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188完結
藍天、白雲,雪白的沙灘,湛藍的海水。所有的道路兩邊都堆滿了白色的玫瑰花束。島上的小山完全被白玫瑰覆蓋,中間用紫色的勿忘我寫著碩大的y&l,來賓只要一回頭,就能看到新郎新娘名字的縮寫。花棚搭在海邊,以千年蔓藤蘿和姻緣花搭成。一旁已經有女人尖叫,“天哪,姻緣花。”姻緣花並非奇珍異寶,可卻偏偏生在神諭大6最危險的黑沼裡,而且十分罕見難尋,即使冒著生命威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未必能找到,所以很少有人去尋姻緣花。 姻緣花用新人的鮮血澆灌,在婚禮這日以彼此的戰氣牽引,姻緣花就會開出碗口大小的潔白無暇的九重九瓣的花朵,象徵著長長久久。
這種毫無實際用處,卻還危險難尋的東西,只有女人這種不切實際的動物才會喜歡,也難怪女人在見到這一花棚的姻緣花時忍不住尖叫。花棚上飄著的白紗,來至浩瀚海海底的鮫綃,柔軟雪白,刀槍不入,是做防身護甲的最佳材質,在這兒居然大材小用的用來扎花棚。島上四處響著“琴螺”甜美的琴音,這也是浩瀚海的特產,琴螺只生在海底霸王“巨頭章”的領域裡,能發出仙樂一樣美妙的琴聲。 紅色七階魔核晶鋪出了一條從花棚到海邊的一條寬約一丈長約十丈的晶瑩大道。
這下連赫妲都不得不詫異地道:“葉缺這廝倒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攢老婆本的?這還讓不讓我這種還沒舉行婚禮的人活了?”赫驍舉了舉手裡三十年陳釀的女兒紅,“原來他三十年前就開始恨嫁了。”“也不曉得是甚麼天仙讓他那樣著迷?”赫妲笑道,“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女人長得好還真不如叫、床叫得好,哎……”赫妲這會兒還在回憶那天那個女人輕輕的低呼聲。“快看,快看!”有人開始歡呼道。 所有人的舉目而望,只見從海平線上遙遙飛來一隻巨大無比的孔雀。
到了近處,孔雀綠色的尾羽幾乎蓋住了整個天空,金色的翎眼裡放出萬道光芒,映在海水上,向給海水鍍上了一層金箔。“九階神獸大孔雀王!”有人開始驚呼。“新娘子在上頭,新娘子在上頭!”有人喊道。眾人定睛一看,才發現上面果然有人,新娘子一襲雪白的婚紗立在大孔雀王背上,由遠及近,眼力稍微強點兒的已經能看到新娘子婚紗尾羽上的翎眼發出的柔和的白金色的光芒,像被樹冠篩過的陽光,柔和、美麗、溫暖。 雪白的婚紗和大孔雀王孔雀綠的羽毛在一起,真是相得益彰,誰也沒料到新娘子居然能有九階神獸做坐騎,直感嘆,這就是極品高富帥和極品白富美的結合嘛。
新娘子來的,新郎的婚車自然也必須準備好了,眾人只見一道閃瞎人眼的金光駛過,一條金色的龍船已經劃上天空,穩穩地停在了大孔雀王的身前。“我kao,要不要這樣啊,九階神龍?!”赫妲氣急敗壞地看著赫驍。赫驍因為情海無涯、回頭是岸了,所以對這一幕倒沒有特別的感觸,但是對於正在籌備婚禮的赫妲來說,真的很想將葉缺大卸八塊。 小金靠近璃鏡時,眨巴著大眼睛,黏糊糊地喊道:“媽媽,媽媽,你今天好美啊。”咕嚕嚕坐在小金的頭頂上,也猛地搖耳朵點頭。
葉缺向璃鏡伸出手,他就比較悲催了,被系統規定只能穿中式古袍,一襲緋紅的鑲三色平金邊的新郎袍,紅白相配,婚紗與古袍相配,也虧得他二人都長得一副天妒地嫉的樣子,否則還指不定怎麼滑稽。璃鏡將手搭在葉缺的手中,兩個人攜手立在小金化作的龍船上,劃破波浪,緩緩地靠近6地。“尼瑪,我就知道是她,我早就懷疑是她了。 ”白清猛地一拍大腿,“這個女人太壞了,居然讓我替她背黑鍋。”風子菱幾個聽了在旁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那段時間白清的確悽慘。
“她老公這麼富有,你待會兒記得敲她竹槓。”鳳溪道。白清摸了摸腦袋,她因為和赫妲成了一對狼狽,自然也知道了葉缺的身份,她的那把千羽流星就是他送的呢。白清嘆息一聲,“哎,竹槓早就敲過了。”“是璃鏡,我就想得過了。”木木冷不丁地道。“你這麼看好她?”鳳溪偏過腦袋看著木木。木木回頭看了一眼鳳溪,兩個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能讓葉缺偷偷摸摸甘當地下情夫的女人實在不能不被看好。 “我們每個人幾乎都定型了,可是隻有璃鏡,每次見她好像都有驚喜,都和上一次不一樣。
”風子菱淡淡道。其他三人都認同地點了點頭。在眾人的靜穆之中,新郎和新娘攜手踏上了魔晶核鋪成的“晶光大道”。璃鏡很歉意地向鳳溪她們四人望了望,又望了望花間谷的一眾門人,她到最後不想公佈和葉缺的關係的原因之一也包括,她不願意看到她們眼裡的失望的,她好像是存心地欺騙了大家。鳳溪看著璃鏡王冠上的九階神獸的魔晶核,轉頭對白清她們道:“要不開個盤口賭他們甚麼時候離婚吧?”白清果斷地道:“賭了。 輸了的爆咪咪。”“算我一個。”風子菱道。
木木也點了點頭。花棚中,主婚人月老立在中央,新人並肩站在他的跟前。“誰能告訴我,npc也可以收買麼?”赫妲目瞪口呆,悲憤欲絕地看著不在月神廟待著的月老,私自溜號,翫忽職守的月老。只是這會兒誰還能顧得上赫妲的吐槽,只聽見新人真誠地念出婚禮的誓言,“不論她(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他),直到離開世界。”“尼瑪,那天睡在我隔壁的絕對是葉缺這廝。”赫妲拍了拍大腿,一臉嫉恨地看著葉缺,“這天下好事都被他佔全了。
”赫驍掃了一眼赫妲。赫妲道:“比司空美人漂亮吧?”赫妲這種揭人瘡疤的人真讓人恨不能揍兩拳,不過赫驍還是點了點頭。新人從眾人灑下的玫瑰花雨裡手拉手著跑過,跳上了小金的背上,衝所有人揮揮手。“尼瑪,這是急著洞房呢?”赫妲很不忿,他都還沒看夠新娘子。“璃鏡有說他們去哪裡蜜月嗎?”白清望著新人的背影問道。鳳溪聳聳肩,“問這個幹嗎?”“好奇唄。”作為準新娘的白清道,然後狠狠地瞪了一眼魂不守舍的赫妲,赫妲衝她騷包一笑。 至於蜜月的地方,璃鏡的確和葉缺討論過,不過葉缺以一聲“主人”換得了去寒鏡海度蜜月的權利。
其實璃鏡本想多留一會兒同好友寒暄的,結果葉缺跟火燒屁股似地拉了她往寒鏡海去。“那是甚麼?”小金剛剛騰空時,璃鏡震驚地望著遠處一團旋渦狀的黑洞。璃鏡和葉缺對視一眼,看見他眼裡的震驚一下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小金,掉頭回去。”葉缺喝道,“璃鏡,你趕緊去通知所有人。我去開島上的防護大陣。”葉缺無論做甚麼事情,表面漫不經心,實則處處謹慎,他的婚禮自然要選在最安全的地方舉行,但是千算也算也沒料到神諭大6和幽冥大6的通道會在這時候被對方開啟,而且就在此地。
“神諭大6一定還潛伏了幽冥大6的人,一定就在婚禮上,你要小心。”葉缺親了親璃鏡的額頭。璃鏡點點頭,運起凌波微步閃到赫驍和赫妲的跟前,急急地道:“幽冥大6開啟了通道,葉缺去開防護大陣了。”這樣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他們兩人居然聽懂了,兩個人升到空中一看,臉色都變得極為嚴肅。璃鏡和赫驍忽視一眼,這兒除了葉缺,就只有赫驍這個大6第一高手有那個本事能震懾全場,他說的話才不會被當做笑話。赫驍運起獅子吼,以全島都能聽到的聲音道:“請注意,請注意,有敵人入侵。
”這時候已經有人眼尖地看到了那個黑洞,和裡頭密密麻麻涌出的螞蟻一樣的人。“他們是誰?”璃鏡這時候已經衝到了花間谷的弟子跟前,“所有花間谷弟子準備,要不計一切代價輔助島上所有的人應戰。”藍色的波光一閃,鏡島上空瞬間籠罩起一層藍色的水幕。葉缺已經乘著小金升到了空中,“他們來自幽冥大6,是神諭大6那些死去的玩家所去的大6,他們並沒有死,而神諭大6的資源正是他們的野心所在。”說話的時間,那團黑洞已經近到了眼前,璃鏡和葉缺對視一眼,眼裡全是震驚,黑洞可以移動,那就是說幽冥大6不知道用甚麼手段開啟了兩個大6之間的這個通道,他們如今只希望這是唯一的一個通道。
“不必擔心,這比如是唯一的通道,我絕不相信他們有能力開啟多處通道。”葉缺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不過才找到一處時空縫隙,且沒有能力將通道擴充套件到如此大,他絕不信幽冥大6有能力開闢多處。璃鏡這才放了一點點心。“我已經讓人去求援了。”葉缺捏了捏璃鏡的手,來參加婚禮的人雖然都是精英,但畢竟是少數人,而幽冥大6的人蜂擁而來,成功的話,就能盡殲神諭大6的精英,這筆生意實在太划算了。“你要小心。”璃鏡也握了握葉缺的手。“驍族的隨我出陣看看。
”葉缺大聲道。赫驍、赫妲應聲出列,眾人才知道驍族的老大居然就是葉缺。而在場各個勢力的頭兒已經把安撫住了各自的勢力,應邀而來的生活玩家則被葉缺命人領到了島內的“生地”躲藏。“花間谷弟子隨我出列。”璃鏡高呼道。剎那間,幽冥大6的人已經將靜島全全包圍,猛力地開始攻擊護島大陣。葉缺看了看,“大陣只能堅持半個小時,所有人分作三列,一列跟我,一列跟赫驍,一列跟林驚涯。”葉缺迅速地開始安排作戰計劃。大家看著葉缺這樣有條不紊地安排,混亂的人群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立刻如潮水一般分開。
“璃鏡,你帶著花間谷的人在中心,為各列做後備支援。”“是。”璃鏡道。“我想我可能不能帶隊了。”林驚涯抱劍而出,退到護島大陣之外。幽冥大6的人自動為他閃出一條道來,口呼:“王!王!”這大概是今天的第二個重磅炸彈,精英賽冠軍領隊林驚涯居然是幽冥大6的王?!“不知道葉族長可願一戰?”林驚涯停在空中,冷冷地道。“不用慌張,第三列由昌言領隊。”葉缺冷靜地吩咐,然後衝林驚涯道:“願如所請。”林驚涯的勢力葉缺最清楚不過,能單打獨鬥,絕對比他在人群裡砍瓜切菜對自己這一方有好處。
不過林驚涯也是託大,在明顯佔據了優勢的情況下,居然敢掇戰。林驚涯揮了揮手,幽冥大6的所有人都退後了十丈,不再攻擊護島大陣。葉缺一個人飛出了大陣。“我可不會給你們時間求援。所以,一招定勝負吧。”林驚涯道。本來璃鏡還暗自慶幸,他們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結果顯然林驚涯也不是傻子。璃鏡這時候都還不願意相信,林驚涯居然會是幽冥大6的王,她還記得當初昔日森林裡那個身上還有溫情的救過她一命的林師兄。“你是在煉火地獄時,進入幽冥大6的吧?”葉缺問道。
璃鏡這才後知後覺地想到,林驚涯在煉火地獄時,耽誤了大半年的時間,出來之後勢力飛漲,當時她只當他有奇遇,卻沒想到是這種奇遇。“不必廢話。”林驚涯道,緩緩地把劍在空中劃出四分之一個圓弧,然後垂在身側。葉缺沒有拔劍。林驚涯扯出了一絲冰涼的笑意。突然間劍光一閃,天上響起一聲驚雷。璃鏡確定,當初在精英賽時,林驚涯肯定隱藏了實力,沒想到他的劍已經到了可以引發天雷的地步。璃鏡極為擔心地朝葉缺看去。劍光攜著天雷擊落在葉缺的頭上,而他居然躲都沒躲,而周圍觀戰的人也絲毫不以為奇怪,每一個人都自問,在這樣閃電般的劍光下,誰也沒辦法躲過。
天雷一閃而過,黑雲也漸漸退去,海面上又恢復了平靜,顯出湛藍的美麗來,而上面漂浮著一個人,璃鏡費了極大的力量才能剋制住自己不奔出去看清楚那人是誰。“不是我。”葉缺的聲音忽然在璃鏡身後響起。璃鏡的眼淚“唰”就流了下來。“就這樣不相信我?”葉缺的嘴角有一縷血絲,不過不管怎樣,他贏了。璃鏡趕緊為他上了個春光。葉缺重新飛到空中,“三列分作三隊,輪流作戰。”葉缺再次飛出互島大陣。神諭大6所有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場背水之戰,沒得退,退就是死。
葉缺在陣前,以弒神鞭逼退了幽冥大6那蟻群一樣的人,他身後的列隊分作三個梯隊,一隊作戰,一隊準備,一隊修整。一隊攻擊一輪,迅速退下。璃鏡將花間谷弟子也分作三隊,分別支援三個作戰列隊。葉缺身後的列隊明顯訓練有素,有條不紊地進行攻擊,讓幽冥大6的蟲子根本無法靠近護島大陣。但是其他兩個列隊,就有些吃力。璃鏡越看越急,這時候絕不是隱藏實力的時候,每個列隊出戰,都是爆發的絕招,這需要大量的靈氣支撐,他們頂多攻擊三輪,靈氣供給畢竟趕不上損耗的程度。
璃鏡晉入平鏡之態,祭出五蘊通天蓮,咬了咬牙,跳出了“祭天魔舞”。天地間被幽冥大6的人霸佔的靈氣迅速以旋流的形勢匯入了護島大陣。穿著白色翎羽婚紗的璃鏡,在漫天的五蘊通天蓮幻影下,跳起古老的“祭天魔舞”,大孔雀的翎羽之光覆蓋了全場。神諭大6的人也是第一次體會到花間谷輔助力量的強大。三輪之後,戰氣衰竭的人瞬間就被補給滿戰氣,而且攻擊型武修的攻擊強度迅速加倍,敏捷型的武修速度也瞬間加倍。璃鏡以一人之力,幾乎獨撐了在場一千人的戰氣補給。
鳳溪在空餘拿眼看了看璃鏡,她這時候才發現,五人戰隊的比賽規則當初實在限制了璃鏡的發揮。只不過神諭大6的後援遙遙無期,但是黑洞裡湧出的幽冥大6的人卻層出不窮,哪怕他們勢力再差,可螞蟻也能吃大象。“看來我低估了你們。”一個明朗的女聲響在靜島的上空。“皇!皇!”幽冥大6的人開始呼喊。去了一個王,又來一個皇。一張女人的臉浮現在靜島的上空,璃鏡呆呆地看著那張臉,“華久朝。”“居然有人認識我?”女人的嘴巴動了動。 “你還記得霧煦嗎?”璃鏡沒想到她真是華久朝,她本沒料到千萬年前的華久朝居然還活著。
“不要跟我提那個男人。”華久朝的嘴角翹起一絲嘲諷的弧度,然後看了看璃鏡道:“居然是至情訣,小姑娘,你知不知道至情訣就是我創造的,如果你跟我回幽冥大6,我可以讓你做幽冥大6的皇,並且把至情訣的最後一部分交給你。”璃鏡沒想到至情訣會出自華久朝,“霧煦在找你,他很想念你。”璃鏡一看華久朝出現就知道不好,千萬年前的神諭大6的第一仙子居然成了幽冥大6的皇,再看她的神情,那是一副蔑視一切情感的模樣,幽冥大6的蟲子一波又一波的死去,她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是麼,等我消滅了神諭大6所有的蟲子,再去萬千境找他。”華久朝笑道。璃鏡心叫不好,原來華久朝一直知道霧煦在哪裡。“當初他為了神諭大6的人放棄了我,我今日就滅了所有神域大6的人給他看,哈哈哈哈——”華久朝沒有感情的笑聲在空中響起。聽到這兒,璃鏡基本上已經將霧煦和華久朝的故事碎片串了起來。無非是當初神諭大6的神魔大戰上,大概是霧煦在救所有神諭大6的人還是救他的心上人之間選擇了神諭大6。華久朝死後進入了幽冥大6,而霧煦則自殺身亡,殘念不熄地留下了靈魂碎片在萬千境等待華久朝。
華久朝看了看葉缺,又看了看璃鏡,“那個小子是你的心上人嗎?今天讓我來看看,他在神諭大6和你之間會選擇誰呢?一定很有趣。”華久朝從空中顯身,手輕輕地就探入了護島大陣,向璃鏡襲來。以璃鏡的實力在華久朝的跟前根本就像一隻小羊羔,璃鏡的分神大法根本無法迷惑華久朝,她的手直接衝璃鏡的真身而來。華久朝的手指甲已經碰到了璃鏡的臉,只見一道劍光閃過,葉缺已經擋在了璃鏡的跟前。華久朝發出“桀桀桀”的笑聲,“看來你的小情人選擇了你。
”璃鏡眼睜睜地看著失去葉缺的那個列隊所在的地方,迅速被華久朝的手撕裂了護島大陣,幽冥大6的人終於攻入了靜島。璃鏡看著周圍人滿臉的不認同,心裡只覺得疼痛難忍,她不同於華久朝,她寧願葉缺選擇神諭大6,她不願意讓葉缺去面對所有人的責難,她受不了。“你怎麼這麼傻?”璃鏡哭著道。“沒有你,誰也支撐不了這麼多人的戰氣,璃璃。”葉缺冷靜地道,“而且,我要你活著,璃璃,只要你活著。”葉缺說得一點兒沒錯,可是在華久朝那樣說話之後,在場的其他人卻難免誤會葉缺。
葉缺離開璃鏡,化作一枚流矢像護島大陣的裂口奔去。所有人都被華久朝的威力給震懾,瞬間就失去了戰鬥的意志。那簡直是不可戰勝的神魔。葉缺高呼道:“這只是華久朝在神諭大6的投影,她本身受規則所限,絕對無法踏足神諭大6。”有人相信葉缺,也有人不信。華久朝哈哈大笑:“是又怎麼樣,可惜你派出去的信使已經永遠不可能去通知神諭大6的其他人了,靜島周圍全部被我的氣場封鎖了。”華久朝的手指一鬆,赫妲應聲從天而落,白清流著淚奔了上去。
“跪下投降吧,只要你們跟我回幽冥大6,我可以留你們一條性命。你們沒有後援,可是我幽冥大6的人卻能源源不斷地出來,你們毫無勝算。”華久朝道。看著已經有人舉起雙手,璃鏡大叫道:“不要放棄,你們沒聽她說她要殺光所有神諭大6的人,再去萬千境嗎?華久朝根本就沒有理智!”“可是我們沒有後援了!”有人叫道。璃鏡看著黑洞裡密密麻麻涌出來的幽冥大6的人,再看葉缺,已經渾身是血,簡直是在用身體去堵住那個護島大陣的漏洞。可是即便如此,護島大陣也只能再支援幾分鐘了。
璃鏡望著葉缺,再回頭看了看鳳溪她們,還有花間谷的所有人。璃鏡此刻已經不知道這場遊戲的設計者是怎麼在設計這場遊戲,可是比起幽冥大6的人,璃鏡更希望最後能隨著飛船著6到新的適合人類的星球的人會是她眼前的這些同伴。既然是必死之局,璃鏡覺得能自己選擇總好過最後被逼的好。璃鏡將傷痕累累的大孔雀王召回,飛出了護島大陣,大孔雀王飛到了速度的極限,帶著璃鏡衝破了幽冥大6的蟲子群,飛到了黑洞的附近。“璃鏡!”葉缺目呲盡裂地喊著璃鏡。
璃鏡回頭看了看葉缺,其實她也不知道系統大神是怎麼算出她一定會用到“鳳凰涅槃”的。鳳凰涅槃,以己身化虛無,封印空間。璃鏡祭出五蘊通天蓮,又從身體裡逼出了水之精、冰之精、木之精,跳起祭天魔舞,以所有能量和靈氣為己用,才能勉力施展出“鳳凰涅槃”。眾人只看到璃鏡雪白的翎羽婚紗慢慢地被燒成灰燼,她的人影也開始淡化。“對不起。”璃鏡隔著遙遠的距離向葉缺喊道。她好像又自私了一回,她明明答應過葉缺,不能任性地選擇生死的。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璃鏡吶喊著,她好像從沒對葉缺說過這句話,她後悔極了,早知道有這一天,她一定在每天早晨醒來的時候,都親吻他的唇,大聲的告訴他。
她愛他!“璃鏡,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的!永遠不會!”葉缺一劍“弒神”殺出了一條通道。可惜隨著華久朝“桀桀”的笑聲的消失,璃鏡的身子也漸漸化作虛無。海面重新寧靜下來,漩渦般的黑洞消失不見,幽冥大6的人見到自己的退路被封死,而皇也被封印在黑洞裡,再也無法出來,瞬間就失去了戰鬥意志。 葉缺從空中栽倒在海里,浮在海中的頭髮慢慢地變白,他只唯願這依然是大孔雀王為他製造的幻境,只要他衝破了這次的幻境醒過來,璃鏡依然會活蹦亂跳地出現在他眼前。
而另一個漂浮在海里的人正愣愣地望著空中,想起當初他從蛇口中救下的那個美得驚人的姑娘。他好像將她遺忘了太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