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許林進入胡夫人臥房另一邊。
韓國新鄭,左司馬府。
胡夫人正在臥房裡不停踱步。
她氣質溫婉,給人一種高雅靜謐的感覺,脖頸和肩膀微微露出,顯出她的美好的身材曲線,或許因她已年近三十,所以初看並不張揚奪目,她的美感是內斂的,需要細細品味。
她穿著雅緻的藍綠色長裙,以金色包邊點綴,襯托出她的柔美和尊貴。
腰間佩戴著原韓國右司馬李開送她的‘火雨瑪瑙’。
“劉意怎麼還沒回來?”
胡夫人黛眉緊蹙,心說道。
她之所以讓管家去找劉意,並不是想劉意了,而是她白天去戲苑看戲時,遇到了一個下等僕役。
那個下等僕役很像是李開。
若李開還活著,她該怎麼辦?
劉意若知此事,會放過李開?
李開若還活著,她女兒弄玉可還活著?
胡夫人想知道弄玉是否還活著,人在哪,但又不敢貿然去見那個下等僕役。
因為那個下等僕役的眼神和李開當年如出一轍。
“他會是李開嗎?”
胡夫人端坐桌案前,一邊憑著記憶畫那個下等僕役,一邊喃喃自語道。
十多年過去,她已不再是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女。
畫好後,胡夫人蹙著黛眉陷入了沉思。
若他真是李開,如之奈何?
就在胡夫人百思不得其解時,管家張楊回來了。
“夫人。”
“大人說他最近幾日不能回來了。”
張楊低著頭稟告道。
他不敢抬頭看胡夫人。
因為劉意曾因此殺過好幾個侍衛。
他劉意的女人,豈是你們這些下人可以看的?
“為何?”
胡夫人目露不解。
“大人說他最近有軍務要處置。”
張楊解釋道。
胡夫人若有所思著點了點頭,然後讓張楊下去了。
“他不會已經知道那個下等僕役了吧?”
張楊走遠後,胡夫人心說道。
話畢,她立刻把剛畫的下等僕役像付之一炬。
“茲事體大,還是等過幾日與妹妹商量吧。”
略作沉吟後,胡夫人抿了抿嘴。
然後關上門窗,躺到了軟榻上。
……
三日後。
新鄭,軍營。
劉意收到了胡夫人的信。
胡夫人信中說,她想劉意了,希望劉意有時間能回家一趟。
劉意看完後,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這是他自娶胡夫人以來,第一次見胡夫人說想他,雖然不是親口說的,但劉意依舊很滿足!
“大人。”
“夫人近日憂心忡忡,似有心事,您要不……”
張楊恭聲建議道。
他話剛說一半,就被劉意給厲聲打斷了。
“你怎知我夫人有心事?”
“你偷看她了?”
劉意怒聲質問道。
“屬下不敢!”
“屬下是近幾日總聽到夫人嘆氣,推測的夫人有心事。”
張楊立刻單膝跪地。
“乃公做事不需要你教!”
“回去告訴夫人,等忙完軍務,我自會回去!”
劉意一臉不悅道。
“是!”
張楊立刻領命。
然後躬身離開了這裡。
張楊走遠後,劉意又看了一遍胡夫人的信。
看完後,他將其放到枕頭下面,望向了紫蘭軒。
許林的計策果然有用!
上次胡夫人是讓張楊來催他回家,這次是寫信說想他,下次胡夫人肯定會親自來軍營找他!
一念至此,劉意忍不住開始了哈哈大笑。
若早有許林指點,胡夫人會跟他分房睡?等胡夫人主動來找他之後,他要重謝許林!
只可惜許林是秦國君侯之子,不然他可以讓許林入伍。
劉意不擅謀,有許林指點,讓劉意感覺如虎添翼!
……
與此同時。
新鄭城郊,許府。
焰靈姬緩步而行到許林身前,把兩張草紙給了許林。
一張是新鄭地圖,一張是左司馬府內部圖。
“這麼快?”
“看來我果然沒有救錯人!”
許林笑著調侃道。
然後定睛看向了地圖。
焰靈姬畫的很好,把左司馬府和胡夫人的臥房專門標註了出來。
焰靈姬聞聽此言,雙手扶腰,欲言又止。
她就知道許林派人救她有私心!
“恩人要左司馬府內部圖做甚麼?”
“劉司馬伕人身材豐腴,是萬里挑一的美人,恩人看上她了?”
焰靈姬斜坐竹椅上,把修長白皙的右腿搭到左腿上,一邊搖晃一邊問。
她和許林一樣,也不喜歡跪坐。
她喜歡斜坐在竹椅或軟榻上,然後蹺二郎腿。
“非也。”
“我這人看不得美人受苦,所以想出手相助,僅此而已。”
許林當即否認。
達則兼濟天下,他這叫‘日行一善’!
焰靈姬聞言一臉黑線。
若非怕許林生氣,她真想狠狠吐槽許林一頓!
“恩人不是與劉司馬相見恨晚?”
“此時對劉司馬伕人動手,恩人就不怕此事傳出去,有損恩人名聲?”
沉思片刻後,焰靈姬問。
“許正淳做的事,與我許林有何關係?”
許林對此不以為然。
而且他並不在乎名聲。
他一個穿越者,要這麼好的名聲幹嘛?
……
當晚。
夜色漸濃。
用過晚飯後,許林步行去了左司馬府。
騎馬的話動靜太大,因此,只能步行。
胡夫人此時剛沐浴完,正端坐在梳妝檯前擦頭髮。
胡夫人的睡裙質地極好,襯托的胡夫人溫婉優雅。
雖然胡夫人很少出門,但她身上基本沒有贅肉,而且面板很白,白裡透紅。
“再一再二不再三。”
“若下次再見到他,我必須一問究竟!”
胡夫人輕咬薄唇,心說道。
她今日又見到了那個下等僕役,這次是在左司馬府外見的。
當時太陽還沒下山,那個下等僕役在左司馬府大門外逗留了近半柱香。
雖然她還沒跟那個下等僕役說一句話,但她已經基本可以確定,那人就是李開了!
因此那人今日一直盯著她腰間火雨瑪瑙看。
“若他真是李開。”
“為何就他一個人?”
“玉兒呢?”
胡夫人黛眉微蹙,喃喃道。
她十幾年前很喜歡李開,但那是十幾年前。
如今她已是劉意夫人,十多年未見,誰知道李開是否娶了新的夫人?變成了甚麼樣的人?
休說她覺得一動不如一靜,便是她想‘動’,劉意也肯定不會同意!
沉思良久後,胡夫人把一條幹淨手巾鋪在枕頭上,然後躺到了軟榻上。
她頭髮很長,一時半會幹不了,所以需要在枕頭上鋪一條幹淨手巾。
……
一炷香後。
胡夫人進入夢鄉。
許林催動內力,隨風進入了胡夫人房間。
他穿的黑色長袍,與夜色融為了一體,左司馬府守衛只感受到一陣風吹過,許林就進入了胡夫人臥房。
胡夫人雙手疊放腰間,飽滿有致的胸脯起起伏伏,讓蓋在上面的錦被也跟著起伏不定。
臥房裡有股淡淡的清香味,不是胭脂水粉之香,而是胡夫人獨有的體香。
深嗅幾下後,許林緩步走向了風韻猶存的胡夫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