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只此一份,別無二家
南清歌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她一個小不點兒能跟人有甚麼深仇大恨?
司南笙知道她不相信,所以,喝了一口茶,將她和聖天宗的事大概說了一遍。
“甚麼?”南清歌聽到他們要用司南笙的靈根去修復劉雪薇的靈根,氣的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
這大動靜,嚇了司南笙一跳,幸好她反應快,端起桌子上的點心,不然,就都要浪費了。
這點心的味道還是不錯的。
“那個,清歌姐姐,你冷靜,我這不是沒事嗎?”司南笙小心翼翼看著南清歌安撫。
“然後呢?他們對你做了甚麼?”南清歌看著司南笙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嚇到她了,揮手將破碎的桌子清理出去,又取出一個更精緻的桌子放在司南笙面前。
“然後?為了不讓他們得逞,我就自毀靈根,自斷經脈,叛出聖天宗了,我師尊把我帶回了四神宗,想辦法我幫我重塑了靈根和經脈,我現在是四神宗最受寵的小師妹。”
司南笙笑嘻嘻的看著南清歌,南清歌心疼司南笙的同時,也在為司南笙慶幸,幸好,離開了聖天宗後,她在四神宗生活的很好。
“笙笙,你放心,以後在聖域,有我罩著你,我看誰敢欺負你。”南清歌認真看著司南笙。
要是有人敢在她的地盤上欺負司南笙,她就把那人的腿直接打斷。
“謝謝清歌姐姐。”司南笙乖巧的對南清歌笑著,南清歌的心更是軟的一塌糊塗。
“哎呀,我要是有你這麼一個乖巧的妹妹就好了。”南清歌嘆了口氣,眼巴巴兩個腮幫子因為吃東西而鼓鼓的司南笙,實在是太可愛了。
“那清歌姐姐就把我當妹妹好了。”司南笙抬頭看著她。
“好,姐姐身上帶的東西不多,等到了聖域,我去給你準備見面禮。”南清歌輕輕揉了揉司南笙的腦袋。
“那我也清歌姐姐見面禮。”司南笙取出一個一小罐五蘊寒冰翠遞給南清歌。
沒辦法,她身上其他的東西都消耗的差不多了,現在也就五蘊寒冰翠最多。
“這是……”南清歌感覺到五蘊寒冰翠散發的靈力,驚訝的看向司南笙。
“這是五蘊寒冰翠,我運氣好,得了一株,清歌姐姐喜歡嗎?”
“喜歡是喜歡,可這個太珍貴了,我不能收。”
南清歌將五蘊寒冰翠還給司南笙,這東西這麼珍貴,她可不能要。
“可我身上只有這個最多啊,而且,我也喝不完,我想要的話,還有很多呢。
我給清歌姐姐五蘊寒冰翠,是因為我把你當親姐姐了,清歌姐姐是不喜歡我嗎?”司南笙沒有接,只是無辜的看著南清歌,南清歌拒絕的動作不由得一僵。
“那,那好吧,那我就先收下了。”南清歌猶豫了一下,決定先收下這五蘊寒冰翠,等到了聖域,她去多尋些好東西送給司南笙好了。
“嗯嗯,清歌姐姐喝完了可以隨時找我要,我還有很多呢。”司南笙見她收下了,頓時開心的笑了起來。
“……好,不過,笙笙,五蘊寒冰翠對很多人都有大用處,你千萬不要在其他人面前暴露太多,知道嗎?”
南清歌認真叮囑司南笙,她擔心萬一司南笙暴露的太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會有人對她不利。
“清歌姐姐放心,我只在自己人面前說,而且,我師尊會保護我,要是有人想傷害我,讓我師尊揍他們。”
司南笙握著自己的小拳頭,笑嘻嘻的對南清歌保證。
而在房間裡休息的厲天痕,沒來得打了個噴嚏,白夜和殤冥都看了他一眼。
“看甚麼?肯定是有人想我了。”厲天痕白了他們一眼。
“有沒有可能是有人在罵你?”殤冥幽幽嘟囔了一句。
“不可能,我這麼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誰能罵我?”厲天痕自戀了一句,低頭繼續看書。小徒弟給他的這幾本書,看來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狗血的要命!
其中有一本,《霸道師尊愛上我》,看的厲天痕惡寒到起一身雞皮疙瘩,可又捨不得把書放下。
厲天痕哪裡知道,這本話本子是他的寶貝徒弟趁著閒暇之餘寫的?
只此一份,別無二家。
司南笙寫好這話本子沒多久,還沒打算讓它面世,當時司南笙把其他話本子給厲天痕的時候,不小心把它也送了出去。
所以,厲天痕也算是她的第一個讀者了。
“師尊,你看著這個為甚麼那麼像小師妹的字?”白夜看著封面的字,猶豫了一會兒走過去,看著書裡的內容說了一句。
“像嗎?”厲天痕疑惑。
“嗯,很像,你看。”白夜拿出幾張紙,上面是司南笙寫的對劍術的一些理解。
厲天痕將兩個字對比一下,自然就看出了話本子的字就是司南笙的字跡了。
他摸著自己的下巴想了一會兒,嘴角揚起一絲笑,或許,可以找小徒弟好好聊聊。
司南笙和南清歌聊了很多,一大一小可謂是越聊越投緣。
若不是因為司南笙年紀實在是太小,南清歌都恨不能直接跟她結為異姓姐妹。
告別南清歌之後,司南笙心情很好的回到厲天痕的房間。
“捨得回來了?”厲天痕抬眼看了看司南笙,司南笙嘿嘿一笑。
“認識了一個漂亮姐姐,對我實在是太好了。”
“對你好不好我不管,現在,先跟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吧?”厲天痕將手裡的話本子放在桌子上,手指在上面輕輕點了點。
“這,師尊,您看過啦?”司南笙看到話本子,整個人都麻了。
“看了啊,看了一半,還沒看完呢,只是,越看越覺得這字跡很熟悉啊!”厲天痕笑看著司南笙,司南笙有些不自在的撓了撓頭。
“那個,我就是在修煉之餘,閒得無聊,所以,才寫著玩的。”
“寫著玩的?那這些劇情你從哪裡考究來的?”厲天痕挑眉。
“咳咳,其實,也沒有甚麼考究。”
“所以呢?”
“就是按照馮澤言和劉雪薇的事寫的啊。”司南笙小聲嘟囔了一句,但她的聲音太小,而且,還嘟嘟囔囔的,厲天痕他們實在是沒聽清啊!
“你說甚麼?好好說。”厲天痕輕輕敲了敲司南笙的腦袋。
“哎呀,這不就是馮澤言和劉雪薇的事嗎?”司南笙大聲喊了一句。
厲天痕驚訝的看看司南笙,然後,再低頭看看桌子上的話本子。
原來是馮澤言的事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