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黃金懷錶,鏈子有二十多厘米長。
鏈子和表都是黃金的,錶殼正面是陰刻的一個龍頭,背面是凸起的一隻鳳凰。
這東西應該是從那四具屍體上搜出來的。
估計那些警察把這東西當成他的了。
“蘭文先生,你仔細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少甚麼東西!”
旁邊的警察見他愣住了,就開口提醒了他一下。
秦守衝他搖了搖頭。
“東西沒少,都在這!”
“謝謝你們幫我把東西追回來。”
秦守說著就從箱子裡拿了一沓錢出來。
“這是我一點心意。”
那個警察愣了一下,然後轉身去叫了一個警長過來。
那個警長是一個白人胖子,個頭一米八左右。
“蘭文先生你好,我是警長米德休伊特,你可以叫我米德!”
秦守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你好米德警長。”
“我的手下告訴我,你要給我們警局捐款?”
“是的,我打算捐一萬鷹醬幣,感謝你們對我的幫助!”
米德臉上的笑意變得更濃了。
這年頭給他們警局捐款的個人很少,而且捐這麼多錢的人也不多。
“蘭文先生,麻煩你跟我回趟警局。”
“捐款還要去警局?”
“蘭文先生,我們要走捐款程式,你要簽字,然後我們局長還會給你發放親屬卡。”
秦守心中一喜,他捐這一萬塊,為的就是這張卡。
上一世的時候,他看過相關新聞。
在鷹醬這邊,給警局捐款,或者捐款到警察工會,就可以領到這種卡。
有人叫他好人卡,良民卡親屬卡。
也有人管這種卡叫“免除牢獄之災卡”。
當然了,那種比較嚴重的犯罪行為是不受保護的,輕微的犯罪行為,鷹醬警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秦守要在鷹醬待一段時間,弄個好人卡傍身,後面遇到甚麼麻煩事,也方便一些。
秦守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後提著箱子,跟著那個警長下了樓。
到了酒店外面,秦守就上了那個警長的車。
“蘭文先生,你是從華盛頓來的?”
“是的,今天剛到,我明天要參加一場拍賣會。”
“蘇富比那場拍賣會?”
“沒錯,你也知道?”
“我喜歡龍國的文化,要不是我口袋裡沒有足夠的錢,我也去參加了!”
“蘭文先生,你是做甚麼生意的?”
“我為一些富豪服務,我會去各地參加拍賣會,買一些東西,然後賣給他們。”
米德點了點頭,對秦守的態度更加恭敬了一些。
能做這種生意,那一定認識很多有錢人和大人物,人脈很廣。
態度好一些,對他沒甚麼幫助,但要是態度不好,絕對會給他帶來一些麻煩。
“蘭文先生,你真的要捐一萬鷹醬幣嗎?”
“當然,要是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多捐一萬。”
“蘭文先生,你要是願意捐兩萬五千鷹醬幣,可以獲得金色勳章的親屬卡。”
“金色?還有別的顏色?”
“還有銀色的,金色卡能給你提供很多幫助……”
米德一邊開車,一邊給秦守介紹起了這兩種卡片的區別。
捐款不超過兩萬五,可以拿到銀色的親屬卡。
持有銀色的卡,不繫安全帶,開車闖紅燈,和別人打架……這種都不會被處罰。
持有金色卡,除了銀色卡擁有的特權,還可以免除一些稍微嚴重的罪責。
鷹醬所有的警察,看到金色的卡,都會把持卡人當成自己人,會盡可能的提供幫助。
聽米德介紹完,秦守就決定追加捐款數額了。
“那我捐三萬鷹醬幣。”
秦守不心疼錢,在鷹醬花多少,他都能撈回來。
等去那些銀行換黃金的時候,他可以捎帶手的拿一些鷹醬幣。
捐三萬,他能拿三十萬!
“蘭文先生,你是我見過最慷慨的人!”
米德笑的都快合不攏嘴了。
他說了十幾句感謝的話,等車子開到警局門口的時候,他才閉上了嘴……
秦守跟著他下車,又跟著他一起走進了警局,去到了局長的辦公室。
和局長客套了幾句,秦守就被帶去了另外一間辦公室,把錢交給了一個白人女人。
交了錢,拿了單子,秦守又回到了局長的辦公室……
十幾分鍾後,局長把秦守親自送了出來。
“蘭文先生,歡迎你來紐市!”
“如果你在紐市遇到甚麼麻煩,直接打我辦公室的電話,我會安排人去幫你的!”
“你也可以出示那張卡,給紐市的任何一個警察,他們會給你提供幫助的。”
秦守笑著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我會的!”
“米德,你親自把蘭文先生送回酒店!”
“好的局長。”
米德開車把秦守送回了酒店。
秦守回到酒店房間,把那張卡拿出來看了一下。
上面一個金色的警徽,警徽左邊是年份,右邊是一串編碼。
“1980……就今年有用,明年想要還要繼續捐唄?”
“鷹醬就是鷹醬,花錢就能買到特權……”
秦守把玩了一會,就將其放到了錢包裡。
接著他又把那個金色的懷錶拿了出來。
“這也就算是意外之財了吧……”
秦守說著就開啟了表蓋……
表蓋裡面有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穿著清朝服飾的女人,年紀看上去也就十七八的樣子。
“這是個宮女?不對……這髮飾和衣服,應該是個格格吧?”
秦守嘀咕完就開啟了鑑定附魔技能。
“乾隆年間的老物件……也有好幾百年了!”
“可惜,不走字了……”
秦守接著開啟透視,看了一下懷錶的內部結構,想看看是哪裡壞了,還能不能修。
結果這麼一看,他發現這懷錶沒有表芯……
內部放了一個疊了好幾次的羊皮紙。
“好好的一件老物件,就被這麼毀了?”
“甚麼東西,讓他們不惜拆掉表芯,也要藏進去?”
秦守說著就把懷錶放到了桌子上,然後從系統揹包裡,取了一把匕首出來。
他左手按著懷錶,右手拿著匕首,用刀刃一點點的把後蓋給扣了下來。
後蓋摳開,裡面那張羊皮紙就掉了出來。
秦守伸手將其拿起,慢慢的開啟,鋪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