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不可雕也……這點城府都沒有,受了一點氣,就丟官棄爵?”
“這不正合了那些人的意?”
“唉……還是太年輕了!”
“龍老也看走眼了……”
“這麼沉不住氣……不堪大用……隨他去吧!”
他自言自語了幾句,然後就拿起了桌子上的話筒,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司令員帶著朱大根和柳志達,趕到秦守家的時候,發現已經人去樓空了……
家裡就剩下了林嘉明和那些看家護院的人,還有廚師,醫生……保姆……
秦守和家裡人全都走了!
“他們去哪了?”
“四哥說了,他想當個平頭老百姓,怕你們來找他……剛才就帶著人走了!”
“我問你他去哪了!”
“不知道,四哥沒說!”
司令員有些生氣……這小子要不要做的這麼絕?
撂挑子不幹了,好歹也和他聊完再做決定啊!
“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司令員盯著林嘉明看了十幾秒,然後轉頭看向了朱大根。
“你兒子兒媳也跟著他走了?”
朱大根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啊……我跟您一起來的!”
“辛靖荷一家三口沒走!辛靖荷帶著孩子去幼兒園了,朱坤去貿易公司了!”
“李寧寧母女兩個也沒走,她帶著孩子去了幼兒園!”
“四哥讓他們繼續住在這,還有我和家裡的那些工人……我們幫他看著房子。”
“他要去月港……肯定是要坐火車去深圳,要麼就是坐飛機!”
“朱大根,你去路口那個小賣部打電話,先問問你兒子,看看他知不知道秦守去哪了!”
“再打電話去火車站和飛機場,問問去深市的列車和航班都是幾點的!”
“對了,給軍部的人打電話,讓認識秦守的人,去這兩個地方……發現秦守立馬攔截!”
朱大根敬了個禮,答了一句是,轉身就跑了出去。
司令員繼續站在院門那,問了林嘉明一些問題。
“秦守他們離開家的時候,帶行李了嗎?”
“帶了一些換洗衣服。”
“剩下的東西,我會帶人收拾好,明後天有車子過來拉。”
“送去哪?”
“深市!”
“這小子真要跑去當甚麼董?”
“執行董事!”
林嘉明好心提醒了他一下,結果被他白了一眼……
“那個守龍集團,真的願意給他那麼高的工資?”
“四哥昨晚上是怕嚇到大家,故意把工資說低了一些。”
“以他在藥品研究上的天賦和能力……工資是他說的好幾倍。”
“甚麼!好幾倍?”
司令員有些懵……他回頭看了一眼柳志達。
“秦守昨晚上說的是多少錢?”
“3000萬……鷹醬幣……”
司令員眉頭皺了起來。
秦守是會造一些小藥丸,效果確實不錯……但問題是……僅憑這個就給那麼多錢?
3000萬的好幾倍,那不是一億多了?
賣多少藥丸才能賺到這麼多錢?
“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四哥研製的,治療心臟病的藥丸,在鷹醬申請了專利,也獲得了上市批准,一顆售價50鷹醬幣,一個療程要吃20顆。”
“一個50……治好病要1000鷹醬幣?”
“這麼貴……”
“國外的物價高,賺的自然就多!”
司令員有些無語,怎麼就聊到物件上了……
“秦守是內地戶口……他去了月港,也不能待多久……”
“沒關係的,守龍集團會給他獲取月港身份!”
司令員心裡的火更大了……
“他這是叛國!”
“我要糾正你一下,月港是龍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四哥不是叛國,等月港回歸的時候,他依舊是龍國人。”
“現在沒回歸呢……”
“那月港也是龍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司令員沒了脾氣……
“你真的不知道,他們去哪了?”
“不知道!”
“他們開車走的?”
“是的,開車走的!”
“開的甚麼車?”
“不知道!”
“告訴我!”
司令員吼了一嗓子……然後……
林嘉明猛地轉身進了院,林殊配合的也很到位,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司令員懵了……幾個意思?
“把門開啟,回答我的問題!”
“抱歉,四哥不讓說!”
“你必須回答!”
“四哥不讓!”
“你必須回答!”
“四哥不讓。”
……
“四哥不讓!”
林嘉明在門裡面,翻過來覆過去,就這麼一句話。
這給司令員氣的……差點把槍掏出來,照著大門來上一梭子。
“司令,他肯定是不會說的……跟著秦守的人,都很忠心,想讓他們出賣秦守,不太可能……”
柳志達上去勸了一句。
“那你說怎麼辦!”
“真讓這小子跑去月港?”
“司令……我覺得也挺好,人各有志……這次的事情,他確實挺冤的……而且您也知道,有人暗中對付他……”
“他繼續留在盛京……沒甚麼好處。”
“這次您都沒保住他,龍老也沒保住他……下次出事呢?”
“你這是怪我?”
柳志達搖了搖頭。
“沒有……我就是覺得,秦守走了挺好的!”
“有時候燈泡亮著的時候,不覺得黑……等燈泡壞了,他們就知道有多黑了……”
“你這話甚麼意思?”
“司令,秦守靠著他和守龍集團的關係,給咱們做了不少事……幫了不少忙!”
“有些人覺得……這是天經地義的,甚至覺得他從中賺了錢……沒了秦守幫忙,讓他們看看……那些物資,那些機床……要多少錢才能買得到!”
“到時候,他們就知道……秦守做的到底是好事,還是從中獲利的事了……”
司令員點了點頭,他覺得柳志達說的有道理。
“可……就這麼讓他走了?”
“司令,秦守甚麼性格,你不知道?”
“倔的八頭牛都拉不回來……你即便是找到他,又能怎麼樣?”
“他就是不同意回去接著幹……你有甚麼辦法?”
“你能關他禁閉?還是能給他送軍事監獄去?”
“我……”
“讓他走吧,強扭的瓜不甜!”
“即便是他服軟回來了,你覺得經歷過這件事後,他還能真心實意的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