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志省搖了搖頭。
“沒有……他就是安排人每天送一束花過來。”
“他們沒見過面?”
“見過,秦夏剛來的第二天,大哥成就去酒店了,請她吃了一頓飯。”
“後來就沒有了。”
秦守黑著臉坐回了沙發上。
之前二姐和大哥成見過面,還是秦守帶著他們去片場,那時候也沒發現大哥成對二姐有甚麼非分之想啊!
“大哥成送花,我二姐有甚麼反應?”
“沒甚麼反應,就是把話收下,然後就……丟垃圾桶了!”
秦守鬆了一口氣,看來二姐對他沒甚麼想法。
不過保險起見,秦守還是去找了一下秦夏。
秦守去到秦夏工作的地方,這是一間特別大的辦公室。
一進門是一張張帶隔間的辦公桌,往裡面去放了幾張超級大的桌子。
桌子上放了一些鑑定用的工具,還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盒子。
秦夏正跟五六個鑑定師,圍著一個香爐鑑定呢。
秦守走過去看了一眼。
“這玩意是假的,清仿的!”
秦夏轉頭看向了秦守。
“老四,你……你掃了一眼,就看出來了?”
秦守聳了聳肩。
“我幫著田總買了那麼多東西,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二姐,我找你有點事,你跟我出來一下!”
秦夏點點頭,然後跟著秦守出去了。
到了門外,秦守就開了口。
“二姐,大哥成每天都給你送花?”
秦夏愣了一下,然後臉微微一紅。
“是……”
“二姐,大哥成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
秦守沒說完,秦夏就打斷了他。
“我知道,所以我把花都丟了!”
“他助理打電話叫我去吃飯,我也沒答應!”
“他助理還邀請我去片場看他拍戲,我也沒去!”
“我不喜歡他。”
秦守心裡鬆了一口氣,只要二姐對他沒意思,那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二姐,我等下就去找他,讓他死了這條心。”
秦夏點了點頭。
“那你去吧,我還要工作呢……對了,你剛才怎麼一眼就看出來的?”
“那幾個鑑定師,拿著放大鏡看了十多分鐘,才看出來!”
“感覺……宣德爐我之前買到過真的,給我的感覺……很厚重,很有質感!”
“裡面那個就沒有那種感覺!”
“那你怎麼斷定是清仿的?”
“很簡單,我之前收到過幾個和它一模一樣的,它給我的感覺和那幾件一樣,所以我就能做出判斷了!”
秦夏點了點頭。
“我們老師也說過,古玩這一行,經驗很重要,見的東西多了,就有靈性了,第六感也就培養出來了!”
“二姐,我告訴你一個訣竅……鑑定古玩,只要覺得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那東西就要當做假的!寧願打了眼,也不能用真金白銀去冒險。”
秦夏點了點頭。
“我記住了……我去工作了,你忙你的去吧!”
秦夏轉身進了屋,秦守也離開了拍賣行。
他出去之後就上了酒店的那輛車。
“四哥,去哪?”
“去找大哥成。”
“四哥,我不知道他現在在甚麼地方!”
秦守掏出手機,給大哥成打了過去。
手機響了三聲就被接了起來。
“你是哪位?”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秦守眉頭微微一皺……
“我找大哥成,你哪位?”
“我是他的助理,大哥成正拍戲呢。”
“讓他過來接電話!”
“你是誰啊?”
“我叫秦守!”
“沒聽過……大哥成拍戲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有甚麼事情你可以和我說。”
“你們現在在哪拍戲?”
“無可奉告……”
對方說完這四個字就把電話掛了!
秦守心裡那叫一個氣,他直接把電話打給了田溪。
“四哥,甚麼事?”
“大哥成在甚麼地方拍戲呢?”
“在西貢,我們之前收了一個爛尾樓,將其改建成了影樓。”
秦守問出了具體位置之後,就把電話掛了。
把地址告訴司機之後,司機就發動車子開了過去。
上午11點多,秦守趕到了那個影城,也見到了大哥成。
大哥成應該是剛拍完了幾個鏡頭,正坐在椅子上休息呢!
看到秦守來了,他立馬就站了起來,笑著迎了過去。
“四哥!”
“四哥你怎麼來了!”
秦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我怎麼來了?你不知道?”
大哥成有點懵……
“四哥,我做錯甚麼了?你看著好像不太開心……”
“我二姐來月港了!”
“我知道啊,我請二姐吃過飯了!”
“是二姐出甚麼事了嗎?”
大哥成年紀比秦夏大不少,但從秦守這論,他只能叫二姐。
秦守眉頭微微一皺……大哥成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
“你沒給我二姐送花?沒約她吃飯?沒約她來片場看你拍戲?”
大哥成眼睛一瞪,急忙搖了搖頭。
“沒有,絕對沒有……四哥,你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我二姐說你讓你助理打的電話!”
“對了,我來之前給你打電話,也是你助理接的,我讓她叫你,她說不能打擾你拍戲!”
“我問你們在甚麼地方拍戲,她說無可奉告,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秦守說完,大哥成就火了!
“四哥,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賀大哥,把芳姐叫過來!”
大哥成轉身喊了一嗓子!
賀武雄原本正跟幾個人在遠處討論甚麼呢,聽到他的喊聲,立馬就丟下那幾個人,跑進了影棚裡。
沒一會他就帶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那個女人長得有幾分姿色,穿著一條黑色西褲,上身一件黑色修身西裝,裡面是一件紅色的襯衣。
一頭短髮,顯得特別的幹練。
秦守之前沒見過她,應該是大哥成新招的。
“大哥成,你叫我甚麼事?我正和那幾個新人演員談呢!”
“這是四哥!”
大哥成把秦守給他介紹了一下。
她轉頭看向了秦守,臉上帶上了幾分媚笑。
“您就是四哥……”
“我叫秦守!”
秦守一開口,她表情就僵住了……
這個聲音,這個名字……剛才那個電話……
“四哥,對不起,我剛才接電話的時候,沒聽仔細……”
秦守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叫你過來不是要說電話的事情,我有別的事情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