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被林嘉明給嚇了一跳。
“甚麼大事!”
“有……有人死在門口了!”
秦守心裡咯噔一下,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誰?”
“一個……一個老頭。”
秦守立馬帶著林嘉明去前面。
他倆跑著去了大門那!
此時大門外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林殊正在門檻外面,守著一個穿著身衣服的老頭。
那老頭看著得有七十多歲了,身上的衣服髒兮兮的,旁邊還有個破包袱,一根木棍。
秦守盯著他看了幾眼。
人死了應該是剛嚥氣!
這個老頭他不認識,以前肯定是沒見過。
秦守急忙走過去,蹲到了老頭旁邊,伸手抓起了他的手腕。
“人還活著……還活著,抬進去,快點抬進去。”
秦守這句話是喊給外面那些人聽的。
林殊和林嘉明立馬就把老頭給抬了進去,放到了門房的床上。
秦守過去抓住老頭的手,意念一動,使用了附魔技能治癒。
把老頭救活,消耗了1億點能量。
老頭猛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了眼。
“這……這是哪裡,閻羅殿嗎?”
“老先生,這是我家,你剛才暈倒在我家門口了。”
那老頭立馬就想坐起來,林殊伸手將他扶了起來。
“你……你姓秦?”
秦守衝他點了點頭。
“沒錯。”
“你叫秦守?”
“是我,您老是……”
“我可找到你了!”
那老頭激動的喊了一嗓子。
秦守有點懵。
“大爺,我……我不認識你啊!”
“我認識你。”
“您認識我?”
“我……我原來和董大車住一個院的,我姓周。”
秦守努力的回憶了一下。
“你和董爺爺住一個院,我沒見過您啊。”
“你去的時候,我沒出屋……”
“董大車兩口子的病是你給治好的,你還讓隔壁院那個沈啟秀照顧了他們一段時間。”
“沈啟文和周大龍那幾個小子,也隔三差五的過去。”
老頭說了這麼幾句,秦守就有點相信了。
這些事也就住在一個院的鄰居能知道。
“大爺,你怎麼找到我這來了?”
“是董大哥和我說的,他說搬這邊來住了,我就記心裡了。”
“那大爺您找我是有甚麼事嗎?”
“小秦,你心善,是佛爺轉世……你把我老頭子收下吧!”
“我年紀大了不能幹活,但我能給你看門,你管我一口飯吃就行。”
秦守眉頭微微一皺。
“大爺,您這是讓我給您養老?”
“不是……我就是……就是沒地方可去了。”
“我在這給你看大門,掃院子,我不要工資,你管我一口飯吃就行。”
“大爺,您得把事情說清楚,不然我幫不上您。”
“我……我被兒子兒媳婦趕出來了。”
“我老了也病了,他們嫌我不中用了,每個月買藥還要花不少錢。”
“他們就……就把我攆出來了。”
秦守撇了撇嘴,這老頭可真會找地方。
他這也不是開善堂的,無家可歸就往他這跑可不行。
“周爺爺,這事您得找街道領導。”
“找過了……我兒子兒媳婦也保證了,好好照顧我,可……可他們不給我飯吃,不給我買藥。”
“他們把吃的都藏起來,鎖起來,根本不給我吃。”
“鄰居見我可憐,送吃的給我,他倆就罵人家……現在沒人敢給我送吃的了。”
“他們就是想活活餓死我,活活讓我被病拖死。”
“小秦……我以前經常接濟你董爺爺,還有董陽那個孩子,我見他可憐,還給他買過糖和雞蛋呢。”
秦守點了點頭,他聽董爺爺說過,那個院裡的老哥幾個,對他都挺好的。
“周爺爺,我家是不缺你一口吃的,也不缺你一張床,但問題是我留你住下,你兒子兒媳婦能不來鬧?”
“你要是死在我這,我怎麼跟他們交代?”
“他們都能幹出這種事來,肯定不是甚麼好人,到時候他們過來訛我,我咋辦?”
“他們……他們不知道我來了。”
“周爺爺,這件事我能幫您,但不是讓您住在我這。”
“我得把您給送回去。”
“我……我回去就是死路一條啊。”
“您放心,我有辦法讓您兒子和兒媳,好好孝敬您。”
“這樣……今兒你先住下,好好吃點東西睡一覺,三天內我讓你兒子兒媳婦,來給你磕頭認錯,帶你回去!”
周老頭有些不情願,但除了這樣,他還能怎麼做?
“那……那麻煩你了。”
“周爺爺,您把心放肚子裡,等他們把你接回去,肯定會好好照顧您的。”
秦守說完,就把他交代給了林嘉明,他則是去後院做飯去了。
做飯的時候,秦守尋思了一下這件事。
“打他們一頓肯定沒用!”
“去他們的工作單位,找他們的領導?”
“這好像也是治標不治本!”
“用錢也不行……給他們錢,他們也不一定會全心全意的照顧老人。”
“這邊剛剛拿了錢,那邊就把周老頭給拋到腦袋後面了。”
“要不就用傀儡卡?”
“等周老頭死了,再去把傀儡卡拿回來?”
秦守把早飯做好的時候,心裡也想好了主意。
一共兩個辦法!
第一個就是用錢……找周老頭的兒子兒媳婦說好,讓他們把周老接回去,然後按月給錢,按月派人去家裡看。
要是他倆不好好孝順周老頭,那就不給錢了。
第二個辦法就是用傀儡卡。
這是最簡單的,但是弊端也大,用了傀儡卡之後,不知道他倆能不能保持清醒。
秦守端著飯菜去了餐廳,他還給周老頭做了一份,讓人端了過去。
秦守把飯菜端上桌,張功德和他的警衛員也來了餐廳。
進屋張功德就嗅了嗅。
“嗯……味不錯!”
“你小子,手藝就是好!”
張功德笑呵呵的坐到了椅子上,然後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小魏,你也坐下。”
“一起吃!”
張功德那個警衛員點了點頭,也坐到了椅子上。
飯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張功德就放了下了筷子,端起杯子喝了半杯牛奶。
“小秦,剛才發生甚麼事了?”
“沒甚麼……”
“你剛才著急忙慌的往外跑,能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