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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第436章 絕對的忠誠

2025-09-09 作者:懶人zero

應龍能夠知曉禺虢的身份,並不是他有多麼智慧,多麼有城府。

而是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在甦醒後,第一時間就公開了自己的身份。

並且禺虢還額外強調,千萬不能把自己甦醒的事告訴給玄素氏。

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告訴給訛兔,也絕不能讓玄素氏知道自己甦醒的訊息。

應龍一開始是比較懵逼的。

因為他完全不能理解,為甚麼禺虢會如此警惕玄素氏。

明明按照自己瞭解到的情況,玄素氏是禺虢的臣屬,而且還是忠心不二,為了祂可以犧牲一切的部下。

為甚麼禺虢寧願相信訛兔,也不相信玄素氏呢?

對此,禺虢在長久的思考了一番過後,最終還是把那個略顯殘酷的真相告訴給了應龍。

禺虢如此警惕玄素氏,並非因為對方有可能背叛自己。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玄素氏太過忠心了,禺虢才不敢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存在。

【如果你娘知道我寄宿在你身上……】

【她一定會獻祭你,然後藉助你的身體讓我重生。】

這是禺虢的原話,也是應龍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那看似溫柔的母親有著何等冷酷的一面。

應龍本就只是作為承載【赤目鼎】的工具而降生的。

為了保住禺虢留下的【赤目鼎】,玄素氏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又怎麼可能會在乎一個本就被當做工具降生的子嗣呢?

最起碼,應龍不想去賭親情在自己母親心中的分量。

畢竟無論勝負如何,應龍都是最大的輸家。

相較之下,反倒是那個一貫表現的不怎麼靠譜的父親,在這一點上卻出奇的令應龍安心。

因為應龍知道訛兔的不靠譜,單純只是對方的性格問題。

可要論到對家人的重視、對自己的愛,應龍從不會在這些問題上懷疑對方。

自己降生之前所發生的那一系列事情,足以證明訛兔的秉性。

“所以,白天那位偷偷聯絡我孃的到底是誰?”

“祂是你曾經的部下?”

“還是覬覦著‘赤目鼎’的仇家?”

“你讓我故意躲開我娘,又是要帶我去甚麼地方?”

帶著些許初出茅廬不怕虎的莽撞,應龍一邊迅速變化著自己的身形,一邊低聲與禺虢交談道。

在這個過程中,應龍會隨著水勢地形的變化,不斷變出不同形態的動物。

水中的劍魚、土中的地龍、山中的獵豹、樹上的猿猴、天空的雄鷹……

比起早已將【千變神通】開發到極致的訛兔。

應龍顯然還不能夠一次性集多種生物的優點於一身,變成類似於獅鷲、奇美拉一樣的怪物。

但比起最初覺醒【千變神通】時的稚嫩。

如今的應龍顯然已經熟練地掌握了各種動物形態,堪稱千般變化、萬般模樣隨心所欲。

【白天偷偷聯絡你孃的不是我的屬神……】

看著應龍對【千變神通】那出神入化的應用,禺虢沉默了良久方才再次開口。

【我是東海之神,但在成為東海之神前,我也是大夏的初代共工。】

【在我將‘赤目鼎’託付給你娘之前,她正是我與現任共工直接聯絡和溝通的橋樑。】

【所以,你娘雖然是我的屬神,但名義上也是現任共工的秘密臣屬。】

【理論上來說,有著這層特殊身份的加持,只要我和共工任何一個還活著,就無人敢傷害她分毫。】說到這裡的時候,禺虢短暫的停頓了一下。

【可惜的是,現實從來都是這麼不講道理的……】

【誰能想到,我和共工竟然先後都死在了你娘前面,我交託給她保管的‘赤目鼎’也由此招來了禍端。】

【說句實話,我並不清楚偷偷聯絡你孃的到底是誰。】

【但祂既然能夠透過‘黃鱗’聯絡上你娘,大機率是我和共工的某位嫡系屬神。】

聽到禺虢這麼說,應龍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絲疑慮。

“既然是你們的部下,那我娘為甚麼會那麼生氣?”

儘管玄素氏隱瞞的很好,但應龍哪能看不出對方心中的不安和憤怒呢?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你覺得像你娘這樣的屬神,我們會只有一位嗎?】

【你娘可以為了讓我重生,選擇犧牲你,難道祂們就不會了嗎?】

聲音中透露出淡淡的苦笑,禺虢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屬神們的忠誠也會成為自己的煩惱源頭。

【要是我的部下還好,最起碼我瞭解祂們,知道該怎麼去應對祂們。】

【可要是現任共工的部下呢?】

【祂們可不會聽我的命令,一旦瘋起來誰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

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應龍已然從禺虢話裡聽出了些許的不安。

【既然如此,那你為甚麼不讓我告訴天人?】

【你不是和我說你已經活夠了嗎?難道還害怕天人發現你不成?】

面對應龍的質問和不信任,禺虢卻只是語氣平靜地答道。

【我如果要騙你的話,就不會和你說這麼多了。】

【我的確已經活夠了,但我身上擔著的可不僅僅只有我自己的生死。】

【不管聯絡你孃的是我的部下還是共工的屬神,祂們都不是為了自己在行動。】

【我又怎麼可能坐視他們被天人殺死呢?】

此話一出,應龍立時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你覺得天人會殺死他們?】

心思單純的應龍無法理解禺虢的想法。

他只是單純覺得,李伯陽不可能是那種嗜殺之人。

畢竟李伯陽要是弒殺的話,雲夢澤的那些鬼神早就死了不止一百遍了。

【我不是和你說了嗎?】

【祂們為了復活我和共工,甚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哪怕復活的希望再渺茫,哪怕那是在世人眼中罪無不赦的行為,祂們都絕對幹得出來。】

再次嘆了口氣,禺虢自己都有些迷茫的說道。

【我相信那位天人的仁慈,我也知道他一直致力於教化諸神。】

【但你別忘了那天人還有‘赤發鬼神’和‘提劍者’的稱呼,他的眼睛裡可容不得沙子。】

【我不想去賭那天人的心胸,也不想去賭那些屬神有沒有犯下滔天罪孽。】

【因此,我們現在必須要去找一個人,一個或許有能力知道全部真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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