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眉頭微微一皺。
“我不懂槍械方面的東西,我幫不上甚麼忙!”
“小秦,我是想讓你給研究所的人……瞧瞧病。”
“咱們這也有醫生,可也就能處理一些外傷,發燒感冒之類的小病。”
“有不少同志得了病,哪裡不舒服,都是硬扛,扛到扛不住了,病倒了才會去醫院……”
“我可知道,你醫術了得,麻煩你給大家看一看!”
秦守笑著點頭答應了,這種事他還是很樂意幫忙的。
耽誤一兩天也沒關係……
“陳所,咱們現在就開始吧……你先去通知大家,讓他們去醫務室等我!”
“小秦,讓他們去醫務室等著,他們肯定不同意……能不能麻煩你,跟我去他們工作的地方?”
“這個不行,給他們治病不可能只用藥,還可能要針灸推拿,我需要一個相對安靜的環境。”
“那行吧……我先去通知他們,等下來叫你!”
“好,我正好收拾一下東西!”
陳所走了之後,秦守也出了門,開啟了車子的後備箱,快速的放了幾個黑色的大皮箱進去。
陳所沒走遠,他看到秦守往下拿箱子了……
“他又不在這常住,帶這麼多行李幹嘛?”
陳所長搖了搖頭,然後就去找人了。
秦守把箱子放進了屋裡,然後開啟放到了地上和床上。
接著他就從系統揹包裡,放了一些裝著藥丸的瓶子進去,還有一些針灸用的器具和其他一些醫療用具。
5個黑色大皮箱裝滿之後,他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然後把箱子合上,堆到了床上。
抽了兩個煙,陳所就回來了。
“小秦,醫務室那邊準備好了,現在過去吧?”
秦守點了點頭。
“麻煩您叫幾個人來,幫我把這些箱子帶上。”
“這裡面裝的啥?”
“醫療用品!”
陳所愣了一下,然後就一臉感激的握住了秦守的手。
“謝謝……謝謝……”
“小秦,你是個好同志!”
陳所以為這是秦守特意準備的,秦守來之前就想到要給同志們看病了。
準備了這麼多東西,總不能是他沒事隨身帶的吧?
“陳所,叫人來拿東西吧,早點看完,我也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還想著趕回去呢!”
“好好好,我去叫人!”
陳所長轉身出去,沒一會就叫了五名戰士過來。
“你們幫忙拿那些箱子,一人拿一個,一定要輕拿輕放。”
“小心一點!”
“是!”
秦守和陳所出去之後,那五個戰士挨個進屋,小心翼翼的提了一個箱子出來。
箱子都拿出來之後,陳所就帶著他們去了醫務室!
醫務室在隧道前面,是一個60平米的大房間。
裡面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年紀大概四十多。
男的是醫生姓劉,女的是他愛人姓張,是個護士。
陳所長給他們介紹了一下秦守,然後就讓他倆給秦守打下手了。
那個劉醫生看秦守年紀輕輕的,就有點懷疑他的醫術……
“秦副所長,你上過醫學院?”
“沒有!”
“那你是中醫世家?”
“不是!”
“那你這醫術從哪學的?”
“自學!”
劉醫生有點懵……
自學?這麼年輕能自學幾年?
“老劉,你可別瞧不起他……治療流腦的那種特效藥你聽說沒?”
劉醫生點了點頭。
“聽說了……和他有關係?”
“那就是他研製出來的!”
“還有張首長的命,也是他救的!”
劉醫生愣了一下,然後態度立馬就變了。
“秦所長,您能不能給我們兩口子先看一看?”
“我們兩個四十多了,一直沒孩子……去醫院檢查,說是我身子不行……”
秦守笑著點了點頭。
“你們也是研究所的一員,自然能給你倆看!”
“你們把箱子放裡面就行!”
“就放這……”
秦守讓那些戰士把箱子放到了醫療室裡面,靠牆一字排開。
秦守將其全部開啟,然後拿了一個脈枕出來。
他坐到桌子後面的那把椅子上上,把脈枕往桌子上一放,就招呼劉醫生坐下了。
“把右手給我!”
劉醫生乖乖的把右手抬起來,放到了脈枕上。
秦守眯著眼給他把脈把了五六分鐘。
“你不是身子不行,你是種子不行!”
劉醫生愣了一下,然後表情就變得尷尬起來。
“這……這都能把脈,把出來?”
“你以前受過傷吧?”
“是……被……被人踢過。”
“誰踢的?和你有深仇大恨?”
“是幾個地痞流氓,我看他們欺負一個小姑娘,就去管了管……結果被他們踢了,還踹了好幾腳……我住院住了兩個多月,半年才消腫不疼……不過陰天下雨的時候,還有點疼!”
“後來結了婚,好幾年都沒孩子,就去醫院查了查,醫生說……說我種子沒活性了。”
“吃了很多藥,也沒見效。”
“秦所長,您……能治嗎?”
秦守笑了笑沒說話,起身去箱子裡拿了兩瓶藥出來。
大的那個跟半個礦泉水瓶一樣高,小的那個也就五六厘米高。
“這個大的你吃,一天三顆!飯後吃!”
“這個小的,給大姐吃!”
“一天一顆,每天中午吃!”
“等藥吃完了,也差不多能懷上了!”
劉醫生半信半疑的把藥瓶拿起來,開啟聞了聞。
一股藥香鑽進鼻子裡,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秦所長,這藥丸……”
“我自己研究的,專治你這個病的!這裡面有神州參的成分。”
劉醫生眼睛一瞪,立馬就把蓋子蓋上,將瓶子放了回去。
“秦所長,這太貴重了……”
他本想說不要,但想到生孩子的事,於是咬了咬牙。
“這多少錢啊?”
“您說個數,我給您錢!”
秦守笑著搖了搖頭。
“我這藥是送的,只送有緣人!”
“藥做出來,就是治病的!要是不拿去治病,放在手裡,即便是再好的藥,也不是藥了!”
“你有這個病,我有治你的藥,這就是緣分!”
“秦所長,您不收錢……這藥我吃著不踏實!”
“那這樣吧,你把這個茶杯送我吧?”
秦守說的茶杯,是桌子上那個三彩茶碗,有託有蓋。
他從一進屋,就盯著上這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