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利民,周小波,還有毛小莊那他也去了一趟。
順便問了一下毛小莊結婚的事情。
按理說他和那個木青鴛早就該結婚了,結果一直拖到現在。
毛小莊還說讓秦守去當證婚人呢。
結果見了面一問才知道,他倆本來一年半之前就該結婚的。
而且那時候木青鴛也懷了孩子,結果她有次出門的時候出了點事,孩子沒了……
身子是養好了,可心裡一直沒緩過來。
“小莊,到底出了甚麼事?”
“四哥,事都過去了……”
毛小莊不想提,秦守也就沒繼續問了。
“那你生意怎麼樣?”
“比之前好了許多,張先生挺照顧我的。四哥你怎麼樣?”
“我也挺好的……”
他們兩個在客廳坐著聊天,楊丹和木青鴛去了裡屋。
在毛小莊這待了二十多分鐘,秦守就帶著楊丹離開了。
走的時候,他衝著門裡的小莊說了一句。
“有啥事,和四哥說……別自己扛著,有事,四哥給你辦。”
毛小莊點了點頭。
“哥……我知道,你和嫂子回去慢點。”
秦守拍了拍他的胳膊。
“走了!”
秦守帶著楊丹從他家出來就上了門口的車。
車子開出去,楊丹就開了口。
“四哥,木青鴛是被人故意開車撞的,要不是送醫院及時,她也活不成了。”
“被人撞的?誰?”
“她沒說……她就說是小莊得罪了人。”
“當時她被撞飛的時候,以為自己死定了。”
“後來她被送去了深市的守龍醫院,這才撿了一條命。”
秦守點了點頭。
“等下回去打電話問問張先生,他應該知道甚麼情況。”
“四哥,小莊和木青鴛……沒了兩個孩子,醫生說是雙胞胎。”
秦守心裡咯噔一下,這麼大的事,毛小莊也不和他說……
他倆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左右了。
先陪著張老和朱坤一家吃了頓飯,然後聊了會天。
快九點的時候,他們才各自回房間休息。
“楊丹,你先洗洗睡,我去嘉明那邊打電話。”
“四哥,咱們屋裡有電話啊。”
“他那邊那個要好一些,是專線。”
“嗯,那我等你。”
楊丹沒說跟著去,她也不想去。
因為她很聰明,有些事情秦守不叫她,她就不會往前湊,免得惹秦守不開心。
秦守去找了林嘉明,用通訊器聯絡了一下張鵬宇。
聯絡上之後,他就問了一下毛小莊的事情。
“四哥,事情是這麼回事……”
在張鵬宇的描述下,秦守知道了來龍去脈。
一年多之前,木青鴛準備和毛小莊辦婚禮的前一個月吧……有一夥豫省的人到了深市。
他們假借談生意的名頭,摸清了小莊的幾個貨倉位置。
然後晚上帶著人摸了過去。
毛小莊也不是傻子,早就防著他們呢,當天晚上那夥人沒搶到東西,還被毛小莊帶人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其中那兩個帶頭的,以為毛小莊要把他們都弄死,不等毛小莊說甚麼,他們就自斷三指……
毛小莊沒打算把他們怎麼樣,看他們給了交代,就把人放了。
事後毛小莊也安排了人,防著他們下黑手。
結果千防萬防,就沒有防住……
那兩個帶頭的有個弟弟,十八九的歲數,不知道從哪裡偷了一輛車,把出去買東西的木青鴛給撞了。
當時毛小莊身邊那兩個村民,有一個跟著木青鴛。
只是他正提著東西往車上放,木青鴛跑回去拿別的東西,就那麼一瞬間……車子就把人撞飛了。
那個村民立馬把木青鴛送去了醫院,保住了一條命。
可孩子確實保不住了,除非是秦守當時在場,立馬給她用治癒技能,或許還能保住孩子。
事後毛小莊就像是瘋了一樣,在醫院守了木青鴛三天三夜,然後紅著眼離開了。
他自己去找人,結果沒找到,然後就去求了張鵬宇。
張鵬宇知道毛小莊和秦守的關係,就安排人幫他去查了。
查清楚是誰幹的,毛小莊也沒讓張鵬宇幫忙……剩下的活都是他自己乾的。
毛小莊掏了50萬,撞木青鴛的那小子,就橫屍街頭了。
也是被車撞死的,屍體都輾爛了……
再就是那小子的兩個哥哥,死在了回豫城的火車上。
和他們一起來深市的人也沒落甚麼好下場。
他們回到了豫省,立馬就被當地的仇家給幹了。
死的死傷的傷……
“怪不得我感覺毛小莊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你給我盯緊點,這種事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別以後和誰鬧了矛盾,就花錢買誰的命……比他有錢的人多得是。”
“四哥,把仇報了之後,他就沒幹甚麼出格的事了。”
“你真沒幫他?”
“幫了一點忙,讓他不被查到。”
秦守點了點頭。
“下次再有這種事,一定要和我說。”
“記住了四哥。”
“對了,發電廠怎麼樣了?”
秦守提取了一臺大型紅石發電機,讓人送去了張鵬宇那。
“四哥,發電廠已經建好了。”
“在哪?”
“西陝省的涇陽,算是龍國的中間位置。”
“我還以為你會在深市,或者北三省建呢!”
因為發電廠,最好是靠近用電量大的地方。
現在這時候,北三省是重工業中心,耗電量大。
深市也建了不少工廠,用電需求也不小。
“四哥,選在那個地方,可以照顧到內地各省……能讓老百姓都用得上電。”
“從那到北三省,電是會損耗一些,但總比從深市傳輸過去,損耗的小。”
“電網已經在修建了,有些距離近的地方,已經用上我們的電了……”
“那行,按你想的辦就行,我就隨口一問。”
秦守掐斷了聯絡,然後就坐下和林嘉明聊了一下,順便把他手裡的老物件和黃金收了過去。
老物件和黃金是其他村民送過來的,還有海外村民送回國的。
把東西接收完,秦守就問了一下這一年盛京的情況。
“四哥,沒甚麼大事,一切都很正常。”
“沒甚麼不正常的?”
“不正常的,還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