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車直接回家了。
他到家之後,提著袋子就下了車。
一進內院,他就看到了大姐和楊丹她們……她們正在院子裡哄著朱豐年玩呢。
看到秦守進來,秦春一把將朱豐年抱起來,朝著秦守跑了過去。
其他人也跟了過去。
“老四!你可回來了!”
“老四,你這是去哪採藥了!”
“老四,你跟黑瞎子摔跤了啊?”
“四哥,你怎麼弄成這樣了?”
楊丹看著秦守,眼裡全是心疼之色。
秦守衝她們笑了笑。
“我去燕山裡採藥了,運氣好的不得了,弄了一根老山參,還有一株百年何首烏!”
“這一趟,太值了!”
秦守邊說邊把袋子提起來晃了晃。
“老四,有很多人找你……還找到我們學校去了。”
“他們在我們住的地方守著,天天問我們有沒有你的訊息!”
“他們說讓你救人,你去了沒?”
秦守眉頭微微一皺……那些傢伙有些過分了。
找他就找他,還派人盯著大姐她們。
還好他們說了找他的原因,要不然還不得把她們嚇出個好歹來?
“四哥,他們讓你救誰啊?”
“是甚麼大人物嗎?”
秦守搖了搖頭。
“我先去洗個澡,換個衣服,等下和你們說。”
“我這袋子藥材,你們可別碰!”
“處理不好,就白瞎了……”
“知道了,你快點去吧!對了,你吃飯了嗎?”
“沒呢!”
“老三,去找和平,讓他給老四做點吃的!”
“楊丹,你給老四去找一套乾淨衣服。”
楊丹點點頭,跟著秦守去了他屋裡,給他找了一套衣服,準備洗澡用的東西。
秦守就站在那笑嘻嘻的看著。
“你笑啥……”
“沒啥,就是越看你越像我媳婦。”
楊丹紅著臉白了秦守一眼。
“四哥,他們讓你救誰啊?”
“你好奇心這麼重啊!”
“不是我好奇,是他們整的陣仗太大了……那三個人就蹲在我院子外面,白天黑夜的守著……”
“我們回來的時候,他們開車也跟了一路!”
“我聽那幾個小傢伙說,咱家門口也有人盯著!”
“他們上學放學的時候,他們都要拉著那幾個小傢伙問,問你回沒回家,給沒給家裡打電話!”
秦守眼神猛地一變……這就有些過分了!
“我回頭找他們!”
“把我當通緝犯找了?”
“那幾個小的要是被嚇到,我和他們沒完!”
“倒是沒有嚇到,他們也說了是找你去救人……”
“四哥,你先去洗澡,把髒衣服換了,我給你拿去洗。”
楊丹把換洗衣服和洗澡用的東西塞到了秦守懷裡。
秦守伸著腦袋撅起了嘴。
楊丹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然後乖乖的湊過去,嘴了一口……
親完楊丹就紅著臉把秦守推了出去。
秦守去洗澡,楊丹就在門外等著。
他把換下來的衣服,丟給了門外的楊丹。
“楊丹,你可別沒苦硬吃……咱家有洗衣機,把衣服給我丟洗衣機裡就行。”
“用不著用手洗!”
“你要想表達對我的愛,方式有很多,絕對不包括給我手洗衣服這個方式!”
楊丹翻了翻白眼。
“知道了!”
她剛才真的打算用手去把秦守的衣服給洗了。
她覺得能給秦守洗衣服,是很幸福的事情。
結果秦守三句話,讓她那種浪漫的感覺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楊丹抱著秦守的衣服走了幾步,回頭又衝著那扇門翻了翻白眼。
“臭男人……不懂浪漫!”
秦守洗完了澡,換上乾淨衣服,來到他屋裡的時候,發現大姐她們都到了。
除了她們幾個,還有壽文彬,還有那些小傢伙……
董大車老兩口也在這!
“小秦,你快和我們說說,這幾天出啥事了?”
“小秦,是不是他們要抓你?”
壽文彬和董大車,都是在那個年代過來的,而且那股子風剛剛結束。
他們真的怕又吹起來……
秦守笑著搖了搖頭,把手裡的牙刷和浴巾遞給了楊丹。
楊丹把東西接過去之後,秦守就坐到了八仙桌那。
桌子上放著一碗麵,還有一盤子炒雞蛋。
“我沒事,沒人要抓我!”
“他們讓我去救一個人!那人也不是甚麼大人物!”
“不是大人物?怎麼可能,他們那麼大張旗鼓的找你!”
“恨不得天天來家裡搜一圈!”
秦守眉頭一皺……
“壽老,他們老家裡搜了?”
壽文彬搖了搖頭。
“那倒是沒有,他們想進來找,都被攔住了!”
“派出所的倒是來了幾個人,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站著說了幾句話,就出去了。”
秦守鬆了一口氣……
他家裡沒啥秘密,不怕別人看!
電視,電冰箱,洗衣機,空調……這些東西被看到也沒啥,可以說是從月港買來的。
月港又不是沒有這些東西。
問題是要是被搜了,他心裡會覺得彆扭!
“老四,他們讓你給誰看病啊?你去了嗎?”
“去了,我要不早到家了,之前到家門口就被攔住了,然後被拽去了醫院。”
“那個人中毒了,還是蝰蛇的蛇毒,根本就沒得救了!我死馬當成活馬醫,給他開了個藥方。”
“四哥,蝰蛇是啥蛇啊?”
秦冬好奇的問了一句,秦守就給他們解釋了一下。
等他說完蝰蛇和蝰蛇的毒性,他們都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壽文彬和董大車倒沒覺得奇怪。
他倆年輕的時候走南闖北,見識要多一些……
特別是董大車,他當年去南邊打過仗。
“小秦,你說的這種蝰蛇,我應該見過……在南邊打仗的時候,我有幾個戰友就是被毒蛇咬死的。”
“你說的那些症狀,和他們當年差不多……”
“當地人管那種蛇叫百步金錢豹,還叫土閻王。”
“要命的很……”
董大車說完,壽文彬把話接上了。
“我也聽說過那種蛇,咬一口就沒得救……”
“毒發的時候特別痛苦,生不如死的……小秦,你有把握救活那個人嗎?”
秦守搖了搖頭。
“有五成的把握,能不能活看他自己了……”
“五成,不少了!換做是別人,半成把握都沒有!”
“老四,那個人是幹啥的?”
秦春好奇的問了一嘴,秦守就衝她搖了搖頭。
“那個人身份不簡單,涉密了!我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