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興懷說,秦守他們三個認真聽著。
他先是抱怨了一通,然後就起身坐到了秦守旁邊。
“老四,你……你幫姐夫一個忙……行不?”
秦守笑著點了點頭。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能幫你的我肯定幫。”
“老四,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們這邊靠著海,地上……種糧食也沒多少收成。”
“我之前去深市,聽說你在月港有水產店,還聽說守龍集團會把海貨往國外運……”
“你能不能問問他們,我們這的海貨他們收不收?”
秦守還以為他要借錢呢……
“這個我幫你問問,問題應該不大。”
他們的海貨不用往國外買,賣到內地各省就能賺到錢。
現在海邊的海貨不值錢,原因就是交通不發達,運輸條件差,沒辦法賣到內地去。
但守龍集團不存在這個問題,安排幾個村民,把海貨往村民揹包裡一收,就能送到全國各地去,也不用擔心變質。
“真的?你真能幫忙?”
“姐夫,你都開口了,這個面子我要給。”
“好,太好了……那就這麼定了。”
“你現在就回去,回去問問……”
秦秋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這黑天半夜的,你讓老四咋回去?”
莫興懷抬頭看了看天……
“天黑……明天去問。”
“姐夫,這個不著急……我明天打個電話,讓張先生安排人過來考察一下。”
“辦公室裡有電話,咱們現在去打……”
莫興懷有些著急,他希望早一天讓老鄉們賺到錢。
“這麼晚了,張先生都睡了,明天再打。”
“行,老四你別忘了……我替鄉親們敬你一杯……”
莫興懷說完又去找酒杯了。
秦秋一把就將他的酒杯藏了起來。
莫興懷沒找到酒杯,伸手把酒瓶拿了起來。
“我……我敬你一瓶……”
“你別喝了!”
秦秋去阻攔,結果晚了一步……莫興懷把酒瓶子懟嘴上,一仰頭就喝了好幾口。
“老四,你攔著點啊。”
“他喝多了難受……”
“沒事三姐,我帶了解酒藥。”
“是藥三分毒……”
秦秋起身去搶酒瓶子,三五下就把酒瓶子搶了過去。
“小秋,你讓我喝完……”
“鄉親們敬老四的……”
“別喝了,你胃不好!”
“沒事……只要讓鄉親們過好點,我喝死都行……”
秦秋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
“你死了我咋辦?”
“嗯……我……我不死……”
秦守笑了笑,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白玉瓶,開啟蓋子倒了一粒黃豆大的綠色藥丸出來。
“張嘴!”
莫興懷很聽話……
“啊……”
秦守把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裡,然後從桌子上拿了一瓶礦泉水,開啟遞給了他。
莫興懷接過去,一口氣全喝了。
喝完水他就愣住了……然後眼神變得越來越清醒。
三分鐘不到,醉意消失,他徹底清醒了……
“老四,我……”
“沒事,你工作壓力大,喝點酒發洩發洩也正常。”
“我沒說錯話吧?”
“沒有!”
秦秋見他醒酒了,然後就坐了回去。
“老四,你那藥丸是啥做的!效果怎麼可能這麼好?”
“獨家秘方。”
“那藥對身體……”
“沒任何副作用!”
秦秋點了點頭,拿筷子給莫興懷夾了一塊肘子肉。
“吃點東西!喝了那麼多酒……”
莫興懷笑著把肉吃了下去。
吃完了肉,他又問了一下秦守收購海貨的事情。
“老四,你別逗著我玩。”
“我明天給張鵬宇打電話,讓他安排人過來考察。”
“看看除了海貨,還能不能幹點別的,姐夫你的工作我絕對要支援。”
莫興懷高興壞了,伸手又要去拿酒瓶子。
“姐夫,別喝了,喝酒誤事。”
莫興懷點點頭,把手縮了回來。
“老四,人大概甚麼時候能到?”
“明天下午,或者是後天上午。”
“這麼快?深市到這邊挺遠的……”
“人不從深市來,鄉里就有人。”
“誰?”
“鄉醫院的那些醫生,可以在這邊轉一轉,拍拍照,把這邊的情況彙報上去。”
“他們是醫生,還懂海貨?”
“醫生咋了?那也是有文化的人,也是從大城市來的,見多識廣!”
莫興懷點了點頭。
“對,你說的在理……”
秦守沒再和他聊這事,而是把話題轉到了房子上面。
“你們鄉里不是有一棟二層的臨街房子嗎?以前是火柴盒廠。”
莫興懷點了點頭。
“是有那麼一棟……鄉里那些開店的,買東西的都在那條街上,鄉醫院距離那邊也不遠……可房子是公家的。”
“我又沒讓你白拿,咱們租下來。”
“租下來之後,我找人收拾一下……正好一樓臨街,我弄個店,讓我三姐看店。”
“樓上你們兩個住。”
“這……我們還沒結婚……”
秦守白了他一眼。
“我三姐這次來,就不打算走了,你倆挑個好日子,把證領了。”
“等過完了年找個好日子,再辦酒席,到時候我把家裡人和親戚都帶過來。”
“領證……”
莫興懷轉頭看向了秦秋。
秦秋紅著臉低下了頭。
“咋地?你不想娶我三姐啊?”
“你小子是不是變心了!”
秦守眼睛一瞪,莫興懷就慫了。
“沒有沒有……我願意。”
“我就是沒想到……你能答應。”
“我答不答應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三姐!”
“她願意……”
“我這段時間不走,在你這住幾天。”
“把房子弄好,把我三姐安頓好再說。”
“本想著給我三姐安排個工作,讓她先去省裡或者市裡上班……可看她這樣,肯定是不想去了。”
“就弄個店,賣點東西,有個活幹,好過每天在家閒著。”
莫興懷和秦秋同時點了點頭,這個安排他倆都同意。
“老四,這個彩禮……”
“我們家不要彩禮!”
“我姐陪嫁倒是不是……等你倆結了婚,讓我三姐自己和你說。”
他們聊了一陣,然後就散了。
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後就回屋的回屋,回帳篷的回帳篷了。
三姐和楊丹一個帳篷,秦守和那倆司機一個帳篷。
莫興懷回了自己屋……
第二天上午八點多,秦守被吵醒了。
“這是甚麼玩意?”
“這是誰搭的帳篷!”
“別進來!”
“我們還沒起床!”
秦守聽到了楊丹和三姐的聲音,然後穿著大褲衩就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