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請罪的方式真特別呢(4k)距離魂師大賽開幕七日前。
作為臥底雪清河太子身份的千仞雪,自然要投入一部分精力在籌備這場盛大賽事相關事宜上,同時也暗中留意各方勢力動向。
畢竟魂師大賽說白了,在這一時期更多的作用是發掘各方年輕才俊、籠絡潛在盟友以及試探對手底牌的舞臺。
也就是這一次武魂殿將三塊魂骨作為了大賽最終獎勵昭告天下,才讓這場賽事的火藥味濃烈了幾分。
千仞雪拿起桌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這位好姐姐當真是捨得下本錢,明明當初前往武魂城之時,那小狐狸兄妹,還有一個紅毛小子都被千曜和竹清擊敗了。
她難道還認為這三個晉升魂王的傢伙能打敗現在的千曜不成,武魂殿的魂骨,總不能落入外人手裡。
她這是想給那黃金一代,還是想給千曜他們?哼,定然是另有所圖。”
千仞雪心底沒由來的升起一股煩躁,當初將那封信交給比比東之後,也不見她有甚麼回應,她將茶盞重重頓在案几上,茶水四濺。
“菊鬥羅應該交給了她才是,擅自用這種方式走進千曜的心,在被我點明之後居然還如此沉得住氣,簡直不把我放在眼裡,遲早和你算賬。”
正此時,“殿下,七寶琉璃宗寧宗主來訪。”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
千仞雪迅速收斂了情緒,換上一副溫和儒雅、面帶微笑的模樣,走出了書房,來到前廳。
寧風致正站在廳中欣賞著牆上的一幅字畫,骨鬥羅則雙手抱胸,神色淡漠地站在一旁。
“老師怎麼還親自來到我太子府上了,有甚麼事情大可差人傳個話。見過骨鬥羅冕下。”千仞雪淺笑道,稍稍行了個禮。
骨鬥羅隨意應了聲。
“哈哈,”寧風致轉過身來,目光溫和地落在千仞雪身上,“清河現在身居監國,事務繁忙。
我若不親自前來,怎知殿下籌備大賽是否順遂?況且,此次大賽意義非凡,七寶琉璃宗坐落天鬥帝國,自當盡一份心力。”
“老師言重了,有老師掛念,清河倍感榮幸。快請坐,不知老師此番前來,除了關心大賽籌備,可還有其他要事?”
寧風致微微頷首,在椅上坐下,骨鬥羅依舊如影隨形般站在他身後。
“清河,你也知道近些年來武魂殿動作頻頻,不斷擴張勢力,其野心昭然若揭。
此次魂師大賽,他們拿出三塊魂骨作為獎勵,這背後恐怕暗藏諸多深意,拉攏年輕一代恐怕只是其一。”
千仞雪挑了挑眉,“老師要說甚麼還請直接說便是,清河洗耳恭聽。”
寧風致淺笑一聲,“我家榮榮現在就在皇鬥戰隊,有凌千曜和朱竹清他們在旁,想來此次大賽應該能取得很高的名次。
屆時在武魂城,怕是有眾多勢力向他們伸出橄欖枝,星羅帝國很有可能借解除婚約和提出優渥條件等來挽回朱竹清,更不用說凌千曜了。
這兩個小傢伙現在據我所知還沒有明確加入哪一方勢力或者宗門,於各方而言都是極好的璞玉。
他們和我們的關係本就不一般,不如就趁此機會,在天鬥賽區預選賽結束時,以皇室名義提前將他們籠絡在天鬥帝國這邊的陣營裡。
畢竟,關係好,和陣營歸屬終究是兩碼事。”
他從懷中掏出了一枚儲物魂導器,“這裡面同樣有著3塊魂骨,我打算將它們作為此次大賽結束後,給予皇鬥戰隊特別嘉獎的彩頭。”
老狐狸。
千仞雪心裡暗自腹誹一句,皇鬥戰隊本就是保送的,你給甚麼彩頭,除非他們和二隊交換一下參加預選賽,有著比賽經歷你還能有些理由,這不就是白送麼。
怎麼,還真當你家那小公主可以擠進來了?這魂骨一看就是為了討好千曜他們的,是看寧榮榮那裡沒甚麼動靜,想要逐漸開始用家族底蘊拿下千曜是吧?
你要是直接把大半個七寶琉璃宗送了,本武魂殿少主倒是可以考慮將那小魔女收作偏房小妾。
千仞雪臉上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將儲物魂導器收入袖中,“老師不親自給,讓我白佔一些人情,是甚麼意思?”
寧風致神色一動,回頭看了眼骨鬥羅,轉而低聲道,“我七寶琉璃宗情報網還算過得去,近些時間,我嗅到了一些風向。
你與我是師徒關係,我不想瞞你,天鬥與七寶琉璃宗可能互為同盟?”
千仞雪心念急轉,忽而說道,“老師,這是自然。話說榮榮妹妹的立場不就能代表七寶之願麼?”
寧風致笑了,“這話倒是不錯,榮榮是我七寶唯一傳人,清河你這麼理解也可以。”
“這樣啊”千仞雪嘴角揚起微笑。
寧風致又與千仞雪聊了幾句關於大賽籌備的細節,留下億些金魂幣,便起身告辭。
千仞雪送別寧風致後,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真是老狐狸,對待子女倒是和那獨孤博一個德行,不過這樣的話,後面收服起來卻是沒甚麼阻力。”
她望了眼天空,烏雲翻湧,沉甸甸的,千仞雪眉心微蹙,心底那股不安愈發濃烈。
“怪事,怎麼總感覺有甚麼事情要發生似的。”
——
天鬥皇家學院,宿舍。
皇鬥戰隊的訓練已經結束,隊員各自返回了自己的住處,凌千曜剛推開房門,便敏銳地察覺到屋內氣息有些不對。
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縈繞在空氣中,帶著蠱惑人心的馥郁。
他指尖下意識凝起一縷魂力,卻在下一秒被黑暗中伸出的素手輕輕釦住手腕。
“有想我麼?”
“東兒?!”
凌千曜喉嚨滾動了一下,眸中閃過一絲錯愕。
香風襲來,在他唇邊留下了一道溫熱又帶著侵略性的觸感,下一刻,卻又迅速分離,懷中的佳人不知去了何處。
凌千曜開啟了照明魂導器,終於看到了斜倚在床榻上的身影。
比比東半披著絳紫色紗衣,衣襟鬆散地滑至肩頭,露出大片雪膩肌膚。
指尖正繞著垂落胸前的髮梢打轉,裙襬下兩條修長的腿交疊著,忽然,那指尖自白皙的脖頸處滑落。
撫過鎖骨,流經傲然,抵達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最後,放到了豐臀之上。
喉間發出一聲輕吟,似是嘆息,又似是邀請,在凌千曜心頭抓撓。
“看來雪兒把我的小夫君教壞了呢,這房間裡的女子氣息,未免太多了些。”
凌千曜眸光閃爍,默默將房間門關閉,來到了床榻旁坐下,“你不應該在武魂城麼,怎麼前來天鬥了?”
比比東嘴角泛起一絲笑意,“自然,是為了請罪了。”
她指尖微動,那封千仞雪的信便出現在了凌千曜手中,凌千曜翻開一看,頓時明白了許多,“小雪原來早就覺察到了。”
比比東見凌千曜還在愣神,不免輕哼了一聲,在他還沒反應過來前,用魂力將其牽引至了床榻內。蛛網般的紫黑色魂力光紋從比比東掌心蔓延,瞬間將整張床榻籠罩成密不透風的繭。
凌千曜頓時瞪大了眼睛,“東兒!這裡可是皇家學院,雪兒隨時會——”
“噓”染著了未知液體的食指抵住凌千曜的唇。
比比東俯身時衣領徹底散開,溫熱的吐息混著一些莫名氣息拂過他耳垂,
“我特意挑了她在太子府處理政務的時辰竹清和那藍銀皇也不在不是麼。”
她咬住凌千曜耳尖,在對方繃緊的顫慄中輕笑,“這間屋子.可比教皇殿的密室刺激多了”
“噼啪——”
隨著一道雷聲,房間內的照明魂導器忽然暗淡下來,只餘床頭位置的半分光明,外面終於窸窸窣窣下起了雨。
窗外暴雨如注,落地窗開啟的那絲縫隙中吹來潮溼又帶著幾分涼意的氣流,吹動窗簾,
也輕輕撩動著比比東散落的髮絲。
微弱的光線,似是給這曖昧又旖旎的氛圍添上了一層朦朧的紗,讓比比東那嫵媚動人的模樣愈發清晰勾人。
比比東的唇從凌千曜耳尖緩緩下滑,沿著脖頸,留下點點溫熱。
雙手也不安分起來,解開凌千曜的衣衫,指尖劃過他結實的胸膛,引得他一陣戰慄。
凌千曜原本緊繃的身體,在比比東這般溫柔又霸道的攻勢下,漸漸失去了抵抗的力量,雙手不自覺地環上比比東纖腰。
凌千曜眼中帶上火熱,“你就是這般來和雪兒請罪的?”
比比東輕笑,“不對麼?你既是她心中認定之人,那對她來說,你,便是最珍貴之物。
我親自來為這最珍貴之物染上屬於我的印記,為其服侍,為其沉淪,難道還不算是請罪麼?”
那可太有生活了,這請罪的方式真特別呢!
凌千曜呼吸微滯,指尖陷入比比東腰際的軟肉,引得她一聲輕哼。
“東兒,你確定要在這時候挑釁雪兒?”他嗓音低啞,掌心順著她腰肢滑至下方,按在了兩份軟嫩中,“她若推門進來.”
“那便正好。”比比東嘴間發出一道低吟,“她可以親眼看看我這位好姐姐是如何認罪的。”
她的朱唇再次貼上凌千曜的唇,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
凌千曜能夠感受到手心柔膩的盪漾,忽然間,那柔膩霎時間隨著肌肉收縮而繃緊。
緊接著,一道稍顯溼潤且帶著溫熱的液體,悄然漫過他的指縫,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黏膩。
絳紫色紗衣下,很快現出深色的痕跡
比比東一呆,凌千曜更是身體一僵,心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的一聲徹底崩斷。
“東兒,這可是你選的。”
比比東的聲音像是因為某些原因,有些顫抖,“我讓月關引開了竹清她們,鬼魅通知天鬥帝國我會前來的資訊,也會在半個多時辰後才送達,時間足夠.”
窗外雷光驟亮,映出床幔上交疊的身影。
——
外界。
“師父,你怎麼前來天斗城了,教皇冕下是有佈置任務給你麼,傳喚我是要?”
朱竹清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的菊鬥羅。
“咳,”菊鬥羅咳嗽了一聲,任務?鬼知道這是甚麼任務,讓鬼魅延後她前來天斗城的訊息,又讓自己帶著朱竹清離開。
順帶著還有那不知哪裡冒出來的藍衣女子。
她自己倒是堂而皇之留在了那凌千曜的別墅裡面,美名其曰是要教導凌千曜一些東西,也不知是要教導些甚麼,還留下隔音屏障,搞得跟幽會似的。
本身武魂殿教皇前來天鬥就是一件大事了,還不迅速和少主、金鱷鬥羅他們取得聯絡,真是不知道她在想些甚麼。
總不能是因為先前在武魂城的關係,看上了凌千曜,想要趁機在千仞雪沒反應過來之前,單獨招攬吧。
嗯,估計也只有這個可能了,畢竟她和少主關係剛剛緩和一些,但她們一個掌控教皇殿,一個未來掌握長老殿。
作為武魂殿兩大核心權力體系的關鍵人物,彼此之間暗流湧動的競爭與微妙平衡,說不定真就起了這般心思,想先斬後奏,把凌千曜這個潛力無限的年輕人拉到自己陣營。
“師父?”朱竹清蹙眉,見菊鬥羅遲遲未回應,眼神還飄忽不定,心中疑慮更甚,“到底是甚麼事情啊?”
菊鬥羅回過神來,“哦哦,其實也沒啥事,就是你鬼魅師父也在,想要看看你這段時間身法來練習的如何”
他有一搭沒一搭的扯著,心裡暗自叫苦,教皇冕下和凌千曜的談話到底甚麼時候結束呢?
半個時辰後,天鬥太子府邸。
鬼魅拿著手裡的信件,叩響了千仞雪書房的房門。
“進。”
千仞雪正坐在案前,手中握著一卷文書,眉頭微蹙,似在思索著甚麼。
見鬼魅突然現身,她微微一怔,旋即放下手中文書,“鬼魅長老?教皇是有甚麼訊息讓你傳達麼,在這個時間段,從武魂城趕來,想必事關重大。”
鬼魅不善言辭,只是遞上了手中的信件,聲音低沉道:“少主,這是教皇冕下親筆所書,命我務必親手交予您。”
“哦?”
千仞雪挑了挑眉,竟還真是那位好姐姐的信?想來是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不敢親自來向自己請罪,所以借用書信的方式來示好、道歉吧?
哼哼~~
千仞雪內心舒暢的拆開信封,開啟信紙的瞬間,笑容卻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她要來天斗城參加這一賽區的賽事?!她身為教皇,難道不應該坐鎮武魂城主持大局麼!”千仞雪美目圓睜,“這都只剩一週時間了,她來個屁啊慢著,”
千仞雪豁然看向鬼鬥羅,“她現在人在哪?”
“額”鬼魅沉吟了片刻,“教皇冕下是跟我們一起來的,半個時辰前,已經抵達天鬥皇家學院”
“她放肆!”
他話還沒講完,千仞雪就迅速化作了“雲昭玥”模樣,怒氣騰騰,手中“聖芒劍”悄然浮現,衝出了太子府,向著天鬥皇家學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