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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越南難民?過街老鼠罷了!

2025-05-13 作者:燕晴路雨

第157章 越南難民?過街老鼠罷了!“撲街,廢柴!

這段時間,我哋警務處接二連三,已經有好幾個高層警務人員因公殉職了!

我哋港島警隊,還有尊嚴可言嗎?!”

翌日清晨,蔡元祺趕到警署之後,當即就將主管行動的警務處副處長李明達訓斥了一通!

李明達只管等蔡元祺宣洩完心中的怒火,見到蔡元祺去辦公桌上拿自己的茶杯,才上前搭腔。

“蔡sir,你消火了沒有?”

“沒有!”

蔡元祺聞言,剛放到嘴邊的茶杯又落了下去。

“昨晚負責跟趙駿樂過去的,灣仔那隊PTU的頭是誰,馬上給我停職反省,送到元朗去守水水塘!

再有,給我好好查清楚,到底是誰殺害的趙駿樂!”

按照蔡元祺之前的計劃,昨晚銀礦灣發生的事情可謂符合自己的預期。

恆耀安保那邊開了槍,現場死了二十幾個越南仔,這已經足夠在國際輿論上引起一番轟動了。

但因為趙駿樂的死,蔡元祺只感覺有一味上好的靚湯端到自己面前,自己剛準備品嚐的時候,卻發現湯裡多了一粒老鼠屎!

蔡元祺的心腹不多,但經過這些年他的栽培,各個都在警隊體系中擔任要職。

此前的何國正,是準備在O記接替李文彬的位置的。

在廣華醫院被‘肥佬黎’槍殺的胡天聞,已經在行動處,擔任了李明達兩年的副手。

李明達馬上到了退休的年紀,再堅持個兩年,以後主管心動的也是自己的鐵桿心腹。

最後天賜良機,好不容易熬到政治部的大衛等人遭遇不測,蔡元祺將趙駿樂這個心腹順勢安插到政治部,可謂是受命於危難之間。

還向鬼佬順勢表了波忠心。

可以說這些人只要不死,按部就班的培養下去,屆時他蔡元祺從一哥的位置上退了下來,以後港島警隊依舊是他的自留地!

只可惜,現在這些人都死絕了……

時間不容許蔡元祺再去培養這麼多優秀的心腹,也許再有幾年,他都要被人從一哥的位置上擼下來。

如此這般,這怎麼能讓蔡元祺不動怒?

“蔡sir,這還有甚麼好查的?

槍是在越南仔的手中發現的,這夥越南仔簡直是無法無天!

我看當務之急,還是趕緊把從銀礦灣逃走的越南仔刮出來吧。”

“李明達!我知道你要退休了,你不想給自己攬太多的事!

但我警告你,穿一天這身警服,就要忠於一天自己的職責。

如此尸位素餐,我不介意去為你打調崗報告,你乾脆把位置讓出來,給願意辦事實的兄弟去做好了!”

蔡元祺顯然火氣未消。

只不過李明達並未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蔡sir,你衝我發火是沒用的。

當初我都勸你不要把白石難民營的越南仔轉到銀礦灣去,轉移報告,可是你親自籤的字,現在怪我,是不是有些太不講道理了?”

回懟歸回懟,不過為了讓蔡元祺消火,李明達還是拿出了早上由證物科送來的一份報告,遞到了蔡元祺跟前。

“蔡sir,你招呼的事情,也不是沒有一點疑點。

證物科找到了趙駿樂被劫走的那支手槍,根據調查取證,手槍上卻只有那個越南仔的指紋。

這有些不太符合常理,按理來說,趙駿樂的配槍,上面怎麼都應該有他指紋才是。”

說著李明達故作狐疑,朝著蔡元祺問道。

“蔡sir,難道越南仔有甚麼潔癖?

殺死了趙駿樂,然後再劫走趙駿樂的槍支,還事先把槍支擦拭乾淨再用不成?”

其實不提出這個疑點,蔡元祺都能猜到趙駿樂是怎麼死的。

但還是那句話,辦案講證據,法庭講疑罪從無!

眼下就只有證據證明趙駿樂是死在越南仔的手中,而且這個越南仔已經死了。

顯然李明達這是在把難題拋給他蔡元祺——事情是你搞出來的,你覺得能查下去,那你來告訴我怎麼查?

蔡元祺奪過證物科送來的那份報告,看了幾眼,這才稍稍冷靜了下來。

他坐低下去,拿起茶杯喝了口水。

而後才開口道:“今天上午十點半,我會在警務大樓這邊舉辦一個記者招待會。

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和那些記者做報告,知道該和那些記者說些甚麼吧?”

聽到是做報告這種清閒差事,李明達臉上當即露出了笑容。

“蔡sir,當然是嚴厲譴責恆耀置業的暴行嘍。

法理不外乎人情,我們港島社會,不應該只有法治,更應該有人文關懷才是嘛。”

……

筆架山,何耀宗的別墅區內。

大D腦袋上綁著兩圈止血繃,正坐在餐廳內,與何耀宗大吹特吹。

“昨晚我都夠神勇了,那些越南仔跑過來,個個兇的和癲狗一樣,就要上來放推土機的油。

是我一馬當先,準備帶人去和他們幹嘛。

後面安保公司的人開了槍,我就沒打算上前了。

挑,剛準備要走,不想腦袋被人砸了一石頭,還好當時戴了頭盔,要不然至少也是個腦震盪啊!”

大D這副模樣甚是滑稽,其實他腦門上只是磕破了一層油皮。

但是為了在何耀宗面前表功,他硬是讓醫生在腦門灑了半瓶紅藥水,又煞有介事的捆了止血繃。

天還沒亮,就揸車來筆架山這邊,與何耀宗敘說自己昨晚的勞苦功高。

“你要是真被砸成腦震盪就好了。”

何耀宗望著大D,不禁譏笑一聲。

見到大D一臉不解,何耀宗又笑著解釋道。

“昨晚越南仔衝上來那一波,我們施工隊倒是沒傷幾個兄弟,但是不少機器被砸壞了。

就是機器這東西,畢竟比不上人,如果你這個業務部的負責人受了甚麼要緊的傷,到時候輿論的影響也能對我們稍微有利一些嘛。”

大D微微張嘴,最後居然答道。

“那要不要找人往我腦袋上再來一下?

好歹搞個不輕不重的傷勢出來,到時候也能在媒體面前賣一波慘嘛。”

“說你就信?痴線!”

何耀宗靠在椅背,點燃了一支香菸,旋即開口道。

“輿論這個東西,光靠賣慘是沒有用的!

你知唔知今天早上,警務處已經俾話,上午十點要在灣仔舉辦一個大型記者招待會?”

“我知道啊!所以才過來找你商量對策嘛。”

“有甚麼好商量的,你等著瞧吧,這些記者在警務處那邊做完採訪,調頭就會要求來採訪我。

所以我建議你今天沒甚麼事情呢,就躲在家裡不要出門。

免得被那些記者纏上,到時候不知道怎麼回答!”

大D趕緊點頭:“好!今天我就待在你這邊,我連家都不回了!”

“那你就慢慢留在這邊飲茶吧,午飯這邊管了。”

說罷何耀宗起身,就要朝著外邊走去。

大D忍不住問了一聲:“喂,你不留在這邊嗎?

那些記者很難纏的!”

何耀宗沒有應聲,只是留給大D一個堅毅的背影,朝著外邊的花園走去。

今天早上,第一個給何耀宗打來電話的是師爺蘇,言稱有些重要的事情,要當面來和他彙報。

就在大D剛剛在餐廳陪同自己吃早茶的時候,師爺蘇已經在花園等候了。

“師爺蘇,這裡沒有外人,有甚麼話,就直接說吧。”

來到花園的涼亭裡,何耀宗直接擺手示意站起來的師爺蘇坐下去,如是說道。

師爺蘇點了點頭,當即開口。

“何先生,那……那邊,今天凌晨四點半就給我打電話了。

石……石勇讓我轉告您,他也不想看到港島這片土地,去讓越南人安家!

今天上午警……警務處會在灣仔召開新聞釋出會,他建議您趕在警務處釋出會完畢之後,也召開一個新聞釋出會啊!”

何耀宗點了點頭,明白這是有人擔心自己撐不下去,來給自己兜底了,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安排,釋出會的時間,就定在下午五點,尖沙咀龍江飯店!”

“何先生,那邊的意思是……建議您宜早不宜遲,要搶佔輿論的陣地。

他會幫你安排報社的記者過去的!”

“那就勞煩你轉告他,那些採訪的記者也該透口氣才行!

尤其是BBC的鬼佬記者,人家大老遠從英國跑來,不讓他們湊這一趟熱鬧,豈不是太傷這些鬼佬的心了?”

“啊?要……要請BBC的記者過來嗎?”

何耀宗冷笑一聲:“當然!”

……

晌午十二點半,蔡元祺在警務處召開完釋出會之後,連午飯都來不及吃,就回到警務處的休息室,帶著一眾警隊高層開啟了電視。

如他所料,現在TVB,亞視這些港島重量級的電視臺,都在轉播這場記者招待會。

如果沒有意外,今天各大晚報的頭條,將會報道恆耀置業針對銀礦灣這起慘無人道的屠殺。

最多半天時間,輿論將會在國際上發酵,屆時港英政府完全有機會以恆耀置業違反英國簽署的《難民公約》,將何耀宗驅逐出境!

看完新聞,蔡元祺心滿意足地回到辦公室。

自從四十年前,號碼幫和新記的初代龍頭被港英政府驅逐出境之後,已經很少有社團的龍頭再有這番待遇了。

正當蔡元祺準備換身衣服,去吃個午茶的時候,有人在外邊敲響了房門。

“Sir,情報科劉建明求見!”

“進!”

推門進來劉建明當即朝著蔡元祺敬了個禮,待到蔡元祺回禮,劉建明才重新關上房門。

“蔡sir,就在剛才,TVB,亞視,以及BBC一眾記者,都受到了恆耀置業的邀請。

他們也要在尖沙咀舉辦一個記者招待會,尤其是TVB,他們準備停止電視臺下午一切的節目,全程直播恆耀置業舉辦的這場釋出會。”

“TVB在搞甚麼鬼?這個命令是誰下達的!”

“好像是邵爵士!”

聽到邵爵士三個字的時候,蔡元祺不禁微微一怔,旋即臉色陰沉了下來。

“採訪就採訪,點解要搞直播。

何耀宗和邵爵士很熟嗎?!”

劉建明只是茫然地搖了搖頭。

“蔡sir,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行了,對了,這段時間,你們情報科繼續給我盯死何耀宗這群人。

有甚麼風吹草動,不需要向CSD傳達,直接向我彙報!”

“Yes sir!”

待到劉建明離去,蔡元祺趕緊拿起桌上的座機電話。

他已經敏銳地捕捉到了甚麼,拉開抽屜,翻出一個電話簿,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人接通。

“喂,我是港島警務處的蔡元祺,幫我接邵爵士!”

“是蔡sir啊,不好意思,邵爵士正在陪客人打高爾夫球,可能短時間內無法和您接線。”

“他在哪個球場,我自己過去找他!”

“這個……”

“是警務處的公幹!”

眼見電話那頭含糊其辭,蔡元祺不免火起。

現在正是緊要關頭,他按照衛奕信的提示,前前後後設這個局,獻祭了那麼多的心腹。

要是再出甚麼岔子,只怕英國人都要懷疑自己的能力了!

“那好吧,蔡sir,邵先生在清水灣高爾夫俱樂部。

不過我現在無法聯絡到他的啦,邵先生願不願意見你,我也說不清楚了……”

哐當——

蔡元祺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隨後招呼自己的助理去樓下揸車。

自己又把剛剛脫下的西裝重新床上,在辦公室的儀容鏡前整理了一番,便火急火燎朝著樓下跑去。

下午一點過五分,清水灣高爾夫俱樂部。

一臺車牌號001的賓士車,停在了俱樂部門前。

負責接應的門童見到車牌,趕緊笑呵呵的跑到車前。

“阿sir,公事還是預約啊?”

“傻佬,要是我來這邊辦公事,後面怎麼也要跟著ICAC的人!

邵爵士在哪,帶我去見他!”

蔡元祺走下車,沒有給這個門童好臉色看。

一時間叫這個門童犯了難。

“不好意思阿sir,邵爵士在會見一個很重要的客人。

他有打過招呼的,現在不允許任何人去打擾他。”

“那就去通報,就說警務處處長蔡元祺親自過來,有些事情想找他聊聊!”

“好,我馬上讓人過去!”

不多時,方才前來接應的門童又跑了回來。

“阿sir,邵爵士請你去樓上的貴賓室少坐。

他話和客人打完幾桿球,就過來見你。”

蔡元祺無奈,只得任由門童帶著自己,往樓上的貴賓室走去。

這一等,可等了不少時間。

直到下午兩點二十分,TVB的這個大老闆才姍姍來遲,微笑著推開了貴賓室的房門。

“哎呦,蔡警官!

我記得上次我們見面,還是在去年的警隊募捐晚宴上面。

怎麼今天忽然想起來找我,有何貴幹啊?”

“邵爵士,實不相瞞,還真有要緊事來找您。

只是您這杆高爾夫,實在是打得有點久了,叫我好等啊!”

蔡元祺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心中難免有所怨氣。

不過坐到他對面的這位大英爵士,依舊是一臉笑呵呵的樣子。

“蔡警官,都怪這邊的人不懂規矩。

只是說有警務處的人過來找我,又不說是你蔡警官大駕光臨。

我要知道是你親自過來,那早該來這邊見你了!”

蔡元祺只是擺了擺手。

“算了邵爵士,我哋不講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我開門見山,聽說你哋TVB,準備下午在尖沙咀那邊做一場電視臺直播?”

“沒錯!”

“您知不知道下午要轉播的是甚麼東西?”

“恆耀置業關於對銀礦灣鎮壓越南難民暴動的解釋嘍。

蔡警官,這可是大新聞啊,新聞是具有實效性的,誰先報道,誰先吃第一口紅利!

我讓電視臺的人去現場做直播,就是在照顧新聞的實效性啊!”

蔡元祺點了點頭:“是大新聞沒錯,我知道港島現在所有的記者,都想擠破腦袋去尖沙咀那邊採風。

不過邵爵士,你不覺得恆耀置業的這場釋出會,以直播的方式進行非常不妥嗎?”

蔡元祺把‘邵爵士’三個字眼咬的格外清晰,似乎是在提醒對面這個大亨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不料回答他的只是一聲平淡的反問。

“有甚麼不妥的?”

“萬一恆耀置業的人說錯了甚麼話呢?”

“那就如實報道出去,電視臺做新聞,一定要把真實的情況反應出去嘛。”

“邵爵士!”

蔡元祺不免加劇了語氣。

“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你是被女王親自授予下級勳位的爵士!

這是近百年來,多少華人可望而不可即的殊榮!”

“我知道,可是這和TVB報道新聞有甚麼關係呢?”

眼見面前的大亨依舊在裝傻,蔡元祺頓感不妙,心中泛起一片陰霾。

對面的大亨卻再度微笑著開口了。

“蔡警官,我朋友還在球場那邊等我,如果你有興趣的話,不如也去和我揮上兩杆?”

“不必了!”

知道對方是在下逐客令,蔡元祺直接起身,也無心在這邊繼續逗留下去。

他隱隱感覺,下午尖沙咀的那場釋出會,將會把他前後付出的心血盡數擊潰。

還是抓緊時間去和衛奕信商量一下,最好是下達對何耀宗的驅逐令。

這件事情牽扯到的層面好像越來越不受自己控制,一著不慎,只怕他這個警務處處長屆時都自身難保!

筆架山,B區的別墅樓內,何耀宗正在一處書房內,與邱剛敖商議著一起事情。

“阿敖,放出去的狗仔,都就位了嗎?”

“都就位了,從銀礦灣跑出的那些越南仔,目前有六十六個被我們的人盯死了。”

“好!繼續加大人手盯著他們,目前不要讓他們落到差佬的手裡。

但是切記,我不允許這些越南仔,在港島的地頭上撿到一口吃的,甚至不允許他們喝多一口乾淨的水源!”

何耀宗臉上一片肅殺之意。

“等到這些越南仔餓得受不了了,去偷去搶了,你再讓你派出去的人出面把控局面!

記住了,一定要讓這群越南仔,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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