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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棍法也是法,勞煩把兩位阿sir打成手打牛肉丸!

2025-05-09 作者:燕晴路雨

第149章 棍法也是法,勞煩把兩位阿sir打成手打牛肉丸!

不讓這群鬼佬付出血的代價,他們就以為自己這群人個個都良善可欺。

港英越是想息事寧人,他就越要把事情搞大!

反正雙方已經徹底撕破臉面了,司法,謀殺,明裡暗裡甚麼見不得光的陰招都用上了。

這個時候誰再有甚麼顧慮,誰再憧憬有甚麼迴旋的餘地,誰就是徹頭徹尾的蠢貨!

……

下午四點,金鐘道38號。

隨著法官的入場,全體人員起立。

書記員開始宣讀控罪,站在被告席上的大衛,眼神不時往站在原告律師的身上觀望。

控方律師,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

這讓大衛不禁暗自鬆口氣。

控方律師只瞥了他一眼,隨後開始發起了自己的控訴。

“被告人大衛.喬丹,我受委託人蔣天養先生向你發起提問。

你在擔任港島政治部主管期間,曾不止一次利用利用職權之便,向港島各民間社團理事,發起栽贓陷害,以及謀殺等多項活動。

並與港島知名地產公司希慎興業合謀,意圖以從事三合會有組織犯罪活動,陷害恆耀置業的股東何耀宗。

對於我所作出的指控,你承不承認?”

大衛冷笑一聲,冷語回應道:“完全沒有的事情!”

“那好,現在我再以一起謀殺案件,向你發起控訴。

在七月十六號下午五時許,你與人買通槍手,在西環三角碼頭,向我的委託人蔣天養的同胞兄弟蔣天生髮起一場有預謀的謀殺行動!

然後將此事栽贓給恆耀置業的股東何耀宗,這件事情,你認還是不認?”

此話一出,法庭當即譁然起來。

受理此案的法官當即出聲。

“肅靜!控方律師,請不要牽扯與本庭受理案件其他無關的事情!”

面對法官明目張膽的控場,蔣天養坐在原告席上,不禁冷笑一聲。

他朝著自己的律師遞了個眼色,隨後這名律師會意。

“法官大人,我要求現在就傳召人證上入場!”

隨著肥佬黎被法警帶了上來,大衛的眼皮不禁微微一挑。

他看向肥佬黎的眼神,充滿了警告的味道,站在被告席旁邊的辯方律師不得不出言提醒。

“大衛先生,請注意您的言行,這麼多記者都在呢。

一會您甚麼話都不要說,全程由我來為您進行辯護。”

肥佬黎不敢去與大衛對視,只得站在證人席上,將事情的原委在法庭上覆述了一遍。

這次他是真的老實了,種種言行,在法庭上引起一陣喧囂。

“肅靜!”

法官不得不再度控場,旋即他看向辯方律師。

“辯方律師,請問你面對證人作出的指證,有甚麼要辯解的嗎?”

“有!”

大衛的辯護律師,是與陳天衣一個咖位的,也是律師協會的一名資深大律師。

他睇向了肥佬黎,開始了自己的誘導。

“黎智音先生,關於你對大衛先生作出的控訴,我事先有諮詢過我的當事人。

眾所周知,大衛先生是政治部的主管,他的本職工作,就是維護港島的治安環境。

經過我的瞭解,大衛先生於七月中旬找到你,利用你的社團成員身份,向你調查一起關於西環三角碼頭的毒品走私案。

事實上,三角碼頭,一直屬於洪興社的勢力範圍,我們也瞭解你們洪興社的蔣天生理事,是一名守法的商人。

他不鐘意睇到有人在自己經營的商業地區,進行毒品走私活動。

最後惹怒了以陳天雄一夥毒販,從而遭到了陳天雄這夥毒品走私集團的打擊報復,是不是這樣的?!”

肥佬黎一時間傻了眼。

律師還能這樣去辯護的?

反正烏鴉現在已經跑路去了荷蘭,槍手也是烏鴉派出去的。

錄音又不能在法庭上作為證物使用,根據港島律法疑罪從無的依據,這起案件再審下去,大衛甚至甚麼罪名都不用承擔。

這個律師更為高明的是,他剛才的一席話中,還順帶把肥佬黎給摘了出去,將其塑造成一個配合警方行動的線人身份。

如果案子審結,他肥佬黎同樣不需要擔負任何罪責。

一切罪名,都由遠走荷蘭的烏鴉去承擔!

這下就由不得肥佬黎的心思不重新活絡起來了。

他瞥了蔣天養一眼,發現蔣天養眼神犀利,同樣在在注視著自己。

一時間肥佬黎打了個冷戰,正當他盤算著如何開口的時候,辯方律師再度開口了。

“黎智音先生,如果您有甚麼不方便回答的地方,那就由我繼續代為辯護了。

事實上,根據蔣天養先生移送的那兩名槍手口供,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他們是受到了政治部的指派,去三角碼頭槍殺蔣天生的。

我或許可以判斷,這是兩名涉案的槍手,在危急情況下,胡亂編造的口供,以求避免其遭遇到遇害人家屬的挾私報復。

所以我想請法官大人與諸位陪審團成員慎重裁決,法庭是講證據的地方!”

辯方律師說完這番話,幾乎不給到控方任何緩和的時間。

他潤了潤喉嚨,又看向了肥佬黎。

“黎先生,你作為指控人證,我希望你不要被一些誤導性的言論影響了你的判斷。

你告訴我,你告訴我,我的委託人有沒有當面親口告訴你,是他讓陳天雄團伙找的槍手,去刺殺蔣天生的?”

辯方律師的提醒已經足夠明顯了。

尤其是剛才疑罪從無四個字眼,他咬的格外清晰。

肥佬黎不是甚麼蠢人,他當即便含糊其辭回應道。

“我……大衛先生好像確實沒有當面和我說起過這些事情。

我是接到他電話得知這個訊息的。”

“那就很清楚了,早在六十年前,當時的通訊技術就足夠偽造出針對性的音色。

一則電話,就如給我的委託人扣上一個蓄意謀殺的罪名,我想請問各位陪審團成員,這樣是不是太草率了點?”

專業的律師,是善於抓住細微的紕漏,在法庭上力挽狂瀾的!

當初陳天衣給張世豪,給何耀宗打脫罪官司的時候如此,現在這個替大衛做辯護的律師更是如此。

坐在審判席上的法官睇向了控方律師。

“控方律師,針對辯方的辯護,你還有甚麼要反駁的嗎?”

蔣天養的臉色已經沉了下去,剛才肥佬黎模稜兩可的回答,已經徹底激怒了他。

隨著他朝著控方律師又遞了個眼色,這個律師當即看向了法官。

“有!法官先生,您如果有注意看清楚我的訴狀,就會發現我針對大衛.喬丹的謀殺控訴,不止這麼一件。

我還要控訴大衛.喬丹蓄意謀殺恆耀置業的股東何耀宗!”

說著這個律師又小心翼翼拿起一個透明塑膠袋包裹好的槍支。

“今天凌晨兩點左右,在廣華醫院發生了一起針對性的謀殺案。

有人在現場撿到了這支帶有黎智音指紋的槍支,我要求法庭當庭檢驗這件證物!

黎先生,適才辯方律師說電話錄音不能作為呈堂證供,但我還是要把你昨晚的電話錄音,在法庭上做一次公示!

公道自在人心,錄音是不是真的,各位媒體的朋友,諸位陪審團的成員,你們心中自有裁斷!”

伴隨著肥佬黎的臉色比死了媽還難看,大衛的臉色則是完全舒緩了下來。

看來不管甚麼事情交給養好的狗去做,還是省心省力的。

他大致可以推斷,自己無非是顧忌輿論的壓力,被迫解職離開港島了。

隨後隨著法庭核驗證物,錄音的流出,在經過長達半小時的控辯方來回拉扯,直到臨近下午五點,陪審團才商議完畢。

審判結果本來就是內定的,大衛以及政治部兩個警司銜的警員,沒有意外被判處了驅逐出港島,返回大英述職。

但出乎意料的是,作為證人出席的肥佬黎,則是又一次被當成了棄子,被法官以謀殺罪判終身監禁,不得保釋!

隨著法官的審判錘落下,一場內定的鬧劇落下帷幕。

大衛被法警帶離出去的時候,為了避免輿論過度發酵,是從法庭後門離開的。

這個時候,他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安德烈先生,我們盡力了,至此,我也有臉面回去面對女王了!

希望下一個在政治部接棒的人,能夠把我們的事業矢志不渝的進行下去。”

走出法庭之後,大衛當即就陪同兩個下屬上了前來接應的賓士車。

坐在車後座上,大衛拿出機票,如釋重負地對同伴安德烈說道。

同事安德烈癱靠在椅背上,兩眼微閉,一聲不吭。

車載著兩人,朝著啟德機場那邊駛去。

啟德機場距離即將拆卸的城寨,不過一尺之隔。

大衛並不知道,此時九龍城寨外頭的機場隧道周邊,早已圍滿了一群蓄勢待發的居民。

下午五點三十五分許,距離大衛登機的時間,還有不到四十分鐘的時間。

載著大衛的這臺賓士車,已經駛入了宋皇臺道。

大衛忍不住拉下車窗,朝著揸車的司機招呼道。

“朋友,拜託你開慢一點!

只怕我以後再也沒有機會回到港島了,我想多看幾眼,這個我們為之奮鬥了五年的地方。”

“好的先生!”

哐當——

揸車的司機剛把車速放緩下來,便聽到右側車窗傳來一聲悶響。

放眼看去,發現馬路一側不知道何時衝出了一群暴躁的市民。

一時間磚頭石塊如同疾風暴雨般朝著車輛襲來。

這並不是一款防彈車,車輛周邊的玻璃當即應聲而碎。

大衛駭然,當即催促司機趕緊開車離開現場。

他已經預感到了甚麼,毫無疑問,如果留在這裡,這群暴怒的城寨居民,將會把他和他的同僚撕成碎片!

“大衛先生,車胎被人扎破了!”

司機無助的窩在駕駛室,如是回應道。

很快,大衛一夥人便發現成百上千的城寨居民,手持長短木棍跑了過來,圍住了這臺已經被砸到千瘡百孔的轎車。

“他老母的,就是這群鬼佬!”

“髒事做完了,現在想一走了之,哪有這樣的好事?”

“我賤命一條,坐監就讓我去坐監,勞煩各位街坊照顧好我老母,我今天非得剷掉這群白皮不可!”

“法不責眾,我哋一起上,了不起就讓差佬把我哋全部抓進去坐監好了!”

“甚麼狗屁法律,我祖上在天津參加過義和團。

當年他殺得鬼佬,點解我殺不得!”

……

聽著此起彼伏的叫罵聲,大衛的臉色已經駭然到了極點。

不待他反應過來,暴躁的城寨居民已經圍了上來,齊心協力將這臺賓士車掀翻。

隨後有人從碎裂的車窗處伸手進來,準備去拉開車門。

揸車的司機抱著腦袋,蜷縮在側翻的駕駛室,匆忙朝著一群人城寨居民求饒。

“各位街坊,不干我的事!

我也是從屋邨出來的,我只是個開車的!”

沒有人搭理他,這群暴躁的城寨居民目標非常明確。

拉開車門之後,就把大衛和安德烈拽了出來。

“法克!法克!你們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面對已經完全失控的城寨居民,安德烈被拖拽出來還在大聲叫囂。

迎接他的自然是一陣漫天飛舞的棍影,安德烈只捱了不到兩秒鐘,便昏死在地。

但仍舊有激憤的人群從外邊擠進來,說甚麼都要給這群鬼佬來上兩下。

睇得窩在車內的司機心裡直冒寒氣,照這架勢,用不了多久,安德烈就要被這群暴民活生生打成‘潮汕手打牛肉丸’!

同樣驚懼的,還有剛被揪出來的大衛。

只不過比起安德烈臨死前的嘴硬,他選擇緊閉雙眼,兩手不斷往胸口比劃著十字。

嘴裡念著一聲聲‘阿門’,祈求上帝的庇佑。

只可惜他的上帝並沒有保佑他。

顱骨皸裂的聲音,是大衛這輩子聽到的最後一道聲響。

……

當附近的機動部隊成員,問訊趕來的時候,馬路邊上已經擺著兩具可以用‘肉泥’來形容的屍身。

幾百號城寨居民依舊坐在馬路邊上,個個眼泛兇光,看向了準備過來問話的機動部隊成員。

一時間叫這些機動部隊成員不敢上前,有人已經拿出對講機,開始呼叫支援。

“看甚麼看?是你契爺我乾的!

要抓就抓我好了!”

對講機剛剛拿起,就有愣頭青拎著木棍跳了出來,朝著這隊PTU吼道。

“你老母的,人是我殺得,要抓就抓我!

我一條命換兩個鬼佬,夠本了!”

“抓我啊!”

“是我乾的!”

……

人群再度騷動起來,唬得這群機動部隊成員連連後退。

當西九龍行動組全員出動,增援到這邊的時候,面對近千名承認自己殺人的市民,他們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總不能把這些人全部抓回去吧?

誰有這個魄力敢下達抓人的命令?

本來就是一場敏感度極高的案件,如果警隊破天荒的把城寨居民全部帶走,那到時候誰又敢站出來兜底呢?

港英政府不要秩序,大英那邊還要臉面!

於是這一起備受輿論關注的案件,以一種更為慘烈的方式收場。

……

傍晚六點過十分,筆架山半山別墅區。

李文彬親自揸車,來到了何耀宗的別墅門口。

在道明來意之後,不多時,有人出門,帶著李文彬,進入了A棟別墅樓的二樓會客室。

何耀宗早已在沙發上等候多時。

“李sir,飲茶嗎?”

“沒心情!”

“沒心情就對了,反正我也沒給你準備!”

何耀宗笑了笑,旋即招呼李文彬落座。

又再度開口:“我可是全力配合你們O記,和聯勝各個檔口都安分了。

就是你們警隊羈押了我們和聯勝這麼多人,準備甚麼時候放出來?

總不至於讓我挨個去交保釋金吧?”

李文彬強忍住心頭的火氣,開口道。

“具體甚麼時候放人,需要等警務處的通知。

何耀宗,你知不知道殺死政治部的主官,會擔負甚麼罪名?”

“無非就是終身監禁嘍,港島的環首死刑,不是早都廢除了嗎?”

“那你知道唆使城寨居民,去打死政治部的主官,又是甚麼罪名?”

何耀收斂了笑意,冷冷地看向李文彬。

“下午在金鐘道審理政治部的那起案件,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去旁聽。

我只知道有人在法庭上言之鑿鑿,沒有證據,任何人都是無罪的!

那兩個鬼佬被人打死呢,我就不知道有多開心!

但是他們死不死的,和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李文彬的聲音同樣冷地嚇人。

“按照你的意思,以後你就準備用這種方式和警隊打交道了是嗎?”

“甚麼方式?”

“甚麼方式你自己心裡清楚!”

何耀宗冷笑:“李sir,你要不要好好查一下。

在班房裡我不承認,但在我自己的地盤,我可以把話和你挑明瞭!

自從我做了和聯勝的話事人之後,我做過的哪一件事情,有違背公序良俗?

投資的哪一筆生意,有不符合港島律法的規定?

我沒有交稅啊?我為這些街坊花出去的錢,都快夠為你們警隊發放半年的薪資了!”

何耀宗說著,又從兜裡摸出一個打火機,點燃了一支香菸。

李文彬眼尖,認得這個打火機,就是昨夜何耀宗從自己那裡順走的。

但聽到何耀宗繼續說道。

“你說我有做錯過甚麼?這些人被你們從城寨趕出來,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以往他們在城寨,還能做點小本生意,如果沒有我出手援助,我怕他們連每個月那筆廉租屋的租金都難湊齊!

沒有了生存的土壤,你猜他們會去做甚麼?

去走粉,去撈各種偏門!

我覺得你們警隊真該好好感謝一下我,是我,為你們維護了社會的治安秩序!”

這番話駁斥的李文彬啞口無言。

不管怎麼樣,何耀宗的確是真金白銀拿錢出來,做了這些事情。

但此番他過來,還是帶著警務處處長下達的任務的。

啟德機場那邊的事件已經鬧到了難以收場的地步,他們警隊,必須要在今晚之前,找到一個能夠結案的替罪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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