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輛車換的。”
秦守眉頭微微一皺。
“車？甚麼車？”
“小汽車，林嘉明給弄的。”
“本來是要錢的，30萬龍幣一分都不能少！”
“可後來他孫子鬧著要輛車，他也就改了主意！”
“嘉明就給他弄了一輛，紅色的小轎車。”
“嘉明說是甚麼寶馬，在月港賣七八十萬港幣呢。”
“對方應該也找人打聽過，痛痛快快的就答應了！”
秦守苦笑著搖了搖頭。
“傻子才不答應呢！”
“咱們虧了？”
“沒虧！給他十輛車，咱們都不虧！這麼好的物件，花錢都買不來！”
“壽老，以後要是來找你賣老物件的人，想要換東西，咱也給他們換！”
“需要甚麼東西，你找嘉明說！”
壽文彬笑著點了點頭。
“你不虧就行……嘉明能弄到摩托車和電視機不？”
“能，但壽老您記住，咱們只換不賣！”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接著秦守就叫來了幾個人，把壽老屋裡的老物件，一股腦的搬去了他屋裡。
進屋他就把東西收到了系統揹包裡，然後又拿了兩罐茶葉出來。
這茶是第二世界產的，口感和香氣比外面的茶葉好多了。
他拿著茶葉去了壽文彬屋裡。
等茶葉泡上，壽文彬眼睛就直了。
“你小子，從哪弄來的茶，這香味……絕了！”
“壽老，你好歹也是個文化人，詞彙量這麼匱乏嗎？”
壽文彬白了秦守一眼，然後思索了一下，憋了個大招。
“茶香滿室溢芬芳，素手輕盈注碧湯。未飲茶湯心先醉，細品猶恐失天香。”
秦守先是一愣，然後笑著伸出了大拇指。
“行啊老頭，有點墨水。”
“你小子……”
壽文彬苦笑著推了秦守一把。
等茶泡好，秦守就倒了兩杯。
不等他把茶壺放下，壽文彬就端起茶杯，吸溜著喝了一口。
喝完他就閉上了眼睛，滿臉的陶醉。
秦守看他那痴醉的模樣，都想報警了！
這老頭越看越像抽大煙的……
他放下茶壺，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接著他也是一臉痴醉了……
香！真香！
滿口……春天的味道，耳邊春風攜鳥鳴……
閉上眼，彷彿能看到漫山遍野的茶樹。
“這味道，絕了！”
壽文彬聽到秦守的話，立馬開始反擊了。
“你好歹也是個將軍，詞彙量也這麼匱乏啊？”
秦守撇了撇嘴，能不能讓這老頭看不起。
“一口茶湯滿嘴香……就像娶了仨婆娘，金山銀山不肯換，此中滋味勝瓊漿。”
秦守說完，壽文彬就皺眉了。
“你小子……娶仨婆娘，真敢形容啊！”
“前面三句……真牙磣！後面一句還像點樣！”
“有一句像樣的就夠了！畢竟我沒讀過多少書！”
兩個人一邊喝茶一邊閒聊……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賣給他們金鏡和金貓的人來了。
一個穿著黑色幹部服的老頭，年紀比壽文彬大一些，得有八九十歲了。
不過他走路還是很穩，手裡也沒拿柺棍。
那老頭一進屋，就抽了幾下鼻子，接著眼睛就看向了炕桌上的茶壺。
“壽老，你還真有好茶啊！”
“上次我來，你都沒拿出來招待我！”
秦守想上去打招呼，結果被那老頭給繞開了。
他直接走到炕邊上，坐到了炕沿上。
“倒一杯，我嚐嚐……”
壽文彬笑著給他倒了一杯茶，溫度正合適……他端起來就一口喝了下去！
茶水下肚，他就開始砸吧嘴了。
“好茶，好茶！”
“這是甚麼茶？有綠茶的清新，還有紅茶的醇厚……”
“農老，這茶我也是第一次喝，是那小子送我的！”
壽文彬伸手指了指秦守，那老頭才轉頭看過去。
“秦先生！久仰久仰！”
他屁股離開炕沿，笑著衝秦守抱了抱拳。
秦守回了禮。
“農老您客氣了！”
“我叫秦守，您叫我小秦就行，先生二字我擔不起！”
“避人農甲知。”
“農老，咱們坐下聊……”
秦守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走過去坐到了炕桌另一邊的炕沿上。
農甲知也跟著坐了回去。
“秦先生，我孫子下月初三結婚，想找兩架直升機，充門面……”
“這個好吧，我打個招呼就行！回頭讓人上門找您，到時候你和那人商量就行。”
“謝謝秦先生……不知這個費用……”
“農老，您能割愛那兩件東西給我，我也不能小氣！費用就免了！”
“這……這怎麼好意思！”
“農老，我自然不會白幫您……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一下。您回答我的問題，租直升機的費用，就算我給您的諮詢費了。”
農甲知猶豫了一下，然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茶真不錯……”
壽文彬翻了翻白眼，這老傢伙真不要臉！
“農老，您要是喜歡，等會送您回去的時候，給您帶上兩罐。”
“這怎麼好意思……你問吧，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秦守也沒客氣，張口就問了一下那兩件東西的來歷。
農甲知說的，和他之前告訴壽文彬的差不多。
解放前，找人買的！
“農老，那人還活著嗎？”
“死了，當年他拿到那2萬大洋沒多久，就死了……”
“怎麼死的？”
“抽大煙抽死的。他們那種人都是貴族子弟，靠著變賣家裡的那點家當，吃喝嫖賭抽！要麼把家當賣光成了乞丐，最後凍死餓死了。”
“要麼就是抽大煙把命搭進去了。”
農甲知說的時候，秦守一直盯著他看，仔細觀察著他的眼神變化，還有他的一些微表情。
這老頭，沒說實話！
“農老，今天在這屋裡的也沒外人！”
“我想聽點實在的……你放心，我不是官面上的人！”
“我就是想知道，除了那兩件東西，還有沒有別的！”
“要是有，能不能割愛轉給我！”
“我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價格……您要是不要錢，我可以用東西和您換。”
“房子車子都行，外幣我也有！”
農甲知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我當初就買了那兩件，這種東西，即便是在兵荒馬亂的年代，也不便宜！”
“我哪有錢去買第三件！”
秦守心裡嘆了口氣……他是真的不想對這老頭用真言技能！
“農老，我是真心實意的買家！您開價，我絕不還價！”
“您哪怕是開口要100萬鷹醬幣，哪怕東西只值50萬，我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