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許林讓弄玉慢些
“何出此言?”
許林問。
“秦魏之戰和秦趙之戰,皆以秦勝告終。”
“魏王和趙王皆心胸狹隘之輩,會不伺機報復?”
燕丹分析道。
“我不這樣看。”
“若匈奴之事的幕後主使是魏趙,他們為何不在魏趙動手?”
許林搖頭。
“他們或許是想禍水東引。”
燕丹推測道。
“你真這樣覺得?”
許林劍眉微沉。
“丹以為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燕丹點頭。
“魏王和趙王雖非心胸寬廣之輩,但皆是有自知之明的人。”
“聯合匈奴,貿然對我動手,他們想做亡國之君?”
許林目露微笑。
接著從桌案下拿出了輿圖。
“你的話倒是提醒了我。”
“你說此事的幕後主使,有沒有可能是燕國?”
許林把手放到了燕國上。
“絕無可能。”
燕丹當即否認。
“為何?”
許林皺眉。
“此事的幕後主使若是燕國,丹昨晚就不是去救人了。”
燕丹解釋道。
“有道理。”
許林頷首。
然後開始喝茶。
……
酒過三巡後,微醺的燕丹把話題轉移到了嬴政身上。
“不知秦王最近如何?”
“邯鄲一別,丹與秦王已十多年未見。”
燕丹忍不住打了個酒嗝。
“我王很好。”
“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們就能見到。”
許林淡然一笑。
話畢,他將輿圖對摺,放到了桌案下。
燕丹聞聽此言,欲言又止。
許林此言何意?
秦要滅燕?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別的方式見嬴政。
嬴政是秦王,輕易不會離開咸陽,他是燕國太子,輕易不會離開燕國。
除了秦滅燕,兩人怎麼見到?
“據我所知,閣下雖是太子,但手中並無實權。”
“雁春君權傾朝野,一如幾年前秦國的呂不韋。”
“不知閣下是否需要在下相助?”
許林笑問。
燕丹聞言眸光一亮,頓時來了興趣。
雖然他不喜歡許林,但不可否認,許林有王佐之才。
若有許林相助,何愁不能繼位掌權?
但問題是,農家和許林尿不到一個壺裡。
農家受昌平君資助,許林是秦王嬴政的人。
念及此處,燕丹輕捻著鬍鬚陷入了沉思。
沉思片刻後,他擺手拒絕了許林好意。
他與農家合作數年,與田光私交甚好。
許林是秦國國師,會真心幫他?
因此,還是繼續與農家合作吧。
“許兄好意丹心領了。”
“然國情不同,丹只是太子,雁春君是丹的叔叔,與秦國不同。”
燕丹開口道。
言罷,他仰起頭將碗中美酒一飲而盡,然後轉身離開了書房。
他酒量並不是太好,再喝下去要醉了。
燕丹走遠後,許林愜意的伸個懶腰,然後去了弄玉臥房。
弄玉此時正端坐桌案前,自己跟自己下棋。
循聲望去看到許林後,弄玉立刻站了起來。
“願賭服輸。”
“不知先生何時讓弄玉服侍?”
弄玉開門見山道。
她不想一直欠許林,所以希望今晚就服侍!
“擇日不如撞日。”
許林答。 弄玉聞聽此言,黛眉微揚。
然後捲起衣袖,開始收拾軟榻。
“這次與之前不同。”
躺到軟榻上之後,許林開口道。
“有何不同?”
弄玉美目裡露出一抹不解。
“第一,這次你要戴眼罩。”
“第二,這次你要聽我指揮。”
許林答。
話音剛落,他就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一個黑色眼罩,遞給了弄玉。
以前服侍都是弄玉自由發揮,這次許林要當指揮官。
許林是喜歡被動,但不代表他每次都要被動。
“啊?”
扎著高馬尾的弄玉見狀黛眉緊蹙。
然後坐直身子,緩緩戴上了眼罩。
她對此很是不解,但既然輸了,她就會認。
弄玉穿著一件米黃色長袍,坐得很直,雙手迭放在大腿上,有些不安。
她是許林義妹,她相信許林不會做非分之事,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十多個呼吸後,許林將衣服扔到桌案上,讓弄玉把手放到了他腹肌上。
因為看不到,所以弄玉小心翼翼。
許林對此則無所謂,因為他有的是時間。
腳踝,小腿,膝蓋,大腿,腹股溝,腹部等,都需要按捏!
因為要服侍的地方很多,所以弄玉逐漸加快了速度。
……
半個多時辰後。
許林心滿意足。
沐浴更衣後,他把羅網殺手找了過來。
“見過國師大人。”
“不知國師大人有何吩咐?”
羅網殺手躬身一禮。
“你帶人去調查匈奴頭曼單于突然入遼東,要殺我之事。”
“此事或與燕丹有關。”
許林正色道。
昨晚燕丹突然帶人殺出,實在蹊蹺。
若非如此,他第一時間還懷疑不到燕丹頭上。
若此事真和燕丹有關,那大秦就可以準備對燕用兵了,最起碼也要讓燕割幾座城邑。
有道是,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
秦國東出也是需要理由的。
“諾!”
羅網殺手當即領命。
言罷,他縱身離開了許宅。
……
三日後。
乾殺盯上了燕太子府管家,燕成。
但考慮到燕成對燕丹忠心耿耿,且燕成對燕丹很重要,所以乾殺很快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原燕丹小妾,紅兒身上。
確認紅兒被燕丹送去匈奴後,乾殺親自去了匈奴。
……
兩日後。
乾殺抵達匈奴王庭所在地,頭曼城。
頭曼城在陰山北麓,陰山山脈‘草木茂盛,多禽獸’,為匈奴提供了充足的畜牧資源和軍事隱蔽性。
頭曼城選址於此,既能依託陰山防禦中原的進攻,又可透過河套平原獲取農耕補給,形成遊牧與農耕結合的經濟模式。
雖然匈奴以‘逐水草遷徙’著稱,但頭曼城並非臨時營地,而是具備固定功能的政治中心。
頭曼城有大型敖包,用於祭祀或舉行貴族會議。
頭曼城的城牆採用石砌與夯土結合的結構,與趙燕兩國的長城城牆差不多。
原燕丹小妾紅兒此時正在單于穹廬裡,等待頭曼寵幸。
單于穹廬外層用多層精製羊毛氈,柔軟保暖,裡面印染彩色紋樣,天窗周圍裝飾獸皮流蘇,門口懸掛厚氈簾,地上鋪設厚羊毛地毯。
其周圍環繞侍從,衛兵,文書的小型穹廬。
頭曼此時正在跟右賢王等人議事,他走之前說,等忙完要把火全發洩到紅兒身上,然後把紅兒送給手下。
在頭曼眼裡,紅兒就是個‘玩物’。
你曾是燕丹小妾?
那又如何?
老子是否繼續跟燕丹合作還不好說,會忌憚燕丹?
休說燕丹只是個並無實權的太子,就算燕丹是燕王,老子又有何懼?
頭曼五大三粗,一看就不懂憐香惜玉,頭曼手下個個凶神惡煞,她能活過今晚?
想到這裡,紅兒如坐針氈。
她後悔了!
早知如此,她說甚麼也不來匈奴!
她被燕丹給騙了!
就在紅兒糾結要不要自殺時,一道黑色身影瞬移到了穹廬裡。
來人手持長劍,殺氣四溢,正是羅網頂級殺手,乾殺。
“你就是燕丹小妾,紅兒?”
乾殺看向紅兒,聲音淡漠的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