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倆人臉色立馬就變了。
“同志,我們只是想找你聊聊天。”
“我們沒有惡意……”
他倆沒有出去的打算,那兩個村民直接就動了手。
那倆人也不是吃素的,立馬就開始反擊……
結果就是,他倆被掐住脖子,從屋裡狠狠的丟了出去。
砰!
房門一關,他倆叫罵的聲音就被擋在了外面。
秦守黑著臉坐在床上,眉頭緊緊皺著。
那兩個傢伙,絕對不可能是地質局科考隊的人。
他們身上的氣質,倒是像跑江湖混飯吃的,而且他們的身手也不可能是搞科研的人該有的。
雖說他們不是那兩個村民的對手,但秦守也看不出來了,他倆會功夫,而且還不弱。
水平比秦援朝差一些……
秦援朝已經算是高手了,比他差一點那也算是高手。
雖然不能以一敵百,但也能以一擋十了!
這樣的人是科考隊的人?
蔡經國找人查了,沒有甚麼問題啊!
“不對勁,很不對勁……這裡面肯定有甚麼貓膩。”
秦守嘀咕了一句,然後就後悔了。
剛才應該把那倆人控制住,用真言技能審問一下的。
現在再出去抓,可能會被其他人看到。
“算了,晚點再說……”
秦守打算晚上溜到隔壁房間,找人好好審問一下。
真言技能用出去,就甚麼都清楚了。
秦守心裡剛剛做了決定,房門就再次被敲響了。
“大爺的,沒完了!”
秦守吼了一嗓子,然後就下了床,過去開啟了門。
“想特麼的捱揍,就直接……”
秦守的話說了一半,然後就愣住了。
門外站了個女的,就是昨天和他對視的那個女人。
昨天離著遠,他也就看了一眼,沒仔細看這個女人的長相。
現在距離近了,看著倒是挺漂亮的。
短髮大眼睛,雙眼皮……有點像毛曉彤。
“你有甚麼事?”
“我的同事被你的人打傷了。”
“是他們跑到我房間裡打擾我休息,我讓他們出去,他們也不聽,就只能動手了。”
“那我替他們向你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管好你的人,別再來打擾我就行。”
秦守說完就要關門,結果那個女人一抬手,按到了門板上。
“我有事情想和你談一下。”
秦守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讓到了一邊。
女人邁步就進了屋……
秦守心裡狂喜,本想著晚上動手,沒想到這個女人急著送上門來了。
女人進屋之後,秦守就把她讓到了沙發上,他自己則是坐到了床上。
“我姓章。”
“秦。”
“秦先生,你來烏市……”
“做生意。”
“方便說一下是甚麼生意嗎?”
“小生意。你們呢?”
“我們是地質科考隊的,來這邊執行科考任務。”
秦守點了點頭。
“吃公糧的……”
“秦先生,我的同事剛才多有得罪。”
“我說了,沒關係。”
“秦先生,我們明天就走了,希望在此期間,我們不要再發生甚麼矛盾。”
秦守聳了聳肩。
“你們不招惹我,我也不會找你們的麻煩。”
“那就好……”
女人話沒說完,秦守就把真言技能給她用上了。
“你叫甚麼?”
“林薇。”
秦守撇了撇嘴,這女人果然有問題。
“你們是地質科考隊的人?”
“不是。”
“我找人查了,盛京是安排了一支科考隊來維疆,隨行的還有四個國外的地質專家。”
“他們到了維疆之後,就被我們找機會幹掉了。”
秦守眉頭皺了皺……他現在明白甚麼地方不對勁了。
盛京確實派了一個科考隊,人數也對得上,但人對不上!
那個科考隊被幹掉之後,這個女人帶人冒充他們。
但問題是那4個老外為甚麼要配合他們?
“那四個老外也被你們幹掉了?”
“並沒有,他們原本就是我們的人。”
“你們是甚麼人?”
“我是鷹醬的特工,潛伏到龍國很久了。”
“那四個專家過來,表面上是幫助龍國,探索研究羅布泊的地質,實際上是想要掌握羅布泊裡的鉀鹽礦分佈情況。”
“還有就是去羅布泊當年的核爆點,收集一些資料。”
“最重要的一點,是找到樓蘭古國的寶藏。”
“我們獲得了一張樓蘭古國的藏寶圖……”
“我們的計劃,就是在科考隊到了維疆之後,幹掉他們!李代桃僵。”
“你們全都是鷹醬的特工?”
“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是……其他人都是我在龍國境內招攬的人。”
“他們都是亡命之徒。”
秦守對那個藏寶圖很感興趣,就開口多問了幾句。
“藏寶圖哪裡來的?”
“無意中發現的,是一個龍國老人,戰爭年代逃去了鷹醬,帶了很多古董和古籍過去。”
“他死掉之後,他的兒女就把那些東西賣掉了,幾經轉手,其中一個造型奇特的佛像就到了一家博物館手裡,有次搬運中那尊佛像損壞了,有人在裡面發現了那張藏寶圖。”
“鷹醬方面的專家對其進行了研究,發現藏寶圖存在的年代和樓蘭古國存在的時期相符。”
“後續他們進行了大量的研究,覺得那張藏寶圖有可能是真的。”
“那些寶藏價值有多大?”
“藏寶圖上寫了兩句話,是樓蘭古國的文字,他們只研究出了第一句,黃金可以填滿整個羅布泊。”
“你們龍國人喜歡誇大其詞,但即便再誇大,裡面的黃金應該也不少。”
“鷹醬的兩個金庫出了問題,儲存的黃金被盜,他們現在缺少黃金……所以就不得不制定了這個計劃。”
“這是龍國腹地,即便是你們找到那個寶藏,怎麼運出去?”
“草原國……我們可以從草原國運過去,先運到草原國,然後再從草原國西部運到鄰國去……最後用飛機運回鷹醬。”
“你們李代桃僵,就不怕露餡?”
“不會的,科考隊沒有全部被我們幹掉,有六個人怕死……他們願意配合我們工作。”
“有他們在,不會有人懷疑我們的身份……而且他們也會利用電臺和上級聯絡,幫我們爭取時間。”
秦守翻了翻白眼。
不管甚麼時期,漢奸叛徒都是最可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