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姬一虎看上弄玉?
與此同時。
紫蘭軒四樓。
紫女和許林正在跟齊國商賈喝酒。
韓非把齊國商賈送到紫蘭軒後,就乘車返回了九公子府。
“書房裡書可以留下,酒樽等物亦可留下。”
“但弄玉,紅瑜等人我是要帶走的。”
紫女抿了口蘭花釀,正色道。
“可。”
“這些九公子都跟我說過了。”
齊國商賈頷首。
在許林和紫女與齊國商賈喝酒時,微醺的姬一虎進入了紫蘭軒。
遲遲找不到紅蓮,讓姬一虎很是鬱悶,他是揹著姬無夜來紫蘭軒消遣的。
雖然是白天,但紫蘭軒生意依舊很好。
姬一虎被侍女帶去了二樓。
“你們這的頭牌是誰?”
落座後,姬一虎打了個酒嗝,旋即問。
話畢,他拿起桌案上的酒壺,仰起頭開始了‘噸噸噸’。
他已經好幾天沒喝酒了,他今天要喝個痛快,玩個痛快!
“回公子。”
“我們這沒頭牌。”
“我們這的酒很不錯,我去給您拿兩壺?”
侍女邊想邊說道。
“兩壺夠幹甚的?”
“拿一罈來!”
姬一虎趾高氣揚道。
話音剛落,他眼角餘光就瞥見了路過的弄玉。
“恩?”
“適才路過的那人是誰?”
“可是你們這的人?”
姬一虎頓時來了興趣。
弄玉端莊溫婉,前凸後翹,哪個男人不喜歡?
“是。”
“她擅長撫琴,不過今日……”
侍女道。
她話未說完,就被姬一虎給打斷了。
“把她給乃公叫來!”
姬一虎厲聲命令道。
“公子。”
“可否換個……”
侍女恭聲問。
她話剛說一半,再次給打斷。
“你以為乃公在跟你商量?”
“信不信乃公讓你求死都難?”
姬一虎怒聲恐嚇道。
然後抽出腰間長劍,將其重重的砸在了桌案上。
侍女見狀不敢再勸,只好去找弄玉。
見到弄玉後,她先表達了歉意,然後把姬一虎的要求告訴了弄玉。
善解人意的弄玉聞言並未生氣,但也沒空著手去二樓,她沒帶古琴,帶了一把劍。
她今日就要離開新鄭了,所以不用像侍女一樣忍氣吞聲!
很快,弄玉就來到了二樓,姬一虎身前。
“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姬一虎咧嘴一笑,問道。
話畢,他親自給弄玉倒了樽酒。
“弄玉。”
弄玉柔聲答。
然後擺手拒絕了姬一虎,她不喝酒。
“弄玉?”
“好名字!”
姬一虎評價道。
“你以前可服侍過別人?”
“我聽說紫蘭軒並非每個女人都以色侍人。”
“若你沒服侍過別人,你今日只要好好表現,我可以給你十金,甚至可以帶你走。”
姬一虎朗聲道。
言罷,他霍然起身,搓著手走向了弄玉。
雖然弄玉穿的很嚴實,但還是可以看出弄玉身材很好!
“我不賣身。”
弄玉聲音清冷。
“你是覺得十金太少?”
“好,三十金。”
“乃公有的是錢!”
姬一虎難掩喜悅道。
話音剛落,他就把手伸向了弄玉臉頰。
弄玉見狀立刻側身躲過了姬一虎偷襲。
“誰讓你躲的?”
姬一虎頓生不悅。
“同樣的話我不想重複第二次。”
弄玉冷若霜雪。
此刻的她,和平時判若兩人。
話畢,她緩緩抽出了腰間三尺青鋒。
“還是匹烈馬?”
“有意思!”
姬一虎看到這一幕後,不怒反笑。
然後抄起桌案上的長劍,襲向了弄玉。
他很喜歡馴馬!
“閣下滿口粗鄙,不知是如何活到今日的?”弄玉冷聲道。
言罷,她一邊回憶許林教她劍法,一邊襲向了姬一虎。
……
半盞茶後。
弄玉和姬一虎各退了十幾步,雙手打了個平手。
“乃公還真是小覷了你。”
“你若沒服侍過別人,乃公可以考慮納你為妾。”
姬一虎喘著粗氣道。
“我適才已經說了,我不賣身。”
弄玉面無表情。
“汝可知乃公是誰?”
“汝以為我在跟你商量?”
姬一虎訓斥道。
“不知姑娘可聽說過姬大將軍?”
姬一虎拿起桌案上的酒壺,邊喝邊問道。
“你身手不錯,給我做妾很合適。”
姬一虎拽著還很短的鬍鬚道。
十多個呼吸後,就在他要強行帶走弄玉時,紫女突然出現。
“汝又是誰?”
醉酒的姬一虎看到紫女後,一臉不屑的問。
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家,讓弄玉服侍他沐浴。
“玉兒你先出去。”
紫女無視姬一虎,正色道。
弄玉頷首,退了下去。
“你沒事吧?”
許林溫聲問。
“沒。”
弄玉搖頭。
許林頷首,讓弄玉去收拾東西了。
收拾一個姬一虎,不需要他親自動手。
等紫蘭軒新主人齊國商賈聞訊趕到時,姬一虎已被紫女打的鼻青臉腫,毫無還手之力。
“這是在?”
齊國商賈滿目不解。
“切磋呢。”
“沒事。”
許林寬慰道。
話畢,他朝紫女使了個眼色,讓紫女留姬一虎一命。
姬一虎畢竟是姬無夜兒子,若是死在了紫蘭軒,會很麻煩。
剛把紫蘭軒賣給齊國商賈,就在紫蘭軒殺了姬一虎,傳出去也不好聽。
得到眼神示意後,紫女嫵媚一笑,將姬一虎打成了重傷。
就算許林不說,她也不會殺了姬一虎。
她不殺姬一虎原因有二。
第一,適才姬一虎並未從弄玉那裡佔到便宜。
第二,剛把紫蘭軒轉手,不宜在紫蘭軒殺人,更何況姬一虎還是姬無夜獨子?
把姬一虎打到重傷昏迷後,紫女收劍,和弄玉,許林一起離開了紫蘭軒。
“你們先去東城門外。”
“我送胡夫人出城。”
許林沉聲道。
“好。”
紫女欣然應允。
……
半柱香後。
許林抵達左司馬府。
侍女週週執意要跟胡夫人一起走,胡夫人又說週週靠得住,因此,許林同意了此事,將駕車的任務交給了週週。
“經此一別,再見最快也得一個月後。”
“夫人就沒甚麼想說的?”
馬車駛出左司馬府後,許林看著氣質如蘭的胡夫人問。
他聲音不大,只有胡夫人能聽清其中內容。
“最近多謝先生照顧。”
“若不是先生,妾身也好,玉兒也罷,都有性命之憂。”
“先生之恩,妾身和玉兒永生難忘!”
胡夫人抿著薄唇答。
她聲音極小,剛說完就把臉埋到了胸脯裡。
“當此時,夫人就沒甚麼想做的?”
許林溫聲追問。
他用內力裹著聲音,所以只有胡夫人能聽到。
話音剛落,他就坐到了胡夫人身旁。
“啊?”
“先生你想……”
胡夫人聞言臉頰一紅。
話未說完,她就羞澀的閉上了嘴。
然後扭頭看向了駕車的週週。
非是她不願,而是現在是白天,車廂裡不方便,且週週離的很近!
“夫人不願嗎?”
許林撩著胡夫人秀髮笑問。
然後讓性格內斂,身材豐滿的胡夫人坐到了他腿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