喂!發呆是沒有用的!”

肥沙一聲大吼,嚇得阿發一個激靈。

顯然已經看穿了阿發的心理防線已經崩潰,絕不會給他過多思考的空間。

“我……我……”

“我甚麼我?老實交代,忠信義的賬本在哪,貨倉在哪,以及境外賬戶有哪些!

我這是在救你,不要給我裝傻充愣!”

肥沙說著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手錶,再次提醒道。

“我先和你講好,廖志宗那夥人,現在已經迫不及待準備拉連浩龍回差館問話了。

你現在老實配合我,興許能在裡邊少蹲兩年。

到時候讓連浩龍有了戒備,轉移了這些東西,耶穌都救不了你!”

“貨倉在大網仔一號建設營地的7號貨倉!

門口貼冰鮮標的凍貨倉庫就是!”

肥沙心中的一塊石頭頓時落地。

供出了一樣,剩下的就可以慢慢問了。

“很好,那賬本呢?放在哪裡?”

……

天星碼頭。

此時天氣已經預發顯得惡劣,整個碼頭空蕩蕩的,只有海浪無盡的嘶吼,響應在這方黑暗的天地。

素素頂著狂風跑到一處釣魚平臺的避風樓下,手提一個箱子,裹緊風衣,不斷四下張望。

此前得知將軍澳碼頭出事之後,她幾乎想都沒想,立馬出門收拾起早就準備好的現金,打電話問那些蛇頭要船。

只不過在這種鬼天氣,那些蛇頭都表示只有腦子進水的痴線才會出去跑船。

好在二十分鐘前,終於有號碼幫的蛇頭同意開船送她前往東南亞。

但條件是得出三倍價錢!

經過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素素已經徹底放棄了對連浩龍的幻想。

接二連三的打擊,已經讓連浩龍變成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

比起死在連浩龍的手裡,素素覺得自己更加不能面對一件事情,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失去了當年那份刻骨銘心的愛。

“怎麼還不來?船怎麼還不來?”

素素急的直跺腳。

好在此時,遠處的海面上閃爍起一抹昏暗的漁燈。

一條漁船頂著海浪朝這邊駛來,不多時,船在岸邊靠穩。

“是號碼幫的魚佬源嗎?”

素素拉著避風亭的柱子,探頭朝靠岸的漁船喊道。

“我就是幫魚佬源開工的,你要去泰國?”

“沒錯,就是我!”

“那還在岸邊吹甚麼風?趕緊上船!”

素素聞言,趕緊順著碼頭的臺階走了下去。

在登船之前,她茫然朝著身後看了一眼,一抹狂風吹過,吹散了她眼裡噙著的淚花。

“喂,馬上要起大風,別浪費時間!”

船佬只是催促,不容素素多想,拽著她便把她拉上了漁船。

“阿龍,對不起……”

素素在心中默唸一聲,隨後收斂起神色,大步往船艙內趕去。

嘩啦——

隨著素素進入船艙,外頭接應的船佬當即將艙門關攏,隨後拉燃內艙的頂燈,一個雄渾的背影正坐在船艙中間,差點沒把素素的魂給嚇掉。

“你……”

坐在船艙中間的男人緩緩站起,轉過身來,沒有看錯,站在他面前的正是連浩龍。

此時的連浩龍,臉上看不到一絲的表情波動。

昔日那雙銳利的眼睛,此刻也是一片死寂的空洞。

“素素,要出門怎麼也不和我打聲招呼?”

熟悉的問候,卻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一股異樣的酸楚在素素心中泛起,此刻悲涼已經壓過了恐懼。

“阿龍,你是怎麼知道我要坐船跑路的?”

連浩龍一步一步朝著素素走來,隨後在她面前站定,一把奪過她手中的箱子。

開啟箱子,發現裡面捆紮好的現鈔之後,連浩龍直接將這個箱子丟落在地。

“這些年我把生意上的事情全部交給你和阿發,你以為我甚麼都不管。

但是你忘了,忠信義的招牌是我一拳一腳打出來的!

你認識的這些蛇頭,在你打電話要船之後,馬上就回電話給我,問我到底出了甚麼事!”

連浩龍說完一把抓住了素素的肩膀。

“出來賣的就是出來賣的!告訴我,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

沒給你錢花?不信任你?以至於你要和阿發那個雜碎合起夥來搞我!”

“呵呵!”

素素忽然冷笑一聲,隨後一把推開連浩龍。

“信任我?信任我你會去找別的女人傳宗接代?

信任我,你會三天兩頭和小慈那個賤人待在一起?

連浩龍,我知道你嫌棄我是出來賣的,當時和我在一起,只是你龍哥哥沒有更好的選擇。

現在好了,也算不負你連浩龍當年對我的承諾,大家可以一起死了!”

和女人解釋,永遠是一件勞神的事情。

更何況在這種處境下。

連浩龍出奇的平靜,臉上只是閃過一絲悲涼。

他冷眼望著素素,兀自開口道。

“短短几天時間,阿亨死咗,阿東死咗,天虹也死咗。

現在就連我最信任的老婆,也和我最信任的兄弟合起夥來出賣我!

我已經想的好清楚,行錯路,興許是老天爺要收我!

我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你有沒有和阿發那個雜碎上床?!!”

某些時候男人和女人爭吵,女人會一直翻過去的舊賬。

而男人就簡單多了,他只關心女人有沒有和別的男人上床。

素素不禁發出一陣癲狂般的大笑。

笑完之後,她拭去眼角的淚花。

“連浩龍,果然我在你的眼裡,都只是一個人儘可夫的婊子!

那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從你和小慈這個賤人搞到一起的時候,我就天天和阿發上床,那段時間我們不知道玩的有多開心,你明白這種感覺嗎?

所以龍哥哥,你要不要,在這裡幹掉我呢?”

啪——

“賤人!”

連浩龍一個耳光甩在了素素臉上,但不知緣何,隨著這一耳光打出,他好像發現自己也沒有那麼憤怒。

素素被打翻在地,卻依舊撐起身子坐在地上,倔強地瞪著連浩龍。

“動手啊連浩龍,還在等甚麼?

不就是死嗎?我早就想通了!”

連浩龍沒有再去搭理素素,而是轉身走到船艙的角落,拿起一瓶早已準備好的威士忌。

起開瓶蓋,他撩開半長的頭髮,仰頭便將淡紅的酒液往肚裡灌去。

此時,岸邊已經響起了尖銳的警笛聲。

在肥沙連夜帶隊撲掉了大網仔的貨倉之後,警務處當即就下達了通牒——

今晚油尖區所有行動部門全力配合,務必要把連浩龍緝拿歸案!

“張sir,這忠信義的人有這麼兇嗎?

我怎麼看警務處的行動命令上,還有SDU的待命通知?”

周子俊跟隨張崇邦從一臺衝鋒車上跳了下來,望著狂風呼嘯的天星碼頭,不解地向張崇邦問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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