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禍福寶鏡,白蓮教首領徐鴻儒!(求訂閱)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聽完嫦娥的講述,牛鈞對宗子美再無半分羨慕。
可憐的小夥子,從一開始就落入了嫦娥的算計之中,簡直比許仙還要慘一百倍。
最起碼,白素貞和許仙相戀,儘管有被人算計,但是白素貞對許仙的感情卻是做不得假,哪像嫦娥和宗子美這般,整個劇本都是嫦娥編寫的。
如今遇到牛鈞這個真仙后,還想將他寫入劇本之中,藉此來提升故事的神話性。
只能說。
眼前這女人不去當個網文寫手和女頻編劇,真的是屈才了。
“仙子想要怎麼做?”
牛鈞在心中微微感慨一番後,對嫦娥改故事劇本的想法卻是有著極大興趣。
畢竟來都來了,總不能白跑一趟吧。
尤其是,在參與過幾十次誌異故事之後,牛鈞也有發現,故事的背景觀越大,參與者實力越強,最終所能獲得的神話之力也就越多。
《聊齋志異·嫦娥》這篇故事中。
可不僅僅只有嫦娥這一尊仙神出現,還有出現了一個瞎眼老尼,在嫦娥的講述中,這瞎眼老尼乃是為王母娘娘看門的。
能給王母娘娘看門。
瞎眼老尼的實力可想而知,最低也是一尊真仙。
由此也就能知曉了嫦娥的野心,顯然不滿足於一個低階的鬼怪誌異故事,而是想要將自己和宗子美的故事凝練成真正的神話。
對此。
牛鈞是非常感興趣的。
他不在乎嫦娥和宗子美的故事能不能成為真的神話故事,也不在意那宗子美有沒有享受到嫦娥和狐妖的齊人之福。
牛鈞真正在意的只有神話之力。
只要有神話之力入賬,配合嫦娥演戲一場又何妨?
嫦娥見扭矩意動,也沒有隱瞞自己的想法,直接道:“在我的計劃中,我的這具凡身與那宗子美成親後,便會找個理由直接離開。”
“屆時再由那狐妖將我的蹤跡告訴宗子美,讓宗子美苦求我回去。”
“如今有了你這麼一位真仙出現,我卻是有了更好的想法,打算假借你之口,將我的行蹤告知給宗子美。”
“至於說你如何與那宗子美相遇,又如何將我的行蹤告訴給宗子美知曉,你可自由決定,如何?”
嫦娥笑吟吟說道,將自己的想法道出。
卻是將顛當揭破嫦娥的那一段戲份分給牛鈞,讓他當個工具人,有些參與感。
說的明白點。
就是讓牛鈞這個真仙在嫦娥和宗子美的這場戲劇中,扮演一個龍套或者配角,藉此來提升這場戲的神話性。
“沒問題。”
牛鈞爽快答應道。
不是演龍套嗎?
小事一樁。
雖說在一場神話故事中,龍套分得的神話之力最少。
但劇本、角色、投資甚麼的,都是人家嫦娥自己搞定的,他能在這場戲份中演一個龍套有神話之力入賬就已經不錯了,還要甚麼腳踏車。
“仙子到時直接傳訊與我即可,牛某一定配合!”
聊齋嫦娥的故事並非一日就能結束,牛鈞也沒想過一直留在揚州城等待,所以他給嫦娥留了一個傳訊方式,便直接離開了。
沒辦法。
在這神話宇宙的諸多故事中,他雖然只是一個龍套。
但不想多拿報酬的龍套,不是一個好龍套。
他還需要儘可能的多的收集神話之力,自然不會因為嫦娥這一個故事而停留。
最多等到自己戲份開始後,再來露個臉好了。
當然,若是嫦娥願意將宗子美的這個男主角的角色留給牛鈞,他覺得自己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
很可惜。
他沒有吃軟飯的命。
所以這事情也只能想想罷了。
……
大松神朝,吳郡。
吳郡位於江蘇府,乃是有名的魚米之鄉。
然而,自前朝開始,在吳郡之地便有一秘密宗教紮根於此,向底層百姓傳播著教義。
此教便是白蓮教。
白蓮教是民間的一種秘密宗教結社,其起源可上溯於數個朝代之前的白蓮社,與佛教的淨土宗有著極大淵源。
早期的白蓮教崇奉阿彌陀佛,提倡唸佛持戒,規定信徒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號召信徒敬奉祖先,是一種半僧半俗的秘密團體。
因為白蓮教的教義比較簡單,經卷通俗易懂,所以容易被底層百姓所接受,傳播極廣。
這一代的白蓮教首領名為徐鴻儒,得到了一本左道旁門的書,能夠驅使鬼神為他做事,乃是大松神朝中赫赫有名的左道宗師,門人弟子極多。
這一日。
徐鴻儒召集門下弟子於府中講道。
期間,他取出一面銅鏡,說能夠照出人的一生禍福。
眾弟子好奇,紛紛懇求徐鴻儒,想要借寶鏡觀看自己的未來。
“既然你們都對自己的未來好奇,那我就將這寶鏡懸掛在院中,爾等誰要對自己的未來感興趣,可自行觀看。”
徐鴻儒聽到眾弟子請求,自無不可,將手中寶鏡一拋,那寶鏡便鑲嵌於院中一塊大石之中。
“多謝師父。”
眾弟子拜謝一聲,隨後便爭先恐後的觀看鏡中景象。
只見那鏡子裡的人,有的戴著頭巾,有的戴著紗帽,錦繡華服,貂蟬美飾,形象不一,讓眾弟子驚奇不已。
“師父,我在寶鏡中看到自己有戴著官帽,騎著駿馬,前呼後擁,好似郡守一般,難道我以後能成為郡守嗎?”
有弟子看到自己鏡中好似成為郡守的景象後,內心激動不已,急忙問道。
聽到這話。
其他有在鏡中觀看到自己富貴的弟子,也全都殷切的看著徐鴻儒。
沒辦法。
這些弟子雖然有跟在徐鴻儒身側學習左道變幻之法,但白蓮教弟子的出身就決定了他們多是底層百姓,少有出身權貴富貴之家。
如今突然在這寶鏡中照見自己未來能夠富貴。
這怎能讓他們不激動。
徐鴻儒笑道:“凡是鏡子裡照出的文武高官之人,都是如來佛祖註定龍華會里的人,大家應該努力,決不能退縮。”
“另外,此寶鏡乃是佛祖賜下的神物,為師也不會私藏,你等可告知鄰里百姓等,若有人想知道自己的未來禍福,可直接來此使用寶鏡。”
徐鴻儒很是大方。
眾弟子聞言,紛紛讚歎:“師父慈悲!”
至此。白蓮教中有一面能照見人未來禍福的寶鏡,且人人都可使用之事,很快就傳播了出去,上門請求照鏡子的人接連不斷。
……
“這徐鴻儒要造反啊!”
牛鈞來到吳郡,聽說白蓮教禍福寶鏡之後,不由感慨一聲。
昔日有陳勝吳廣起義,假借魚腹丹書,篝火孤鳴的鬼神之事。
如今徐鴻儒假借福禍寶鏡,讓弟子和白蓮教眾照見自己未來戴高冠,騎駿馬,富貴榮華之景象,又何嘗不是在謀劃造反之事。
牛鈞想到這裡。
當即朝著徐鴻儒的住處走去。
他對徐鴻儒是不是想要造反並不感興趣,而是突然想到,白蓮教徐鴻儒禍福寶鏡之事,同樣有在聊齋志異中記載,是聊齋志異中的一篇小故事。
如這等假借鬼神之事,造反起義之舉,還成為了誌異故事。
牛鈞覺得,像這樣影響巨大的誌異故事,一旦得到神話認可,最終能夠凝聚出的神話之力,或許並不比仙神志異故事少。
畢竟這白蓮教可是聞名諸天世界,其中因果之龐大,絕對不比一尊仙神能比。
“這位公子,你也是來照寶鏡的嗎?”
牛鈞來到徐鴻儒的住處,看著眼前排成長龍的百姓,正想著要不要施展些手段直接進去,耳邊突然響起一道詢問聲。
只見一個十四五歲的瘦弱少年,小心翼翼的靠了過來。
“你有辦法?”
牛鈞看著眼前的少年,哪還不知道甚麼情況。
這少年顯然是古代的黃牛黨。
少年聽到牛鈞詢問,當即道:“不瞞公子,我這裡有直接進入徐府的名額,只要十兩銀子即可,不知公子可否捨得?”
“沒問題。”
牛鈞爽快的取了十兩銀子交給少年。
雖然這十兩銀子對底層百姓而言,無疑是一個天價,或許攢上半年都不一定攢的出來。
但是對牛鈞來說,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從來都不是問題。
因為他真的會點石成金。
少年接過銀子,也沒有廢話,直接就領著牛鈞來到徐府的側門。
他將銀子交給側門的門房,然後便順利的領著牛鈞進入了徐鴻儒的府中,並暢通無阻的直接來到那鑲嵌有禍福寶鏡的後院之中。
當然,交錢進來的並非牛鈞一個,反而有著不少。
牛鈞見此一幕,也不得不感慨,覺得這白蓮教真的是生財有道。
別管這禍福寶鏡是真是假,也別管那徐鴻儒是不是想要透過這樣的方法來聚眾造反,就這斂財的手段,就能看出徐鴻儒這個白蓮教首領的不簡單。
堂堂一個左道宗師強者,能放下臉面,賺這樣的黑心錢。
除了這徐鴻儒,恐怕也沒誰了。
眾人照鏡子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輪到了牛鈞。
他站在這禍福寶鏡前,都不用認真看,就知道這禍福寶鏡是假的,或者說,這所謂的能照見人未來禍福的寶鏡,不過是件幻術寶物罷了。
所謂的照見未來禍福。
倒不如說是映象由心生,你越是渴望甚麼,就越能從這件幻術寶物中看到甚麼。
這也是白蓮教修士的拿手好戲,其弟子每一個都有精通幻化之術。
“這寶鏡有些不給力啊。”
牛鈞看著鏡中沒有變化的自己,忍不住搖頭。
很顯然。
這禍福寶鏡並不能將他引入幻象,更不能照出他心中的渴望念想。
所以牛鈞看著禍福寶鏡,鏡中顯示的也僅是他目前的影像,就好似一面普通的銅鏡,沒有任何神異之處。
“你不能從寶鏡中看到自己的未來禍福,只能說你與寶鏡無緣。”
一旁的白蓮教弟子見此一幕,眉頭微微一皺,搪塞說道,說完,便就有些不耐煩道:“下一個!”
自己與寶鏡無緣嗎?
牛鈞聽到這話,搖了搖頭,看向高臺上的白蓮教首領徐鴻儒,似笑非笑問道:“那不知徐教主又是在鏡中照見了甚麼?”
“難不成是頭戴皇冠,身穿袞龍服,像是帝王一樣。”
牛鈞的話音並不大。
一旁的白蓮教弟子聞言,有些莫名其妙,甚至覺得牛鈞是因為沒有照見自己未來禍福而故意找茬。
殊不知,坐在高臺上的徐鴻儒聽到這話,卻是猛然睜開了雙眼,一雙眸子死死盯著牛鈞,充滿了審視。
因為牛鈞的話,正是他想要的事情。
他將幻術施加在一面寶鏡之上,謊稱是禍福寶鏡,能夠照見人之未來禍福,實則卻是想要藉此來聚眾造反。
在他的計劃中。
他將會在關鍵時刻,當著眾人的面用寶鏡照自己,讓寶鏡顯示自己戴皇冠,穿龍服的畫面,然後直接豎起反旗,引得眾人追隨。
畢竟,前來照禍福寶鏡的人,基本上都是底層百姓。
他們心中渴望的無非是榮華富貴,自己以幻術勾起他們心中的慾望,他們自然希望自己能成為像鏡子裡的形象那樣的高官貴人,從而追隨自己造反。
如今自己的計劃剛施展到一半,就被人提前揭破。
你讓徐鴻儒如何不驚。
徐鴻儒施展法眼,看向牛鈞,卻是想要窺破牛鈞的底細。
可惜。
他只是真定界中的一名左道宗師,修為不過合道境界,就連地仙都不是,又如何能看破牛鈞的修為境界。
哪怕牛鈞從來都沒有隱藏過自己真實修為境界。
徐鴻儒唯一能看出來的就是眼前這人不簡單,乃是一名得道高人。
這讓他驚訝的同時,當即起身微微一禮道:“不知何妨道友大駕光臨,白蓮教徐鴻儒有失遠迎,還望道友勿要見怪!”
“本座不過是一山野散修罷了,哪能稱的上甚麼高人。”
牛鈞搖頭,看向徐鴻儒道:“我這末微手段,可比不上徐首領的大手筆,徐首領也是修道之人,難道不知天下大勢不可改?”
對徐鴻儒的行為。
牛鈞是很難理解的。
因為在他看來,這場白蓮教起義,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成功可能。
甚至只要稍微有點見識的人就能知曉,大松神朝雖然國運衰落,卻也沒有到真正的王朝末年,這個時候造反,無異於以卵擊石。
牛鈞不相信,這麼簡單的形式,徐鴻儒會看不出來。
既然能夠看得出來。
徐鴻儒又為何要造反呢?
牛鈞有些難以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