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雄獅和帝皇的會面
“阿巴頓，你究竟在哪裡啊？”
秦雲一邊自語，一邊查閱著這段時間的混沌情報，檢視那些叛徒的動向。
卡迪亞陷落後，阿巴頓便不知道去幹嘛了。
現在各個戰場上活躍的，都是小規模的混沌戰幫，
沒人目睹過大掠奪者的出現。
“對了，警戒星。”
秦雲想到一個阿巴頓可能會出現的地方，
卡迪亞淪陷後，大裂隙撕裂了整個銀河，將帝國分為帝國暗面和帝國聖疆。
現如今，唯一能來往兩邊的安全航道便是納克蒙德走廊。
這條長廊位於已經崩塌的卡迪亞之門附近，
在大裂隙出現後，成為了各方勢力關注的重點。
在卡迪亞淪陷的那場驚天浩劫之前，
納克蒙德曾是一個亞空間湍流區，
來往的帝國貿易船隊對此避之而無不及。
這樣的危險地帶，卻在大裂隙出現後，亞空間洋流發生改變，這個區域反而奇蹟般成為了相對穩定的航道。
當然，這條穩定航道的形成，並不是甚麼命運的饋贈，
主要因為納克蒙德走廊的兩側，分別有兩顆黑石構成的行星，警戒星和赤地星。
一旦警戒星淪陷，或是被逆轉上面的黑石磁場，都將導致這條穩定的亞空間航道崩潰。
而最近，正有源源不斷混沌勢力向警戒星集結，很顯然是要奪取這個地方，切斷帝國暗面和聖疆的交流。
“得要想辦法把阿巴頓釣出來才行。”
秦雲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阿巴頓這傢伙可不是甚麼弱雞和笨蛋，
身為影月蒼狼的一連長，
荷魯斯麾下四王議會之首，
其戰略能力和武力都是原體之下的第一梯隊。
至於原體的話，阿巴頓還是沒資格碰瓷的。
泰拉之戰時，阿巴頓野心勃勃，自以為察覺到了多恩防禦體系的弱點，
去找佩圖拉搏請戰，語氣十分猖狂，要帶一批老兵奇襲，給多恩一點震撼。
佩圖拉博讓他自己放手去做，
然後坐看這傢伙把荷魯斯之子的老兵坑死在地底。
要知道跟隨阿巴頓奇襲的老兵無一不是身經百戰，是荷魯斯之子的精銳，
但這些老兵的結局卻十分淒涼，他們乘坐的鑽地運兵車，被水泥封死在了數百米的地底深處。
甚麼也做不了，只能活生生等死。
對他們而言，這無疑是最絕望的死法，
沒有榮譽，沒有鮮血，沒有廝殺，
就那樣看著自己一點點走向死亡，
最關鍵的是，還十分擁擠。
正是因為他們的死亡，大叛亂之後的荷魯斯之子，才會分崩離析，徹底崩潰。
經此一役後，阿巴頓差點一蹶不振，此後，就再也沒有像之前那樣質疑佩圖拉博了。
秦雲開啟了戰術全息投影，檢視警戒星的情況。
警戒星位於帝國暗面，是納克蒙德走廊的另一個重要支點。
現階段，已有不少軍隊駐防，避免遭到混沌勢力的突然襲擊。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捨不得警戒星，救不回聖吉列斯啊。”
警戒星對阿巴頓的吸引力肯定是很大的，
但現在已經有兩位原體復活歸來，
阿巴頓就算是再囂張，也是萬萬不敢和兩位原體對練的，
原體時代已經結束！！
這種猖狂的話，在原體還沒甦醒前可以喊一下，
真面對原體時，沒被打出屎來，都算他夾得緊。
“誘惑不夠大的話，這傢伙八成會躲在暗處指揮戰鬥。”
秦雲打算讓阿巴頓吃點甜頭，把納克蒙德走廊當成誘餌，來釣這位大掠奪者，
等對方開著復仇之魂上戰場，就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去解救聖吉列斯的靈魂。
當然，這種做法極有可能會導致納克蒙德走廊淪陷。
不過，帝國現階段已經在修繕網道，四處建造星門了，
只要能有一段可以連線帝國聖疆和帝國暗面的網道，就能擺脫對納克蒙德走廊的依賴，
就算是納克蒙德走廊陷落，帝國的聖疆和暗面也不會徹底失去聯絡。
反而會因為需求，加大對網道修補工作的資源投入，加快技術迭代。
這段時間裡，小福格瑞姆一直待在網道里，帶著機械賢者們和方舟兩族的先知在施工。
混沌諸神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他們派出麾下的惡魔進行騷擾，試圖阻止人類帝國修補網道。
還想讓秦雲利用黑暗王座，為網道保駕護航。
但有了帝皇這個前車之鑑，秦雲壓根就不理會混沌諸神，而是讓修補隊伍採用游擊戰術。
魔潮一來，小福格瑞姆就帶著帝國部隊撤退，
讓靈族將相關的網道封印起來，換一條網道修。
等魔潮散了，就讓玩家去獵殺遊蕩在網道的零散魔物，然後繼續派技術人員修。
主打的就是一個敵進我退，敵退我進的戰術。
反正，決戰是不可能決戰，這輩子都不可能決戰，
也就打打游擊，修修網道就好了。
畢竟帝國聖疆和暗面連線的網道那麼多，這條不行就下一條。
氣得諸神都牙癢癢的，大罵外來者無恥。
“得詢問一下，看看這段時間的進度如何，能不能取代納克蒙德走廊。只要條件允許，就立刻開釣大掠奪者。”
“若是進度緩慢，我也帶著小玩家們回去一起跟著搶修。”
秦雲呼喚出希靈，
讓她建立和小福格瑞姆的通訊，
詢問網道的修繕進度。
靜電般的光束浮現在空中跳躍著，勾勒出清晰的全息投影，
小福格瑞姆出現在投影裡。
“聖人。”小福格瑞姆向秦雲恭敬行禮。
“網道的情況怎麼樣了？”秦雲問道。
………………
巨石要塞的秘密地牢裡一片漆黑，
這裡曾關押過黑暗天使的背叛之首——盧瑟，
為此，這裡擁有著眾多可以壓制亞空間力量，封鎖空間的措施，
黑暗天使的技術軍士用維度技術，對這個地方進行了增強，
確保即便是亞空間惡魔也沒辦法突破到這個地方。
阿茲瑞爾帶著一眾黑暗天使精銳在地牢外面待命，
而他們的父親，黑暗天使的主人則在囚牢裡面見剛抓捕的午夜幽魂——康拉德·科茲。 “沒想到，再次見面，你居然已經變得如此蒼老，這可不符合無敵雄獅的形象。”
科茲看著面前的兄弟，語氣嘲弄。
“衰老讓我感覺自己更像是一個人。”萊恩語氣平靜，並沒有被對方所激怒。
“可你不是，就算是再像，你也不是人類，而是一頭怪物。一頭用基因技術和亞空間力量創造的怪物。”
科茲咧嘴，露出潔白的牙齒。
“是與不是，從來都不由你說了算，科茲。”萊恩說道。
“哈哈哈，難道由我們的那位父親說了算嗎？”科茲歪頭看著萊恩，“他都已經沉默了萬年，難道你還指望祂跳出來，拍著你的肩膀誇獎你嗎？”
“祂會開口的，基裡曼已經和祂對過話了，而聖人已經來到了這裡，很快，祂就會和我對話。”
萊恩的話讓科茲陷入沉默，
許久後，他才開口說道。
“我不相信這樣的說辭，祂已經死了，被荷魯斯殺死了。現在端坐在王座上的只是一具屍體。”
“希望你能一直堅持這樣的想法。”萊恩說道，“屆時，祂的意志會降臨這裡。”
“諸神以為藉助荷魯斯就能打敗他，但很快，他們就會意識到自己塑造了一個更強大的敵人。”
“你來這裡就為了告訴我這些嗎？”科茲緊盯著萊恩，“炫耀你能和父親對話？”
萊恩看著被鎖鏈困住的科茲，笑了起來，
“聖吉列斯告訴過我，你曾渴望得到父親寬恕。”
“你和福格瑞姆，馬格努斯都不同，你曾在諾斯特姆建立起一個秩序，平等的社會，大遠征期間，你處於一種極度矛盾的狀態。”
“你希望父親能成功完成大遠征，但你的預知能力又讓你清楚的知道大遠征必定失敗，兄弟相殘，人類文明湮滅。午夜領主的墮落成了壓垮你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你堅定的選擇自己看到的命運。”
“你曾無比堅定的相信命運是無法改變的，但戴文世界的事情，讓你意識到命運是可以被塑造的，所以，你渴望回到泰拉，跪在父親的面前認錯，只為得到他的寬恕。”
“你胡說些甚麼？”科茲提高了聲調，“聖吉列斯已經死了，被荷魯斯撕成了碎片，他不可能跟你說任何東西。”
萊恩從科茲的眼中看到了慌張和不安，
他知道自己的話戳中了這位兄弟的薄弱之處，
“你獲得了父親賜予你的天賦，就那個化身為黑暗的本事，那你就應該對亞空間有所瞭解。”
“死亡並不是旅途的終點，它只是一箇中轉站。”
“當最終決戰開啟的時候，那些逝去的人都會回歸，為人類進行最後一戰，聖吉列斯也不會例外。”
“你到底想說甚麼？”科茲掙脫了起來，強壯的身軀裡蘊含著可怕的力量，
粗壯的囚魔鎖鏈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若是普通的囚禁裝置，斷然是沒辦法困住一位原體的，
但這個囚牢是改造過的，就是為了囚禁科茲，
掙扎一會後，科茲就感覺四肢疲軟，好似全部力氣都被抽走了那樣。
“你的掙扎毫無意義。”萊恩說道，“這些囚魔鎖鏈會不斷汲取你的力量，你越憤怒，它就越堅固。”
科茲冷靜了下來，那雙漆黑的眼睛緊盯著雄獅，“你究竟要做甚麼？要教化我嗎？想看我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懺悔。”
萊恩搖頭，“不是，我只是想見一見我的兄弟而已。”
“若你想要懺悔，還是別的甚麼，等你回到泰拉再說吧。”
“懺悔？想都不要想，我沒有錯。”科茲大喊。
“和父親去說吧。”萊恩邁步走出了地牢，“我們的會面時間結束了，科茲。”
“我就算被拋入地獄，也絕不會向祂認錯的，絕對不會。”科茲咆哮道。
但隨著雄獅走出地牢，厚重的裝甲牢門落下後，他的聲音就被隔絕在裡面了。
剛離開地牢，萊恩就碰上了剛和小福格瑞姆通訊完的秦雲，
網道的進度很不錯，修復了不少網道節點，有不少小網道可以讓帝國部隊來往帝國兩邊。
但足以讓大規模艦隊通行的大網道，依舊是一條沒有。
秦雲打算帶著玩家去協助一下小福格瑞姆，儘快打通帝國暗面和聖疆的網道通路，擺脫對納克蒙德走廊的依賴，
然後利用警戒星作為誘餌，釣阿巴頓這個大聰明，取回聖吉列斯的靈魂碎片。
離開前，秦雲決定先完成和萊恩先前的約定，
幫他和帝皇建立交流通道，增進一下父子情誼，順便領取前面幾次任務的獎勵。
“聖人。”萊恩向秦雲行禮，語氣恭敬，
在他雄獅看來，秦雲的地位就相當於馬卡多，是父親的得力助手，恭敬一些是應該的。
“走吧，去聖堂。”
秦雲沒有太多廢話，
將萊恩帶到了陳列著帝皇雕塑的聖堂，
帝皇的信仰早已深入人心，即便是黑暗天使這種看不慣國教的戰團，也會在自己的戰艦內設立悼念帝皇和原體的聖堂。
“讚美帝皇……”
一如既往，秦雲在帝皇雕塑面前行天鷹禮，進行祈禱。
光洞浮現，幾位拍打著翅膀，胖嘟嘟的小天使抬著一個箱子就飛了出來。
這些小天使的模樣和以往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再那麼猙獰，反而變得可愛，還有些萌。
這進一步驗證了秦雲先前的猜測，人類帝國的情況越好，這些小天使的形象就越正面。
反之，它們就會越恐怖。
“父親。”萊恩也行禮，呼喚起帝皇。
下一秒，一股可怕的意志就穿過亞空間，降臨到了巨石要塞，
秦雲的身軀噴湧出強烈的光輝，猶如一顆太陽那般。
而秦雲的意識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切換到了黑色太陽的視角，
剛想朝著恐虐領域扔一把光矛，
卻發現自己這次僅僅只有視野，沒有許可權動用任何力量。
秦雲：“…………”
黃老漢，黃老漢，你這沒良心的，連自己人都防是吧？？
而在現實世界這邊，那些本應返回聖域的小天使停下腳步，轉而飛向秦雲，圍繞在他的身邊，唱起了讚歌。
降臨巨石要塞的意志是如此的強大，不管有沒有靈能，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以西結等智庫更是渾身戰慄，激動不已，
身為靈能者的他們能感受到這股意志的神聖和親切，
而地牢深處，那些被黑暗天使封印關押的怪物都在恐懼的尖叫，
他們害怕這位人類之主，害怕祂的怒火會徹底毀滅他們。
科茲也感受到了那股強大的意志，如此的熟悉，血脈都因此而悸動，
“父親。”科茲的聲音破碎，細小，如孩童般可憐。
他害怕了，
他竭力蜷縮著自己的身體。
而在聖堂這邊，看著雙眼都在噴湧光芒的聖人，萊恩的神色變得十分激動。
雄獅知道面前這具堪比原體的身軀裡面已不是聖人的意志主導，
而是他父親，人類之主的意志，
他們兩個是一體的，所以能共享軀體。
這不由讓他心生些許嫉妒，聖人和帝皇的關係遠比他和帝皇的父子關係更加緊密。
“父親。”萊恩開口，竭力保持著自己的平靜。
“我的長子，我的利劍，我的堅盾，我的黑暗天使。”
百萬個聲音在萊恩的腦海裡響起，轟隆隆作響，好似雷鳴那般。
PS：又一章，謝謝兄弟們的支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