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你猜啊
她覺得司南笙現在就是打著要收拾她的心思跟楊鵬鯤打架的。
司南笙的速度太快,楊鵬鯤即便是牟足了勁,也只躲過了幾次而已。
司南笙一腳將楊鵬鯤踹飛出去後,她站定了身體。
“你不躲了嗎?”司南笙歪著腦袋無辜的看著楊鵬鯤。
“簡直就是個瘋子。”楊鵬鯤氣喘吁吁的看著司南笙,司南笙也不生氣,微微屈身。
“多謝誇獎,不過,我可不會因為你的誇獎而手下留情哦。”司南笙笑眯眯的伸手,粉嫩嫩的錘子出現在她的手上。
“廢話少說!”楊鵬鯤不相信自己不是司南笙的對手。
他手持靈劍,猛地朝司南笙攻擊而去,赤紅色的火焰在天際炸開,司南笙踉蹌著撞碎身後的石牆,胸前焦黑的布料下滲出縷縷白煙。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這攻擊的力道還挺強,她都感覺到了痛意。
她拍了拍胸口,那把粉粉嫩嫩的巨錘牢牢扛在肩頭。
“小丫頭,現在認輸還來得及。”楊鵬鯤甩了甩長劍上的火星,劍身纏繞的赤色靈紋愈發耀眼。
話音未落,一道火紅色的劍光撕裂空氣。
司南笙瞳孔驟縮,不緊不慢的抬起巨錘橫擋在胸前。
“轟!”劇烈的爆炸聲中,飛濺的碎石在她手臂上劃出數道血痕。
灼熱的氣浪掀飛她束髮的紅繩,漆黑長髮如瀑傾瀉。
司南笙抬起小手抹去嘴角血跡,看向楊鵬鯤突然咧嘴一笑。
這一笑驚得楊鵬鯤劍光微滯——司南笙本該是稚嫩的面容上,此刻竟凝著與年齡不符的冷冽。
“妹妹。”南清風看著司南笙嘴角的血漬,有些擔憂。
“這樣才有意思。”司南笙的手翻轉,巨錘驟然脫手,在空中劃出半道銀弧。
楊鵬鯤下意識舉劍格擋,卻見那巨錘突然加速,帶著萬鈞之勢狠狠砸下。
大地在轟鳴聲中震顫,楊鵬鯤的劍光被徹底擊碎。
他踉蹌後退,胸前的護甲出現蛛網狀裂痕,還未等他站穩,司南笙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纖細的手掌穩穩抓住倒飛而回的巨錘。
“再來!”司南笙輕喝,巨錘裹挾著銳利的光芒重重砸向地面。
蛛網般的裂痕以兩人為中心迅速蔓延,楊鵬鯤腳下的石板轟然炸裂。
他慌忙施展火焰護盾,赤紅的火牆卻在巨錘的碾壓下寸寸崩解。
“不可能……你明明只是個築基境的小丫頭,怎麼會比我厲害?”楊鵬鯤驚恐地看著自己被震裂虎口的雙手,火焰靈力在體內紊亂遊走。
“你猜啊!”司南笙輕輕一笑,不給他喘息機會,連續揮錘,每一擊都帶著山崩之勢。
沒堅持幾下,楊鵬鯤的火焰護盾徹底消散,巨錘重重砸在他肩頭,骨骼碎裂聲混著慘叫聲猛然響起。
南清風吞了吞口水,妹妹還真是兇殘啊,這一下,沒個十天半個月,這個叫楊鵬鯤的人應該是下不了床了吧?
司南笙擦去額頭汗珠,看著癱倒在地的楊鵬鯤,臉上終於露出孩童該有的神情:“楊師兄,承讓了!” “你……”楊鵬鯤想起身,可他肩上的骨骼已經碎裂,努力了一下,竟然沒有成功,只能有趴在了地上。
“接下來,該你了。”司南笙轉頭看向劉雪薇,劉雪薇明白,自己這頓打是逃不了了。
但她不甘心,轉身就要離開,可沒等她跑,莫洌就站在了她面前。
南清風看到莫洌突然突然出現在門口,疑惑的看看身邊,這哪裡還有莫洌的身影?
這速度……看樣子,四神宗的人一個個的都不簡單啊。
“我小師妹還沒說你能走,你這是要幹嘛去啊?”莫煜幸災樂禍的看著劉雪薇,劉雪薇轉頭,腳步往後退了退。
“司南笙,你如果敢打我,師父是不會放過你的。”劉雪薇明明害怕,卻還不忘了警告司南笙。
“呵~我沒動你的時候,也沒見他放過我,不是嗎?”司南笙笑眯眯開口。
“我……”
“我知道你很喜歡無中生有去告我的狀,以前,我是甚麼都沒有做,但今天,我倒是想做點兒甚麼了。”
司南笙緩緩靠近劉雪薇,劉雪薇嚇得想逃,可四周都是四神宗的人,她是無路可逃啊!
司南笙衝過去,劉雪薇急忙凝出冰雪護盾保護自己,可護盾在司南笙的一拳之下,瞬間破碎。
“怎麼可能……”劉雪薇驚恐的看著司南笙越來越近的拳頭。
明明她從不少人的身上吸取了氣運,功力也提升了很多,為甚麼還是被司南笙踩在腳下?
司南笙的拳頭打在劉雪薇的臉上,劉雪薇往一邊兒躲,司南笙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擋在她身側,抬腳踹了出去。
許是因為司南笙的速度太快,劉雪薇完全躲不開,只能被動挨打!
“孽障!”就在劉雪薇被司南笙打的鼻青臉腫的時候,一道厲喝聲夾帶著威壓襲來,司南笙的小身板直接被打飛了出去。
“小師妹!”
“小姐!”韶玉急忙衝過去,將飛出去的司南笙接住。
“咳咳!”本來天罰受的傷還沒有恢復,再被這威壓擊飛,司南笙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
“師父~”劉雪薇抬頭,看到飄飄然從空中降落的馮澤言,頓時委屈的喊了一聲。
“薇薇,可還好?”馮澤言將劉雪薇扶起來,看著劉雪薇臉上的傷,很是心疼。
“師父,你別怪南笙,她肯定是還在怪我搶了你們的注意力。”劉雪薇柔弱的依偎在馮澤言的懷裡,馮澤言抬眼看向司南笙,雙眼閃爍著陰冷的寒光。
“馮宗主這眼神我好怕怕啊,這是要替你的徒弟報仇,以大欺小嗎?”司南笙從韶玉的懷裡出來,捂著自己的胸口看著馮澤言。
“孽障,欺師滅祖,我是你師父!”馮澤言憤怒的指著司南笙。
“錯,我可沒有欺師滅祖,你是我師父那都已經是過去多久的事了?我現在可不是你的徒弟,我是四神宗宗主厲天痕的關門弟子。
還請馮宗主以後不要再說我是你的徒弟,怎麼說當過你的徒弟可是我的黑歷史。”
司南笙似笑非笑的看著馮澤言,馮澤言愣了愣,司南笙好像和她在聖天宗的時候,有了很大的不同。
以前,司南笙從來不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每次面對他都是小心翼翼的。
現在,不但在眾人面前否認他們曾經的關係,還說當過他的徒弟是黑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