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沒有停下,繼續問了起來。
“你現在這樣說,那等下是不是又要翻供?”
“對,我要拉你當墊背的!”
“我活不成,也不能讓你好過。”
秦守轉頭看向了林既然。
“林部,你都聽到了吧?”
林既然點了點頭……
“聽到了,不過你怎麼做到的?他為甚麼會把這些說出來?”
“他也不是沒腦子的人……”
秦守聳了聳肩……
“不知道,我可能有甚麼特殊的魅力吧?我之前審問犯人,他們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林既然回憶了一下,秦守之前幫他的時候,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嘴巴再緊的犯人,他三言兩語就能讓對方說實話。
“小秦,要不我把你從研究所,調到我們清查部來吧?”
“你就負責審訊工作?”
秦守白了他一眼。
“你可別害我……我現在的工作挺好的!”
“我怎麼是害你……你這個能力,在我們這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你要是肯來……我就讓賢,把我的位置讓給你,我給你打下手!”
“你可別介!我告訴你,你今天給我調過來,我第二天就辭職!”
“你說不幹就不幹啊,我不批……”
“和我耍無賴是吧?那你調吧,第二天我就出去犯點錯誤……我不信我出去打架鬥毆,調戲婦女……你還能保得住我!”
林既然很是無語,這小子能幹出這事來!
“你可別亂來……我……我不打申請了,你老老實實在你的研究所待著吧!”
“這還差不多……老林,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
“甚麼事啊?”
秦守指了指趙民。
“他誣陷我的事……”
“這個好辦,明天你上午十點過來一趟,我找人過來和你一起審他!”
“這麼麻煩?”
林既然伸手拍了拍秦守的肩膀。
“小秦,這件事……你有錯在先,你不應該安排人去把那些贓物轉移走!”
“知道有多少東西的人,就只有趙民和你,還有轉移贓物的那些人。”
“他說有幾百萬件,你說有40多萬件……你讓旁人怎麼想?”
“我要是真想貪,我就不承認我拿過那些東西了!你們反正也沒甚麼證據!”
“我現在反悔不認賬,你也拿我沒辦法,我就說我剛才胡說八道了,你能怎麼辦?”
林既然白了秦守一眼。
“我知道你是甚麼人,但別人不知道啊!”
“明天叫些人過來了,讓你和趙民對質,最起碼能讓他們的疑心沒那麼重。”
“行吧……我明天過來。”
“不過我醜話說前頭,明天我來了,事情說清了,誰要是跟我陰陽怪氣的,我可大耳瓜子抽他!”
“我替你抽!”
“夠意思……”
秦守和林既然笑呵呵的離開關押趙民的地方。
“行了,我不跟著你上去了,我還有事呢!”
“也行,明天忙完了,咱倆再好好聊聊。”
林既然目送秦守上了車,等他把車子開出大門,他才轉身上了樓。
到了樓上,他就將那趙民的口供和清單拿了出來。
“小秦啊小秦……你說你給自己找這個麻煩幹嘛?”
“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唉……”
他嘆了口氣,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話筒……
秦守這邊開車帶著療養院的那個司機回了家。
“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進去給你拿藥。”
“好的秦先生!”
秦守進了院門,等林殊把門關好,他就進了門房。
進去往床上一躺,他就進入了第二世界。
別墅地下室是儲藏室,秦守進去拿了不少藥材和包藥的紙。
接著他回到頂樓,把藥材分好,一份份的包了起來。
包完之後,他就提取到系統揹包裡,然後退出了第二世界。
退出去之後,他又拿了筆和紙出去,唰唰寫了起來……
藥要怎麼熬,怎麼吃……他寫的很是詳細。
藥包上,他也寫了編號……哪天熬哪一包,都寫的很詳細。
一切準備好之後,他又提取了一個黑色的行李箱出來。
他把那些藥,一股腦的塞了進去。
拉鍊拉好,他就提著箱子出去了。
他把那個行李箱放到了吉普車的後座上,然後把那張紙給了那個司機。
“回去把箱子和這張紙,交給你們院長。”
“一定要按照我寫的去熬藥,別熬錯了藥,也別弄錯了熬藥的時間。”
“出了錯,祝老身體就可能出問題,到時候我也救不回來!”
那個司機認真的點了點頭,把疊好的那張紙接過去,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胸前的口袋裡,然後把釦子繫好,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
“秦先生放心,我一定把東西親自交給院長。”
“要是紙條丟了,讓你們院長打電話給我。”
“好……麻煩秦先生了!”
送走了司機,秦守就轉身進了院子。
此時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家裡人早就吃過飯了。
秦守一進內院,就看到了朱坤提著個黑色皮包,從他屋裡走出來。
他身上穿了一套黑色西裝,腳上一雙黑色的尖頭皮鞋,看上去還真有一些……暴發戶的感覺。
“老四!”
“姐夫,這麼晚你還出去啊?”
“你啥時候回來的?”
“上午回來的,你們都出去了,我就出去辦了點事!”
“你這是幹啥去?”
“有幾個遼省來的客戶,他們急著要貨,我過去看看!”
“你一個人去?”
“小陸已經在倉庫那邊了,他帶人過去了,我不放心過去看看!”
秦守點了點頭……
“那你快去吧,等忙完了咱們再聊。”
“我回來應該挺晚了……你要是睡了,我就不喊你了!”
“行,那你忙去吧!”
朱坤把皮包往腋下一夾,然後就走了。
秦守剛要回屋,辛靖荷就抱著孩子從屋裡出來了。
“老四?”
“姐!”
“真是你啊!我在屋裡聽動靜,像你的聲音……”
辛靖荷抱著朱豐年走下了臺階,秦守邁步走了過去。
“你啥時候回來的?”
“上午,出去辦了點事……”
秦守說著就伸手挑了一下朱豐年的下巴頦。
“喊舅舅!”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