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眉頭皺了皺,然後就邁步衝了過去。
那個人感覺有人過去了,就歪頭看了一眼。
結果啥都沒看清呢,臉上就捱了一腳。
他一聲都沒哼,直接暈了過去。
秦守立馬躥了進去……
超市裡有十幾個人,正圍著趙文武打呢。
趙文武也是條漢子,他手裡拎著一個凳子,和那些傢伙拼殺著。
秦守沒有猶豫,伸手就掐住了距離他最近的一個人。
他掐住了對方的脖子,然後一抬腳……
那人的左腿小腿就被踹斷了。
“啊……啊……”
那人手裡的棍子掉到了地上,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秦守一鬆手,他就倒地上了。
接著秦守腳踩住那根七八十厘米長的棍子,腳往後一帶,腳尖一挑……
棍子就落到了他的手裡。
正好旁邊有個拿匕首的朝著他衝了過來,手裡的匕首照著他胸口紮了過去。
秦守手中棍子猛地往前一伸,就像是一條毒蛇一樣,點到了對方的喉嚨上。
那人眼睛一瞪,手中匕首掉落,雙手捂住了脖子。
接著他臉就漲得通紅,捂著脖子倒在了地上。
秦守下死手了,對方是奔著要他命來的,他也沒必要客氣。
接著他棍子一甩,直接砸到了一個人腦袋側面。
這會圍攻趙文武的人反應了過來,大部分轉身朝著秦守衝了過去……
兩分鐘不到,屋裡的叫罵聲就消失了。
只剩下了呻吟聲和慘叫聲。
秦守撇了撇嘴,丟掉了手裡的棍子。
“趙哥,這是咋回事啊?”
趙文武丟掉手裡的凳子,然後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
“四哥……他們……他們要搶我們的店。”
“不著急,你先去洗把臉,我找公安。”
“四哥,找公安沒用……”
“為啥沒用?”
“帶頭的那個,他姐夫是公安局的局長。”
秦守眉頭皺了起來。
“你找過公安了?”
趙文武搖了搖頭。
“沒……帶頭的那個叫王爾墩,是去年就冒出來的……很能打,兄弟也多。”
“盛京那些耍棍,都說他很有背景,說他姐夫是公安局的局長。”
“四哥……你還是先走吧,我等下去找公安,這事我扛了。”
秦守白了他一眼。
“甚麼叫你抗了?他們都帶著兇器,進屋搶劫!我正好趕到這,幫你一起制服了他們。”
“咱們這是正當防衛,打死一兩個都沒關係。”
秦守這話說的很有底氣,因為他也有身份有地位……也有背景。
要是換成其他人,就不好說了。
“四哥,這……能成嗎?”
“把心放肚子裡!”
“對了,趙瑩和孩子呢?”
“趙瑩去包子作坊那邊了,萱萱在後面寫作業呢。”
秦守點了點頭。
“你先去洗把臉,去看看孩子,這裡交給我。”
“四哥……”
“去!”
趙文武點了點頭,從櫃檯裡面的門去了後面。
秦守則是拿出了無線通訊器,聯絡了一下曹天,讓他開車去派出所找公安了。
二十多分鐘後,公安來了四個。
帶頭的是所長,秦守之前見過,他帶了三個公安,年紀都看著四十多快五十了。
他帶著人到了之後,先了解了一下情況。
秦守正好在旁邊跟著聽,畢竟他也不是很清楚咋回事。
趙文武把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那個王爾頓是去年過完年冒出來的一個人,道上都叫他三刀哥。
因為去年他三刀捅死了一個大混子……然後就抖了起來。
不少人跟著他混。
今年過完年之後,他就帶著人四處敲詐勒索,有時候還幹一些偷雞摸狗,攔路打劫的事情。
他們打劫不是打劫普通人,而是在一些交通要道上,打劫過往的車輛。
從五月份開始,盛京做生意的那些人就成了他們的目標。
收保護費,直接要乾股……不給就砸店打人。
這些是趙文武找人打聽到的,畢竟被他們找上門來,打聽清楚他們是甚麼人,總沒有錯。
王爾頓其實早就眼饞超市的生意了,可升級那些守龍超市,他們惹不起。
他們也去鬧過,可裡面的店員一個比一個猛,打的他們哭爹喊孃的。
王爾頓的手下發現了趙文武的這個超市,他們立馬就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衝了過來。
先是要保護費,趙文武沒給。
王爾頓的小弟來鬧了幾次,趙文武都沒答應。
今天王爾頓親自帶著人來了,進屋就丟給趙文武一千塊錢。
讓他把房子和超市賣給他,還有包子鋪……
趙文武怎麼可能答應,於是就打了起來。
“公安同志,那個王爾頓說了,我不答應就弄死我……他當時指著……”
趙文武說著就轉頭低頭看了一下,然後伸手指了指。
“就他!王爾頓讓他捅死我,說是他們抽死籤抽出來的。”
“他殺了我,剩下我媳婦和我閨女,孤兒寡母的,他們就想咋欺負就咋欺負了。”
“他還說給殺我的那小子三成股份,超市和包子鋪賺了錢,有他三成的錢。”
“公安同志,我說的都是實話。”
那個所長點了點頭,剛要張嘴,秦守就打斷了他。
“所長同志,我要不是今天沒來,人就被他們殺了……這也太無法無天了。”
“我進來幫忙,他們拿著刀子就照著我脖子和心窩扎!就是想要我的命啊!”
“他們這可不是流氓地痞了,他們這是……黑社會!”
“還有,那個王爾頓的姐夫,是公安局的局長?”
那個所長急忙搖了搖頭。
“沒有的事!”
“這個王爾頓我們也一直在抓他,可我們警力有限……抓了他很久都沒抓到他。”
“他也比較狡猾,在一個地方住幾天就換地方。”
“我們好幾次抓他,都撲空了。”
“一直抓不到他,他就對外宣揚,說自己姐夫是公安局的局長,那些不知道真相的老百姓,還以為是真的呢……”
“這也怪我們,沒把工作做好,要是早點把他抓住,就不會有這種事了。”
“王爾頓在盛京早就排上號了,不僅我們在找他,盛京的公安都在找他……”
“可這兩年,盛京的治安不好,我們人手有限,不可能放下其他的工作,只去抓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