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龍集團在深市有投資,內地其他地方的投資也越來越多。
人員來往也比較頻繁,這地方放一個自己人,對他們有好處,能省掉一些麻煩。
亨利帶來了十多輛黑色商務車,每輛車除了司機還有一個特種兵村民。
此外還有四輛黑色賓士,上面也有特種兵村民。
車隊出發,前面兩輛賓士開路,後面兩輛賓士墊後……
秦守和楊丹在第三輛車上,亨利帶著個村民坐在最後面一排。
“四哥……”
亨利剛開口,秦守就打斷了他。
“這是亨利,鷹國伯爵,是我的好朋友,上次來月港,你應該見過。”
楊丹點了點頭。
“見過一面。”
“四嫂好。”
亨利笑著和楊丹打了招呼,楊丹愣了一下。
“他是個龍國通,不僅龍國話說得好,也懂我們龍國的文化。”
“你……你好。”
楊丹回頭和他打了招呼。
“好了,你剛才想說甚麼,可以開始說了。”
“四哥,我們先去酒店,那邊房間都準備好了。”
“明天一早酒店安排車子,送你們去平頂山的房子。”
“房子都收拾的怎麼樣了?”
“已經收拾好了,按照您給的名單全都安排好了。”
“讓他們暫時住在那邊,等鋪子裝修好了,再讓他們搬過去。”
“嗯,茶餐廳,藥堂,武館,典當行……這些甚麼時候準備好?”
“十天內能全部完工。”
‘學校呢?’
“田總說學校在年底之前就能完工。”
秦守算了一下,也就三個月不到了,也不算慢。
“四哥,田總也把人手都準備好了。”
秦守知道他說的是甚麼人手。
秦思遠家的茶餐廳,後廚需要人,前面也需要服務員。
藥堂就更不用說了,不能全靠舅舅一個人撐著,秦援朝的武館也需要幫手。
典當行靠壽老和董大車,也弄不起來……要放四個村民,兩個鑑定師還有兩個打雜的,同時還要擔起安保的職責。
秦守也想過,給倆老頭用上鑑定的附魔書。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
最後就是學校了……秦冬他們去上學,學校沒有自己人是不行的。
秦守倒不是怕他們受欺負,而是怕那些壞學生找秦冬他們的麻煩,被秦冬他們給揍了。
小打小鬧還行,要是真的鬧出人命來,也是一件麻煩事。
車隊在中午12點多的時候,順利的趕到了守龍酒店。
他們一下車,酒店的經理就帶著工作人員出來了。
“四哥,房間都安排好了!”
經理說完這句話,就招了招手,那些工作人員熱情的過去幫忙拿了行李。
他們一行人進了酒店……
之前來過月港的還好一些,沒來過的就有點懵了。
董大車老兩口和那幾個孩子,跟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的,左看右瞧的。
進了大堂酒店,他們先去休息區坐了一下,等著分配房間。
不過他們剛坐下,旁邊有幾個客人眉頭就走了起來。
其中一個穿著時尚的年輕女人,皺著眉頭抬手招呼了一下服務員。
“女士您好,請問您有甚麼需要?”
“你們酒店怎麼回事?怎麼甚麼人都讓進來?”
“一群哪裡來的鄉巴佬?穿的破破爛爛的,髒兮兮的……”
“他們影響到我了,把他們趕出去!”
那個服務員猶豫了一下,然後就去找大堂經理了。
秦守他們穿著其實還可以,就是董大車老兩口和壽文彬,穿的很是樸素,還有秦思遠兩口子,也穿著深色衣服,看著確實有些土氣。
但要說衣衫不整,髒兮兮的,那就是無稽之談了。
秦守沒有發作,這種事以後會經常遇到,犯不上和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傢伙一般見識。
再說了,有人會處理這件事的。
一分鐘不到,那個大堂經理就走到了那個女人旁邊。
“你快點把他們請……”
那個女人話沒說完,就被那個大堂經理打斷了。
“抱歉,他們是我們守龍酒店的貴賓,我們無權請他們出去!”
“甚麼!他們是貴賓……”
“現在麻煩請你出去,你從現在開始,被列入本酒店的黑名單了。”
那個女人有點懵,她就是稍微表示了一下不滿,怎麼就她拉進黑名單了?
守龍酒店可是月港上流社會的新寵。
凡是有點身份和地位的人,都會來這邊吃飯喝茶。
即便是不住到酒店裡,他們也會去二樓餐廳吃一些東西,去咖啡廳喝一杯咖啡。
吃飯喝咖啡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們要結識權貴……
還有一點就是,這是守龍集團的產業。
現在月港人,誰不知道守龍集團?
他們現在是月港最大的企業,衣食住行都離不開守龍集團。
被守龍酒店拉入黑名單,那就等於被守龍集團拉入了黑名單。
這對普通人來說,沒有多大的影響,但對一些有錢人來說,那影響就大了去了。
被拉入黑名單的人,其生意也會受影響,守龍集團不會和他們合作。
那其他的公司自然也會有樣學樣,遠離他們。
守龍集團還在月港建了一家醫院,三個月前開始營業的。
月港有不少有錢人都去那邊看病了,在其他醫院看不好的病,去守龍醫院開上一些藥,吃上幾天就能好。
甚至是癌症,去住院一個月,也能痊癒出院。
被守龍酒店拉入黑名單,那她這輩子也別想去守龍醫院瞧病了。
“我……我向他們道歉,我不知道……”
“抱歉,請你現在馬上離開。”
“我道歉,我賠錢給他們。”
那個女人不是知道自己錯了,她是怕了……
最後,她被酒店的保安給拖了出去。
原本和她坐在一起喝咖啡的兩男一女,在大堂經理說出黑名單三個字的時候,就已經起身離開,和那個女人拉開了距離。
他們三個躲在休息區的角落裡,頭也不敢抬,生怕他們也被拉入黑名單。
他們心裡後怕極了,剛才那個女人說的話,也是他們想說的,只是他們沒有說出來罷了。
秦守根本就沒在意這件事,他正分房卡呢。
“董老,這是您老兩口的,有兩個臥房,你倆一間,董陽一間。”
董陽聽到自己要睡一間,就有點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