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從司令員的辦公室走出去,把門反手帶上,然後……
他就用驚人的速度衝下了樓。
到了一樓大廳,秦守看到了張老。
不過他根本就沒停下的意思。
“小秦,你幹嘛跑那麼快……我找你聊聊……”
“張老,我家裡有點急事,改天我去您家陪您喝兩杯……”
“你這小子……”
秦守衝出了辦公樓的大門,然後直接上了車。
“開車,回家!”
車上的村民發動車子,把車開了出去……
車子開出大門後,秦守就改了主意。
“不回家了,開車去……去貝勒府。”
下午三點多,秦守趕到了貝勒府,找到了林豹和蔡經國。
“林豹,我們在盛京買的房產,有沒有距離城區比較遠的?”
“有,我們在房山的青龍湖附近,買了一處宅子。”
“那是以前一個地主的房子,七進七出的院子,還有東西跨院,佔地面積有十多畝地。”
“就這了……誰在那邊看著?”
“有一個村民,帶著10個鐵傀儡在那邊盯著……”
“那就行,我過去待幾天,有甚麼要緊的事情,就用通訊器聯絡我!”
“對了,今晚上你去我家一趟,告訴朱坤,就說守龍集團答應了修建供水系統的事情。”
“守龍集團近期就會派人來盛京,和相關單位討論這件事。”
“還有,要是有人來找我,就說我去山裡採藥了!”
“今晚去我家,和我家裡人也這麼說……就說我去燕山山脈裡採藥了。”
‘甚麼時候回來不知道!’
接著秦守問清楚了那套房子的地址,然後就離開了貝勒府。
那個村民秦守沒帶,讓他自己走回北池頭條了。
秦守開車先去了王大軍那一趟。
“小四,你怎麼來了?”
王大軍看到秦守,一臉的歡喜。
“大舅,我來找你說點事……咱們去後院!”
秦守拉著王大軍去了後院,順便把舅媽一起叫過去了。
“小四,是不是出啥事了?”
“舅媽,我沒事……我要進山去採藥,我研究了一種藥丸,缺一種很稀有的藥材。”
“你是讓我跟你一起去?”
秦守衝王大軍搖了搖頭。
“大舅,我自己去就行,我來找你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啥事啊,你說事!”
“下午或者明後天,可能有人來找你,讓你去救一個人。”
“那個人應該是中了蛇毒……”
“蛇毒?盛京這邊有毒蛇嗎?”
舅媽扒拉了一下王大軍。
“你聽孩子把話說完!”
“舅,那人姓呂,叫呂超然……”
秦守把呂超然的事情一說,王大軍就開始罵娘了。
“大舅,你彆著急罵……那個中蛇毒的就是呂超然,有人讓你去救!你一定要推脫掉!”
“我肯定不救他,這種王八蛋……非讓我去,我一針就給他扎死!”
“大舅,為了這種畜生,犯不著給自己惹麻煩。”
“我知道你為啥進山採藥了……是不是他們找你了?你不想給治?”
秦守搖了搖頭。
“他們沒找我!”
“沒找你,你咋知道這回事的?”
“因為……蛇毒是我給他下的!”
王大軍兩口子眼睛瞪了起來。
“舅舅,舅媽……你們倆可一定要保密!”
“他們讓你去救人,非要拉你去,你就去!去了該看就看!”
“但一定不要給他治療!你就說自己治不了!”
“小四,你放心,我啥都不說!能治我也不給他治!”
“孩他娘,去把咱們櫃上的解毒丸,全都拿回來,藏起來!”
“一顆都別剩下!”
秦守急忙擺了擺手。
“不用……解毒丸解不了那個蛇毒。”
王大軍眼睛瞪了起來。
“甚麼毒,這麼厲害!”
“白頭蝰蛇的毒。”
“好,這個蛇毒好……”
“大舅,你一定不要給他們開方子,也不要做其他治療!”
“別到時候人死了,把責任推到你身上!”
“要是非要讓你開,就讓他們給你寫個條子,蓋上章!說清楚,即便是人死了,也不能讓你擔責任!”
王大軍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都記住了,我按你說的辦!”
“他們要是問你們我來沒來過,就說來過!”
“說我來看看生意怎麼樣,和你們打招呼說進山了!其他的不要說!”
“你放心,我和你舅媽知道咋說!”
秦守點點頭,又去了一下前面,交代了一下那兩個醫生村民。
最後秦守就出門開上車,奔著房山方向去了。
車子開出去沒多久,他又拿出了無線通訊器,聯絡了一下林嘉明。
“嘉明,有人會去家裡找我,你就說我回去一趟,然後就去山裡採藥了。”
“還有,家裡那兩個醫生村民,告訴她們……不許她們給別人看病,別人問,就說自己是產科醫生,不會治病!”
“好的四哥,我會交代好的!”
“四哥,是不是出事了?”
“沒多大事,就是我給一個人下了蛇毒,他們想救人,就得找我!”
“我不想救那個人!”
“這些話不要說出去……沒人知道是我下的毒。”
“四哥,我明白!”
“我出去住幾天,有急事就用通訊器聯絡我!”
“好的四哥!”
秦守掐斷了聯絡,然後專心開起了車……
晚上七點多,秦守才開車趕到青龍湖附近的那套宅子。
房子在青龍湖鎮的西邊,挨著青龍湖確實不遠,但距離鎮子有些遠。
宅子附近住戶不多,也就十幾戶人家。
秦守把車子停到門口,四周看了看,然後就把車子收了起來。
接著他邁步走到了大門那,輕輕叩了幾下門環。
大門開啟,秦守就閃身進去了……
此時盛京城裡,已經熱鬧了起來!
秦守刺傷呂超然頭皮的那根針,上面的蝰蛇蛇毒不算多,所以發作的時間有些晚。
他離開軍部後,兩個小時才發作!
那時候,呂超然已經被人帶走了,他剛被帶到為他專門準備的一套院子裡,身上的繩子剛剛解開,人就昏迷了。
然後呂超然就被快速的送去了醫院!
到醫院的時候,呂超然的面板已經呈紫黑色了,同時還有面板壞死、淋巴結腫大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