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條件
當許么妹站出來的那一刻,不僅許家三兄弟,連朱魁都詫異了,抬頭盯著門口的姑娘,看清她的容顏後心中一陣酸澀失落的低下了頭。
“你要多少銀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不是將家裡那幾十兩老底給掏空都好說。趙石頭估摸著許晴胃口再在不會超過二十兩銀子吧!
“二兩銀子,四斤豬肉,四根豬尾巴,一個雞一個鴨!”許么妹輕聲說道:“這些都不多!”
聽得此言,朱魁將原本低下的頭又抬了起來,這些東西好熟悉!是的,正是李花兒來自家時需要的東西,奇怪的是,她來給爹看病時沒有提出這些要求,只讓爹喝了一喝她用香號過的水就成了。因為家裡確實沒錢了,說好酬謝的錢過段時間再給她。當時她只是微微點頭並沒有拒絕。
“成,我答應你!”統共算起來不到五兩銀子!趙石頭覺得太划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五兩銀子能治好花兒那是再好不過的事:“走吧,現在就去!”
“別急,我的條件還沒說完!”這時候的許晴已經擠出了三個哥哥的人牆防線:“這個條件能答應了,我才會去你趙家治病!”
甚麼條件?不僅趙石頭,許家兄弟妯娌連帶著看熱鬧的一眾鄰居全都盯著許么妹。
“我要收回婚書,從此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許么妹慢慢的一字一句沉聲說道。
收回婚書,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是呢,趙許兩家是有婚約的,這是悔婚,她的條件是悔婚。
咳,說甚麼男嫁女嫁,趙蠻牛早已經死了一兩年了,說不定在陰曹地府娶了鬼新娘了呢!
不過,許么妹是要毀了這紙約,她不給趙蠻牛守望門寡,她需要自由!
乾的漂亮!
許家三兄弟精神一下就來了!
乾的精彩!
朱魁臉上不自由的浮出了笑容!
幹得好!
鄭秀秀悄悄的向許么妹豎起了大拇指!
我是誰!我是許晴!我的人生我主宰!小小的趙家,豈能耐我何!許晴臉上也浮現了笑容,她一直在等一個機會,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她抓住了。
“不可能!”趙石頭雖然老實,但也不是憨的,水牛還說如果沒錢娶媳婦就讓許么妹過門嫁給他呢,到手的媳婦飛了一次可不能再飛第二次了。
“大哥,二哥,三哥,送客!”好啊,居然有本事拒絕!許晴也不再囉嗦,甚麼生意不成仁義在的屁話就不要說了!
“快滾!”許家三兄弟送客的方式別具一格!拿的拿扁擔抽的抽棍子,許滿倉性子更急,直接拿了掃帚就往趙石頭腳下招呼:“老子的地盤老子做主,快滾,老子要掃地了!”
趙石頭來找許么妹這個未過門的媳婦讓伺疾讓治病,對方卻是開出了條件要銀子要自由。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許么妹有把握治好李花兒!
趙石頭像落水狗一樣被許家三兄弟攆走,許家的大門也關閉了,門口看熱鬧的眾人漸漸散去。
“咚咚咚!”門外,有人敲門。
“孃的,還不死心,老子兩刀砍死他!”許滿倉轉身衝進廚房抓了一把菜刀就要往門外衝。
“老三,你瘋了!”許滿糧一把抓住他的刀:“殺人是要償命的,你的命可比他的金貴,讓我去看看!”
找開門,門口站的卻不是趙石頭!
“你幹甚麼?”對這個小子,許家三兄弟還是有幾分同情的,但是,更多的是不想面對,這傢伙要是有本事早些上門提親,趕在趙家之前將親事定了么妹也就不用遭這些罪了。
“許大哥,我,我想找么妹給她說點事兒!”朱魁之所以從小就跟著許么妹一起玩,是因為他知道許家三個哥哥都是有能耐的,能保護自己的妹妹,那時候想要是有這三個舅兄在張家灣村也就沒人敢欺負自己這個外姓人了。
“有甚麼話進屋當著大傢伙的面說吧,別搞得鬼鬼祟祟的!”許滿糧側開身讓了一個位置出來,意思是你要進就進,不進拉倒。有了趙蠻牛事件,他可不想再來一個朱二娃,么妹本來就是站在風尖上的人了,難道還要再添一些話柄給人說嘴。
這……朱魁愣在了門口,看了看許么妹欲言又止。
“有甚麼話就在這兒說吧,這都是我的家人我的親人,沒甚麼她們不能知道的!”自己已不是你的許么妹,也沒熟悉到有單獨私聊的程度,許晴淡淡的說道:“李花兒病與你有關!”
這不是詢問,這是肯定!
當真是神了?
不僅朱魅,連屋裡的三兄弟三妯娌都嚇了一跳。
“當真是朱家跟著去的鬼?”黃葉覺得渾身雞皮疙瘩一起,後背涼悠悠的,要不是在自己家裡她都要逃跑了。
“不是朱家跟著去的鬼,應該是他搞的鬼!”許晴笑著安慰黃葉:“三嫂別怕,這世上,鬼不可怕,人比鬼更可怕!”
人比鬼更可怕!這又是甚麼意思?
朱魅的臉已經漲得通紅了,當著眾人的面,他突然間想到了坦白從寬。
“甚麼,你這樣做,然後她就嚇病了?”許滿倉簡直不敢相信:“早知道幾片筍殼就能要了這個老妖婆的命,我他孃的早就幹了!”
“三哥!”許晴撫額,雖然說是驚嚇,但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
“我就是有點想不通,都說她能治好我爹的病,但是又覺得她要的酬金太多了,想要報復一下她!”朱魁面帶幾分尷尬,男子漢大丈夫,行得端坐得正,搞這些小動作說起來真是丟人。
“幹得不錯,兄弟!”許滿銀拍了拍朱魁的手道:“這次么妹要是能解了婚約重獲自由之身,我一定好好的謝謝你!”
“許二哥,兄弟當不得你的謝!”如果能解了婚約肯定是意外的收穫了。
朱魁走後,徐英黃葉都打聽是怎麼辦到的。
“很簡單,李花兒半夜送鬼,夜黑風高,出了朱家門後她一走動筍殼就打著背篼響,一聽響聲她會心驚,然後就加快腳步甚至小跑著回家,越走得快跑得快,後面的響聲拍打的節奏越快越響。等她快到家時,掛在背篼上的筍殼早就掉了,而她這個人也嚇癱了!”之所以能達到這樣的效果,那還是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