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她是故意的,但她不承認
她家三師兄適合更好了,這種喜歡耍心機的女人,還是不要來沾邊的好。
不過,不得不說,除去白夜思想有些單純,白夜的臉可是很帥的。
或許應該說,四神宗上到厲天痕,下到五師兄莫煜,沒有一個是不帥的。
只不過是他們帥的各有特點,葉言清的帥溫文爾雅,溫洛涯的帥高大威猛,白夜的帥天真無邪,莫洌的帥清冷,莫煜的帥熱情如火。
至於她的師尊厲天痕,則是一個對外高若神邸,實則是個慵懶不羈的人,白瞎了他那張帥臉。
等等,司南笙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解決。
“你是白痴嗎?”白夜緩緩開口,語氣中還帶著些無辜。
“甚麼?”賈茵被白夜的話驚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白夜。
“哦,果然是白痴。”白夜確認了一句,轉頭,不再看她。
賈茵的眼睛頓時就紅了,她不明白為甚麼,她只是提醒一句,這個帥氣的男人為甚麼要惡語相向?
至於她委不委屈的,跟白夜沒關係,白夜也不在意,他轉頭看向司南笙。
“小師妹,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白夜在面對司南笙的時候,語氣又恢復了以往的柔和。
司南笙無視其他人,緩緩走向南昊天,下面剛剛的場景南昊天自然是看到了,不過,他在看到司南笙應對自如的時候,滿意的點了點頭。
“舅舅。”司南笙輕輕開口。
“嗯,各位,這就是我的外甥女——司南笙。”南昊天的手放在司南笙的肩上跟大家介紹。
“甚麼?這孩子就是南星挽的女兒嗎?”
“不會吧,她看起來才七八歲,南星挽已經失蹤十幾年了吧?我記得,她離開聖域的時候,就已經有身孕了,難道,這是她的小女兒?”
“怎麼可能?都失蹤了,怎麼可能還會有個小女兒啊?她不會是有人冒充的吧?”
“你們是說,本座會認錯自己的外甥女嗎?”南昊天的神情暗了下來,冷峻的看著那些議論紛紛的人。
“聖主,並不是大家懷疑,而是,她的年齡……”賈茵有些弱弱的看著南昊天想為大家解釋,她儘可能表現的自己乖巧懂事。
“說你是白痴你還真是白痴啊,虧你還是修士,難道你不知道,進入築基境後,身體就幾乎停止生長了嗎?
我小師妹可是天才,七八歲的時候就已經是築基境的修士了。”
白夜毫不給面子,鄙夷的看著賈茵,賈茵的臉色猛地一下蒼白無比。
八歲的築基境,這豈不是比她還要天才?
“八歲的築基境,開甚麼玩笑?”
“就是啊,我看她現在也只是剛剛進入築基境的樣子,怎麼可能八歲就是築基境了?”
對於白夜的話,很多人抱著懷疑的態度,司南笙卻不在意。
她當然不會告訴他們,她自毀經脈後,到現在才兩年多,她從練氣開始一步步走過來,不過是用了兩年多的時間。
“這位姐姐懷疑我,我能理解,怎麼說,你對外可是稱你就是舅舅的外甥女呢。”司南笙笑眯眯看著賈茵,賈茵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你……你記錯了,我只是跟著谷主來的,怎麼會自稱是聖主的外甥女呢?” 此時的賈茵可是後悔不已,師兄們當時這麼說的時候,她應該阻止一下的。
不然,說是司南笙的朋友也好啊,這樣就沒有這麼尷尬了。
可當時,師兄們是不想付高昂的靈石,而她享受四周那些人的注視,所以,準備來個陰差陽錯,沒想到,竟然冒犯到了正主面前。
不僅僅是賈茵,就連她的那些師兄此時也都尷尬不已。
“你身為聖主的外甥女,當時為甚麼不拆穿我們?是不是就是為了這個時候看我們的笑話?難道這就是你的教養嗎?”
賈茵的一個師兄憤怒的看著司南笙的,他總覺得這個臭丫頭是故意的。
經他這麼一說,其他人也都覺得司南笙是故意的,對她都有些不滿。
“哦,這麼說來是我的錯嗎?是我讓你們冒充我的身份吃白食的嗎?
而且,你們是客人,如果我直接在那種地方拆穿你們,丟的可就不是你們自己的臉了吧?”
司南笙無辜的看著他們,她是故意的嗎?
當然是!
她會承認嗎?
當然不會!
“你胡說,我們明明付了靈石的。”賈茵紅著眼眶看著司南笙。
“難道那不是在我的威逼下,你們才不情不願的付了靈石的嗎?”酒樓老闆緩緩起身,看著賈茵他們。
他們看到老闆的時候,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為甚麼一個酒樓的老闆也能到這裡來?
“這位,可能很多人都在他的酒樓吃過飯,雖然他是個酒樓老闆,但他的真實身份是我們聖域的四長老錢元魁。
在聖域裡開酒樓,也是為了時刻注意聖域的安全情況,若是遇到危機,他也能及時發現通知我們。”
南昊天淡定的介紹酒樓老闆的身份,這下,點星谷的弟子包括谷主的臉色都變得不好看了。
假冒聖域聖主的外甥女也就算了,竟然還被正主和長老逮了個正著,任誰也不會有好臉色的吧?
司南笙也沒想到酒樓老闆的身份是聖域的四長老,難怪,每次南清歌帶他們去吃飯,他都那麼熱情。
搞了半天,是自己人啊?
“看這樣子,點星谷的人竟然這麼無恥,我爹肯定要考慮以後還會不會和點星谷合作了。”姜蕎咂舌搖頭,語氣中是滿滿的嫌棄。
“你們還會和他們合作嗎?他們的人品堪憂,我勸你們慎重。”南清歌看著姜蕎。
“應該不會了,只是以後要想購買符篆,只怕困難了。”姜蕎嘆了口氣,雖然,這事兒不歸她管,這是她爹的事兒啊!
麻煩了!
“我覺得,你可以跟笙笙商量一下,她畫的符篆,比點星谷的還要好,而且,她正好很缺靈石。”
南清歌拍了拍姜蕎的肩膀,不忘了給司南笙拉生意,她可是不止一次聽司南笙說過缺靈石的事。
“可我們是整個宗門都需要符篆,她真的可以嗎?”姜蕎有些擔心。
“你跟她商量一下啊。”南清歌想到司南笙畫的成堆的靈石,就覺得,這些都不是事兒。
“好,等空下來,我就去跟她商量一下,雖然不能供給我們全宗,但應該也能解燃眉之急。”
姜蕎認真點了點頭,這靈石讓自己人掙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