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坐到了沙發上，張功德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對面。
“張爺爺，你別這麼嚴肅……我沒犯錯誤啊！”
“我問你！你是不是讓齊德龍安排人去毛熊了？”
“沒有！”
秦守回答的特別乾脆，絲毫都沒有猶豫。
不過他心裡咯噔好幾下了……
張功德怎麼知道的？
安排人去毛熊，給93團戰士報仇，找那個間諜……這種事要上報的。
沒上面的批准，私自行動，那就是犯錯誤。
“沒有？真沒有？”
“真沒有！我現在已經不是守龍基地的指揮官了，我的話也不管用啊！”
“再說了，我沒事讓他們去毛熊幹嘛？”
“你不知道？”
張功德眉頭皺了起來。
“知道甚麼？”
秦守打算裝傻到底……
“前些日子，93團有個巡邏小隊被殺了。”
“甚麼？有這種事！兇手抓住了嗎？”
“讓齊德龍他們派人過去幫忙！守龍特種部隊有直升機，讓他們安排過去……”
秦守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事發之後，他們派人過去了，沒找到任何線索！”
“然後呢？”
“現在還在調查……”
“不可能，一個巡邏小隊被殺，能一點線索都沒留下？一點痕跡都找不到？”
“守龍基地裡有軍犬，讓軍犬去啊！”
“去了，沒聞到甚麼氣味，第二天下了一場大雨，甚麼氣味和痕跡都沒了！”
“人白死了啊？”
張功德沒說話，盯著秦守看了十幾秒，然後鬆了一口氣。
“你小子還真不知道啊？”
“我知道啊，您剛說了啊……”
“93團那個巡邏小隊出事後……毛熊那邊也出事了！”
“他們一個邊境團的團長，遭遇了狙殺……被人遠端射殺了！”
“還有他們的一些巡邏小隊，也死傷不少！”
“他們發現敵人的蹤跡，一路追擊攔截，最後兇手還是跑到了棒子國境內！”
“毛熊的人和棒子國的守軍，發生了小規模的交火……”
“毛熊說那些人是棒子國的特工，是幫助鷹醬去營救鷹醬間諜的。”
“棒子國不承認……兩方劍拔弩張的，差點發展成地區性戰爭……”
“還有這種事？棒子國的軍人甚麼時候這麼強了？”
“我看不是棒子國的人……應該是鷹醬的特種部隊。”
“也就他們有這個實力！”
張功德搖了搖頭。
“除了他們……還有守龍特種部隊，他們也有這個實力。”
秦守也跟著搖了搖頭。
“張老，這不太可能……守龍特種部隊，是我一手組建起來的！”
“紀律嚴明，戰士們也都嚴格遵守軍紀……他們不可能越境做這種事！”
“是不太可能，但你小子有這個膽子！”
“我已經不在那了……而且這段時間，我也沒在內地，我在月港忙著研究新藥呢……”
“真的？”
張功德的第六感告訴他，這件事絕對和秦守有關係！
“我騙您幹嘛……”
“行吧，不是咱們的人就行！”
“那你替我分析一下，毛熊和棒子國這次衝突，和93團巡邏小隊被殺，有沒有關係？”
秦守搖了搖頭，他才不上當呢！
“不清楚，具體情況我不清楚，現場情況我也不知道，沒辦法做出結論！”
“從表面上看，這是兩件事……93團巡邏小隊被殺，棒子國派人去狙殺毛熊的一個團長……這兩件事沒甚麼關聯，八竿子都打不著……”
張功德起身走到辦公桌那，拿了兩個檔案袋丟給了秦守。
“你看一下，這裡面有詳細的報告，還有一些現場的照片……”
秦守開啟袋子，仔細的看了起來。
他看的時候，心裡一直在糾結，要不要找點甚麼線索，把這兩件事結合到一起？
狙殺的事情，他可以摘乾淨。
就說是鷹醬和棒子國，為了營救那個間諜，搞出來的事情。
秦守看了一下里面的那幾份報告，其中有現場情況的詳細記錄……
然後他又看了一下那些照片……
“張爺爺，這些戰士被殺了，就剩下一些殘肢斷臂……從斷臂斷口處看……應該是被犬類咬斷的……”
“這幾張斷肢的橫截面……看著又不像，更像是大型動物撕咬的……看著像是被熊啃食的。”
“狼和熊，不可能同時出現，一起進食……除非是人為的。”
“還有這個……您看這張照片，血跡旁邊的樹葉和泥土，像是被清理過……像是有人拿著樹枝掃過一樣……狼和熊不會清理現場！”
“這是人乾的！”
“有人，那就不狼……肯定是獵犬！”
“不過狗熊……應該是有人訓練過的！”
“不然不會和人，獵犬一起行動！”
張功德點了點頭。
“我們找人分析過，和你說的差不多。”
“張爺爺，咱們這邊的獵戶養狗的不少，但……他們不會衝咱們自己的戰士開槍。”
“再一點……我也沒見過誰家養熊的！”
“即便是養，也是為了取膽汁……不會把熊帶上山……”
“你小子，腦袋挺好使！”
“毛熊那邊的守邊團，養了大量的獵犬，還有養熊的！”
秦守眼睛猛地瞪了起來。
“您是說……巡邏隊是他們殺的？”
“有這個可能！”
秦守心中狂喜……這樣就容易編故事了……
“張爺爺，要真是他們乾的……我有一個猜測。”
“說出來，我聽聽？”
張功德點上了一根菸，聽秦守說了起來……
“毛熊計程車兵，不會無緣無故的越境，殺我們的巡邏小隊！”
“剛才您說，他們和棒子國發生了衝突，是因為營救間諜……”
“那有沒有可能，那個間諜被他們發現了，然後逃出了毛熊，跑到了我們這邊！”
“毛熊計程車兵追了過來，碰到了咱們的巡邏小隊……為了行蹤不被發現，然後就殺人滅口了？”
“而且極有可能，是他們在抓住那個間諜之後，碰到了我們的巡邏小隊！”
“為甚麼這麼說？”
“他們要是越境，單純的碰到我們的巡邏小隊，沒必要殺人……最多就是把他們扣下，我們跟毛熊抗議一下，然後把人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