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第一縷陽光灑在宰相府時,宰相迎來了第一位客人,那人便是戚俞寒。聽家丁報寒王來了,宰相連忙率領全家大小上前迎接,堆笑道,“寒王前來,怎麼也不提前打聲招呼,府裡好準備招待,快裡面請”。
“不用了”戚俞寒幽深的眼眸看著宰相府裡的所有人,果然不見那抹嬌小的身影,冷聲問,“王妃她沒有回來嗎?”。
宰相一愣,扭頭問向眾人道,“三小姐有沒有回來?”。眾人搖頭,表示沒有。
戚俞寒驟爾俊臉一寒,“本王知道了”隨即在宰相府一家迷糊時離開了。
暖暖的陽光灑在側馬奔騰的戚俞寒身上,卻怎也曬不去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那個女人一定知道了治眼睛的方法,沒有在皇宮治療,那麼就一定在血族堡!……
晌午,曉晴坐在用藤條所編織的鞦韆上,對身邊一直緊握著她手不放的雙喜,肯求的說,“雙喜,讓我用藥好嗎?”。
“不好”雙喜立即道,緊緊地握著曉晴的手,“小姐,咱不治了,大不了雙喜一輩子不嫁人,一輩子呆在小姐身邊,不要治了,真的不要治了,我們回去王府吧”。
曉晴頭痛不已,她能想到雙喜的眼睛一定是紅腫的,握上她的手說,“雙喜啊,我知道你怕甚麼,你怕萬一藥沒有混合好,而我就此死去,對嗎?”。
“嗚嗚……”雙喜哭道,“對,越想越怕,萬一小姐死了怎麼辦?雙喜沒有親人,小姐就像雙喜的親姐姐,我不想你死,嗚嗚……”。
聽言,曉晴不禁眼框泛紅,“雙喜,我也把你當成親妹妹,正因為是喜歡親妹妹,所以,你能理解姐姐的心情嗎?我還想做許多許多的事情,在我心中有一個夢想要完成,那就是我要親眼看見平安的醜妹,然後要擁有足夠我們三人生活的銀子,在有山有水的地方,買一間大的房子,讓我們無憂無慮的生活,可是眼睛不能看見的我,就不能完成這個夢想,這就好像,我要努力的飛翔,突然被人折斷了翅膀,那是賴以生存的翅膀”。
“小姐,小姐,你別說了,我不再阻止你治眼睛了,真的不再阻止了”雙喜抱緊曉晴,兩個小女人哭的厲害。
戚浩瑞和魏卓站在遠處看著臉上帶著淚水的曉晴,“你為甚麼不阻止她?”魏卓問向戚浩瑞。
“那你又為甚麼不阻止她?”戚浩瑞反對魏卓,忽爾兩人相視而笑……。
“我準備好了”曉晴躺在床榻上說,她沒有看到魏路昆手中針灸所用的長針,這長針馬上就要刺入她的穴道上,另雙喜哭著跑出廂房,而戚浩瑞和魏卓轉過頭,不忍心去看。
“報!”由外跑進來的男子在魏路昆手中的針把上就要落在曉晴穴道上時,闖了進來,使得他手中的動作停下,“甚麼事?”。
男子上前,對魏路昆低語了幾句,他便對曉晴道,“我再有要事處理,等一下再開始”隨即出了去。
“哦”曉晴應著,心裡長長地鬆了口氣,因緊攥著指甲已經陷入肉裡,漸漸放鬆感覺到疼意。
魏卓蹙眉,思及對曉晴道,“夢夢,我出去一下”。“好”曉晴坐起身,一屋安靜,說道,“戚浩瑞,你還在嗎?”。
“在”戚浩瑞答,為曉晴倒了杯水,遞給曉晴,“喝點水”隨後用袖籠擦上她額頭上的冷汗,在此之際,三個匆忙的腳步聲走了進來。
“怎麼了?”曉晴感覺戚浩瑞動作一滯,忽爾,她聽見一聲陰冷邪魅地聲音道,“你們出去!”。
“卓兒,跟為父出來”魏路昆伸手拉住站在原地不動的魏卓,硬是把他拉了出來,耳語道,“那是他們皇家的事,現在,不需要你插手”。
“爹,那也是夢夢的事,我必須要插手!”魏卓說完,剛想轉身回去,魏路昆已強勢的點住魏卓的穴道,“卓兒,爹也是為了你好”……。
“你果然在這”戚俞寒陰佞著俊臉,箭步上前,大手緊握住曉晴的手腕,“你騙了本王!”鷹般凜冽地眼眸看著一旁的戚浩瑞,“還有你!”。
“放了如夢,一切都是本王的主意”戚浩瑞站起身,俊臉陰沉,“你把如夢眼睛弄成如此,本王還沒有跟你算賬呢!”。
他還是來了!曉晴出聲打斷氣氛越來越僵的兩人,“戚浩瑞,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話對他說,放心,我沒事”。
望著曉晴,戚浩瑞思及道,“好”。待戚浩瑞走後,曉晴感覺戚俞寒的手越來越用力的緊攥她,彷彿要將她捏碎般,輕飄飄的說,“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就咬你了”。
“本王的妃果然是臨危不懼,不是一般的大膽,敢和戚浩瑞兩人瞞著本王來到這裡”戚俞寒絲毫沒有放開曉晴的意思,反倒是另一隻手,攫住曉晴細嫩的下顎,“說,你到底還騙了本王的甚麼?”。
“把你的爪子拿走!”曉晴泛怒,“我就算騙了你,也沒有傷害你,而是你一直在傷害我,算了,現在不是討厭這些的時候,我還要治眼睛”。
“治眼睛?”戚俞寒勾起抹嘲笑地弧度,如魔鬼般冷聲道,“若本王沒有點頭,魏路昆絕對不敢給你用藥,這就是你騙本王的代價!本王說過,要你瞎一輩子,難道你聽不懂嗎?”。
曉晴微微閉上眼眸,她不因為他氣壞自己的身體,忍!
“有一種隱忍其實是蘊藏著的一種力量,有一種靜默其實是驚天的告白,為何你會有戚浩瑞寫的詩,本王倒是沒有冤枉你”戚俞寒望著曉晴那張彷彿要無視他的小臉,怒聲道,。
曉晴緩緩睜開眼睛,為甚麼治個眼睛就這麼難呢!怒火來的要比戚俞寒的怒火更猛烈,狠狠地推掉他的手,“你不是一直懷疑我和瑞王的關係嗎?好,我告訴你,我和瑞的確有染,我喜歡瑞,很喜歡很喜歡瑞,所以,你休了我,立即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