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弟馬瑞東眼前一亮,興奮地湊過來:“哥,是不是路總……”
“郎昆?”待老趙的小舅子湊近看清,不由得輕哼了一聲,“他還好意思打過來,一個破導演這點事兒都解決不了。”
“別說話。”趙苯山面無表情地接通,態度仍舊熱絡:“郎導,臺裡到底怎麼個意思,我現在這一頭霧水的,也不是個事兒啊?”
“老趙,我是真的盡力了。”郎昆長嘆了一口氣,想到剛剛局裡領導直接打來的電話,“這次情況有些不大妙,那幫人應該不是單純地蹭你熱度,你小心些。”
這位春晚總導演低聲講了個上級領導的姓氏,也是近兩年老趙和臺裡的小矛盾中,對他意見最大的那一位。
“現在面上都是講保護你,暫時叫這股聲量別那麼鼓譟,你也多理解一下臺裡吧,好不好。”
“其他人其實都還好,但這位戲劇協會的韓副主席,真的有些太不依不饒了。”
“我知道了。”趙苯山在電話裡自然依舊波瀾不驚:“沒有春晚就沒有趙苯山,感謝臺裡的保護,我沒甚麼好講的,先這樣。”
嘟嘟嘟……
郎昆無奈地放下電話,想起這一次的波濤洶湧,也不知道趙苯山能不能安然過關。
但無論結果如何,顯然這位小品王在“去俗求雅”、增加教育意義的節目文化導向下,同春晚的“七年之癢”也要到了。
每逢大事有靜氣,趙苯山放下電話凝神思考,小舅子馬瑞東不想打攪他考慮問題,更不敢再提找路寬求援的事。
他對這位從白山黑水走出來的姐夫有絕對信任,肯定能平穩度過這次危機。
同一時間,北平某茶樓。
李教授和《心驚報》的記者對坐飲茶。
後者是目前全國最大的報業集團在京城的主要輿論陣地。
口氣很大,但底線不高。
但就和北美專門做犯罪、八卦、性醜聞等刺激性內容的《紐約每日新聞》一樣,因為獵奇的內容,它在1920年中期甚至成為了全美髮行量最大的報紙。
這種文化產品以噱頭、炒作吸引眼球的邏輯,從古至今從未過時。
《心驚報》作為楠方喉舌剛剛採訪完儀容端正的李教授,透過這樣的“強強聯合”繼續給苯山大爺加強度。
路老闆的猜測沒錯,因為大麥網和樂視文化的合作暫時性破產,導致本方大幅領先的線上票務形勢有變,柳會長很是不滿。
昨夜《不差錢》小品中老趙和臺下路老闆的“眉來眼去”叫他看得心中煩膩。
恰逢像上一世一樣,李教授基於本身的職業研究和“特別立場”,對小品王進行了無情的口誅筆伐。
老柳也就順勢讓楠方配合一下,為知識分子們助助威、打打氣。
再加上局裡、臺裡有些領導和趙苯山的素來嫌隙,造成了現在集團軍作戰情況下,趙苯山的被動局面。
李教授現在可謂春風得意,她是沒想到這一次這麼走運,也是自己的話語權和影響力愈發大了。
茶室彙總,她拈起青瓷壺柄,壺嘴傾斜時手腕微微下壓,琥珀色的茶湯便順著白瓷杯壁緩緩注入:
“趙老師的作品就像發酵過頭的普洱,表面醇厚,內裡早被市井氣蛀空了,羅主編你要把我這句話載明。”
“呵呵,沒問題。”《心驚報》的深度報道部主編羅長平頷首。
羅主編在09年是《心驚報》的主要幹事和報道力量,11年轉任《財經》副主編,以貪腐舉報聞名。
但在後世2021年,他因為侮辱“冰雕連”烈士被判刑,具體面目智者見智。
“英河教授,今天的採訪非常順利,也非常感謝。”羅長平斟酌道:“我有沒有榮幸同你多談一些私人的話題?”
業務來了?
李教授笑道:“當然,家都是文化行業的同僚,我們這些做學術研究的,最欣賞像羅主編這樣有社會責任感、敢於為弱勢群體發聲的媒體人。”
她抿了口茶,眼尾的細紋舒展開來,“就像我常說的,真正的知識分子應當像手術刀,剖開社會病灶,而《心驚報》這些年對性別平等和權益的報道,恰恰印證了這種精神。”
“哈哈,多謝李教授的肯定,你的開放包容的視野也叫人不得不讚嘆,在國內的女學者中,實屬罕有。”
一記馬屁奉上,羅長平借坡下驢:“我不知道,李教授對這位趙老師的好友、在《不差錢》節目裡互動的那位著名導演,有甚麼評價?
“你是說路寬啊?”李教授笑著抬頭,圓潤柔和的面部輪廓有一絲訝異和警惕浮現,爾後又迅速地隱藏。
“是,這位路導是國家棟梁,春晚還坐在最好的位置。”羅長平扶了扶眼鏡:“我個人很是崇拜他,特別是作為男人的視角來看,這位的風流韻事也不是一般的多啊?”
“風流韻事?他那叫侮辱女性!”李教授面露不屑之色。
她輕叩茶杯蓋,以學術化的冷峻語調展開分析:“路寬的行為絕非簡單的風流韻事,而是典型的‘性資本壟斷’,即透過經濟資本置換性資源,將女性物化為‘可流通的符號貨幣’。”
“這種好萊塢黃金時代片廠制度下的父權遺毒,本質是藉助導演身份對女演員實施制度性強姦間,尤其可恥!”
李教授說到這裡時,下頜微微抬起,鼻翼因情緒激動而輕微翕動。
她右手食指關節重重叩擊茶案,震得青瓷蓋碗叮噹作響,彷彿在給每個字眼加蓋學術印章。
羅長平面色似乎有些尷尬:“對不起、對不起,李教授,我思想覺悟還不夠高,剛剛的話……”
“沒事,現在全社會對這方面的認知還不夠,少數群體的權益得不到保障。”李教授感慨道:“就像這次的趙老師,其實我個人也很尊重他,非常了不起的農民藝術家。”
“但涉及到這種歧視性的問題,我想我作為少數群體代言人和知識分子,還是要站出來發聲的。”
“啪啪啪!”羅長平一臉敬色地鼓掌,雖然茶室內只有兩個人,但面上沒有少尷尬。
李教授也甘之如飴,擺手謙虛道:“老羅你這是做甚麼。”
羅長平心裡得意自己的捧哏有效果,繼而順勢探詢道:“李教授有沒有興趣做一期專訪,我們聊一聊這位大導演……”
“不必了!”
在羅主編的目瞪口呆下,李教授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陡然拔高了一個八度。
她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迅速調整了表情,把頭髮溫柔地捋到耳後:“路寬這個人,其實還是比較特殊的……”
李教授乾笑兩聲,眼神飄向窗外,彷彿那裡藏著甚麼不可言說的禁忌,“我們做學術研究的,還是要聚焦普遍現象,不能針對個人嘛。”
“就像這一次代表特殊群體發聲,我針對的也不是趙老師,是不明白、不理解、不尊重不同取向的所有人。”
李教授對自己的解釋和急智頗為滿意,呷了口茶壓壓驚:“羅主編,你說是不是這樣?”
羅長平微笑,心裡卻在大罵老女人矯情膽怯,連這都豁不出去,還想大力拓展國際業務?
“李教授不知道聽沒聽說過日內瓦性別平等論壇?”
李教授一挑眉:“當然。”,心裡似乎預測到了他要講些甚麼。
“他們正在亞洲地區物色學術代表,我們楠方總部作為地區媒體的代表,有推薦與會者的權力。”
“李教授,我對您的學術成就感到激賞,但今天關起門來講話——”
羅長平似乎被李教授影響,只敢低聲講些有關那位伏地魔的話題:“您還是需要一個拿得出手的社會論題和學術成果。”
“如果是這樣一位享有國際聲譽的導演、奧運會總導演、內地首富,您說社會教育意義會不會更深刻一些呢?”
會,但我也會受到嚴厲教育。
這固然是個能讓她走出中國,衝出亞洲,面向世界的機會,但這劑猛藥的副作用實在太大,甚至可能還沒衝出去就先掉下去。
李教授之所以能在2025年還活躍在發博賣課的舞臺上,就源於她對“能進能退,乃真正法器”這句佛偈的領悟。
“羅主編,大過年的,咱倆也別互相吹捧、試探了,我就問一個問題。”
“您請講。”
“朱教授甚麼時候出來?”
額……
羅長平訕訕道:“這事兒……性質還是不一樣的,朱教授的事情,我們都很遺憾,但……”
“不一樣甚麼?有甚麼不一樣?”李教授就喜歡看男人在她面前唯唯諾諾的模樣,信誓旦旦道:“不可否認的是,當前的形勢下,我們知識分子還沒有隨意置喙黑暗面的權力和資格。”
“這位路寬導演、或者說資本家,面上是一位瀟灑恣意的藝術家,但他的真正面孔,我相信羅總編比我清楚。”
茶室內陷入一種無聲的尷尬。
不得不承認的是,在奧運會後不再掩飾自己對智界和旅遊衛視、分眾控制權的路寬,是朱楠方之流很不願面對的伏地魔。
小小地發發牢騷可以,一旦你敢大聲說出他的名字……
擱在以前也許還沒甚麼問題,但從豬大糞開始,這種紅與黑的爭鬥態勢就完全變了。
伏地魔玩不起了!不給人家蛐蛐了!
路寬的存在,在這個世界線的朱楠方之流看來,就是一個無解的存在。
論才華,他叫公智們很難在專業領域發起有效攻擊,後者慣用的“外行指導內行”式批判在他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論資本,本來楠方這樣可以利用媒體矩陣隨意抹殺目標的集團軍也只能佔據線下的優勢,新興網際網路平臺的核心資源全部把持在他手中。
朱楠方依賴的“借題發揮”“斷章取義”等手法,在問界強大的輿情監控與反擊能力面前毫無施展空間。
再論東大伺服器最重要的權力問題,則更叫這幫人喪失了操作餘地。
後者從奧運會之後,就已經獲得了頂級的官方背書,不任性地主動利用可以影響的權力去炮製他們,已經是穿越者的最大的慎獨了。
畢竟權力也是雙刃劍,非必要的情況下,還是透過商業規則、法律手段去解決問題更無後患。
以致於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倒像是上一世世界線中的朱楠方們集體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個有路寬的世界,好像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個硬茬,還越來越硬。
他並非某個可被輿論裹挾的個體,而是一個精密運轉的文化、資本、權力複合體。
當批判失去物件,當憤怒找不到標靶,剩下的當然只有瀰漫在茶杯上方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羅長平最終還是沒能說服謹慎的李教授,在車裡給領導打去電話。
“戴社長,李教授不願意配合。”
“甚麼?日內瓦協會的名額都打動不了她嗎?”
羅長平苦笑道:“她只問了一個問題,朱大珂甚麼時候能出來,你叫我怎麼回答她?”
“……”電話另一頭的戴自耿無奈道:“我知道了,辛苦了老羅,回家休息休息吧。”
“對了。”戴自耿補充道:“先把剩下的通稿安排發掉吧,不要等了,這事兒就講求個一鼓作氣。”
“好的。”
戴自耿暗自嘆氣,這事兒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個走鋼絲的危險活兒,萬一被伏地魔知道自己參與過這檔子串聯,自己估計也要被串起來了。
但屁股決定立場,有些事再害怕,為了心中的“理想”和狗糧也是要赴湯蹈火的。
不然憑甚麼讓他坐在這個位置?
頗叫人啼笑皆非的是,反動派現在被伏地魔迫害得都要自比烈士了。
戴社長掏出另一部手機,給廣告金主老會長去了個電話,聊天的時間不大長,但對方的心情顯然也不大好。
這通顯然不大愉快的電話,在互道一句新年好後結束通話。
羅長平根據領導的指示迅速發出提前準備好的通稿,看起來全社會似乎都掀起了一場針對老趙的大批判。
簡直要把這位無辜捲入時代洪流的農民藝術家,壓得喘不過氣。
《心驚報》深度報道主編羅長平:《不差錢》裡的那兩個字,我甚至在報道中都不願提及,這侮辱的是所有被主流壓迫的少數者。這種粗鄙的語言暴力,與小波筆下“沉默的大多數”形成殘酷對照。
《南周》新年特評中,評論員嚴烈山發表《春晚需要怎樣的笑聲》:
“某些小品相聲簡直就是審醜文化的勝利,當九億農民用腳投票時,我們這個民族正在喪失對高雅藝術的鑑賞力。看看維也納新年音樂會,再看看東北炕頭上的耍猴戲吧!”
《心驚報》主程式設計藝中:從忽悠三部曲到《不差錢》,這些偽現實主義作品,本質是權力對底層民眾的規訓工具。那些嘲笑範偉的橋段,何嘗不是既得利益者對普通人的精神霸凌?
矮大緊也不甘寂寞,在微博發文:某小品團隊以往的作品對殘疾人的模仿,本質上與納粹嘲笑猶太人無異,這樣的精神落後,也許是我們需要警惕和注意的。
大年初一下午兩點,朝陽區單向街書店的文化沙龍上,在百忙之中應邀出席的李教授面對兩百多名高校學生、教授、藝術家們再次強調:
“同志們”!
《不差錢》不是喜劇,而是一場文化暴力。
我們今天討論的,絕不僅僅是一句臺詞的問題,而是一種根深蒂固的文化歧視!
他的小品,表面上是在逗樂觀眾,實際上卻在固化一種野蠻的、落後的價值觀——
它把‘屁精’這樣的詞彙,輕飄飄地扔進全國觀眾的耳朵裡,讓幾億人在笑聲中,無意識地接受了這種對同志群體的汙名化。
這種作品,本質上是一種文化倒退。它把東北農村的粗鄙語言包裝成‘接地氣’,把對弱勢群體的調侃美化成‘幽默’,把低俗當有趣,把歧視當笑料!
請大家一同抵制!
這段演講影片在網路瘋傳,意志不堅定的網友們也被被廣大輿論帶入了“習慣性”反思的思維怪圈。
支持者以普通觀眾為主,他們認為小品只是娛樂、臺詞並無惡意,批評者過於上綱上線。
這部分聲音雖然數量龐大,但缺乏組織性,多表現為情緒化反擊,難以形成有效的輿論對沖。
這幫輿論推手以文化學者、少數群體權益倡導者們組成,他們以“文化歧視”“低俗媚俗”為切入點,將《不差錢》定性為“文化暴力”,並呼籲官方深入審查。
節目組雖暫時取消《不差錢》的評獎資格,但未進一步定性。
但光是輿論的持續發酵已讓當事人陷入被動,若官方最終採納批評意見,可能對其藝術生涯造成深遠影響。
對於依靠個人IP的打造來維持各方面關係和商業帝國的農民藝術家來說,這是致命的。
晚上八點,這些年也見多了風雨的小品王在家裡和小舅子喝著悶酒。
本來是要回東北老家的,因為這檔子事兒,他還真的不能不留在北平,不然各方面關係不能第一時間聯絡上。
有些話和事情是電話裡無法溝通的。
“姐夫,你說那幾位領導甚麼時候能發話給咱解決問題?”
趙苯山搖搖頭:“不知道,這世道本就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多,這一下午你也見到了有些人是怎麼說的了?”
下午老趙也做了些針對性的反擊,譬如請幾家報紙雜誌來家裡做了採訪,幾位圈內好友的發聲等等,但總歸聲量太小,而且也在考慮官方的態度。
實在是這種陣勢大家都還沒見過。
小舅子半天沒捧哏,趙苯山瞥了他一眼,後者正抱著手機皺眉,突然面露喜色:“姐夫!”
“怎的?”
“路……路總他發微博聲援你了!”
“哦?”趙苯山擱下筷子,半晌又嘆了一口氣,感慨這人情用得不值當。
也算是自己倒黴,怎麼就遇上這檔子事兒。
這飯吃了一半戛然而止,或者說很多個飯桌上的觥籌交錯都因為路老闆的微博暫時擱置。
再回來的時候,有人飲酒愈發暢快,有人卻再也難以下嚥。
同一時間,本就密切關注網路動態的李教授戴著眼鏡,如臨大敵地看著劉伊妃名為【維生素茜】的微博。
沒錯,洗衣機又蹭老婆的1600W微博粉絲了。
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此番他作為“意見領袖”對社會話題發表看法,核心話題其實跟女性同胞們更加切身相關。
因為李教授教授“高深理論”的受眾,絕大部分都是女性,這是她主要的創收客戶和引導物件。
但小劉的粉絲群體也絕大部分都是青春期女孩和白領女性,豈非是他引導輿論和戳破公智虛偽的最好課堂?
用好女人去打壞女人!
溫榆河府的書房內,劉伊妃正逐字句地欣賞老公晚飯酒後的諷刺大作。
——
朋友們,大年初一好,我是路寬。
晚上在家裡小酌時,在飯桌上提起白天的輿論罵戰,突然萌生了很強的表達欲,就像昨天的李教授一樣。
當然,今天的話題也有關李教授和趙老師兩位……
咦?
突然發現竟然沒辦法用同一個詞來統一稱呼兩位。
李教授是高階知識分子、著名作家夫人,有資深的海外遊學經歷。
但在《山楂樹之戀》裡和我與小劉演過對手戲的趙老師呢?
除了演員,就是農民。
是否也因為如此,他的藝術表達手法和形式,才被各位口誅筆伐的“高階知識分子”所不齒呢?
回到李教授的高論上來:
坦率地講,如果不是她說給我科普“屁精”的另一層含義,別說我和趙老師、相信包括那些同性戀者在內的全國98%以上的觀眾,也未必有幾個人會知道。
從這個角度看,如果以後有同志們被用該詞攻擊,請記住罪魁禍首就是李教授本人。
謝謝您的科普。
在今天之前,我對李教授和她的作家丈夫有過耳聞。
因為我的家屬小劉也是一位文青少女,她自然翻閱過所有文藝青年們都不會錯過的小波作家的作品。
《沉默的大多數》、《時代》三部曲、《一隻特立獨行的豬》等等。
而就在我今天對她描述李教授對苯山老師的批評時,她很吃驚地告訴我:
這不對啊!李教授不應該這麼大反應啊?
當我問及原因,我這個孕後已經胖成熊貓的老婆艱難地翻出了小波作家的雜文集《我的精神家園》。
裡面明明白白地寫著一句調侃:雞多了不生蛋,女人多了瞎搗亂。
誒?這是不是李教授最喜歡說的歧視女性和少數群體?
首先宣告,我絕對不認為小波作家是這樣的男人,他有著有趣的靈魂,並且已經離開我們很久了。
可這些,明明都是李教授最喜歡、也是這一次給趙老師戴上的道德高帽啊!
小劉驚訝道:小品中一句最普通不過的臺詞,為甚麼會被拿出來大說特說、口誅筆伐?
就像李教授自己的作家丈夫說的話一樣,這些口語本就是我這樣的丈夫、和她這樣的妻子都會拿來貶低取笑對方的小玩笑。
何以致於現在的輿論局面,似乎除夕夜裡春晚臺上的苯山老師,成為了站在人民群眾對面的道德逆賊呢?
這是甚麼道理?
如果這樣一個脫胎於“馬屁精”的口語、俚語也叫做侮辱少數群體的話,那我現在要向全網實名舉報:
你們所認為的溫柔美麗善良、天仙一般的女明星劉伊妃天天侮辱我!
她從十五歲開始就長期以“洗衣機”的外號汙名化我,曾經還參與點贊過多幾百條網路暴論,對我造成了嚴重的精神傷害!
她涉嫌歧視男人!請婦聯給我做主!
哦,婦聯不管我,只管她。
是啊,從方方面面來看,我們國家其實已經對李教授提出的所謂弱勢性別和取向特殊照顧了,這本就是和諧社會的一部分。
如此看來,李教授對趙老師的批評對嗎?
顯然是滑稽又可笑的,就像今次各位所謂的“高階知識分子”對趙苯山的批判一樣。
於是我在好奇之下,仔細研究了這位李教授素來的學術觀點和著作,這才發現她的根本目的。
她想要藉著趙苯山在春晚舞臺、春節期間的巨大影響力,向全國人民推銷和鼓吹同性戀,使其能在更為公開的場合讓更多的社會公眾所接受和認同。
這並不難判斷,想探究她這些年一直在做的努力,各位只要去看過她的博文就知道了。
我甚至在網路上看到她這些年來為“同性戀”和“一夜情”合法化而奮鬥的英雄事蹟。
(別急著刪,網際網路沒有記憶,但智界後臺是有記憶的。)
再次旗幟鮮明地丟擲觀點,我除了自己只喜歡女人外,對其他人的取向不感興趣也不關心,更不會去評頭論足。
譬如已經公開的幾位明星、導演、主持人朋友:
透過斯皮爾伯格結識的夢工廠的聯合創始人格芬、《沉默的羔羊》的朱迪福斯特、曾經邀請我參加過採訪節目的《艾倫秀》的主持人艾倫。
我們關係都很不錯,在奧斯卡、金球獎的聚會中正常交流,毫無掛礙。
但他們和李教授的區別在哪裡?
這幾位都是坦蕩宣佈後自己安靜生活,而李教授本身是一位異性戀,卻把其他取向當做了一門生意!一門賺錢的營生!
真正的平權運動需要的是尊重與理解,而非李教授式的“學術碰瓷”。
她作為異性戀者,卻將性少數群體的訴求包裝成“學術商品”,透過製造對立收割流量與版稅。
這種“苦難經濟學”的玩法,讓本應嚴肅的社會議題淪為營銷工具,既傷害了真正需要支援的群體,也透支了公眾對知識分子群體的信任。
中國社會的價值觀根植於家庭倫理與集體認同,而李教授試圖透過春晚這一最大文化舞臺,強行植入西方語境下的身份正治議題。
這種文化移植手術無視本土語境,其本質是對文化主體性的消解。
更危險的是,她將“性解放”、“一夜情”等觀點與藝術批判捆綁,以先鋒之名衝擊傳統道德底線。
讓無數這樣的話語持續滲透,最終定然導致社會價值觀的混亂。
年輕人們將分不清何為包容、何為放縱,文化認同的根基也將被動搖。
今年,我也是要做爸爸的人了。
如果我有一個女兒,又有一個李教授這樣的文化販子一直在她耳邊聒噪和兜售這些思想。
作為一個父親,我想我會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扇過去。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