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他們不敢開槍的!”
“現在的國際局勢,他們不敢開槍!”
“首長,啥國際局勢啊?”
秦守看那些戰士想聽,就開口簡單的講了一下。
“鷹醬和毛熊現在冷戰,搞軍事競爭呢!”
“鷹醬想要拉攏我們,遏制毛熊!”
“這個時間點,他們要是把咱們給突突了,不就是把龍國推向毛熊那邊了嗎?”
“他們邀請我們來參加軍演,一方面是示好,第二方面就是讓我們看一下他們的實力有多強,盟友有多多!”
“首長,咱們真的要和他們結盟啊?”
秦守衝那個戰士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即便是結盟,也是商業上的!”
“我們獲取他們的技術,他們獲取我們廉價的商品,大家互惠互利!”
“要是讓我們幫他們打仗,成立軍事同盟,那是不可能的!”
“別說你們不答應了,龍國百姓也不答應……”
“鷹醬翻臉比翻書都快,和他們做同盟,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秦守正和戰士們聊著呢,一個鷹醬大兵站在人牆外面喊了起來。
“秦將軍,比利中將要見你!”
秦守笑著站了起來,管事的終於肯露面了!
其他戰士也紛紛站了起來。
“首長,我陪你去!”
“我跟您去!”
“首長,帶著我!”
秦守衝他們搖了搖頭。
“你們好好休息,齊德龍……把隊伍看好了!”
“我自己去就行,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
“首長,您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首長……”
秦守一瞪眼。
“執行命令!”
那些戰士沒再說甚麼……
那些鷹醬大兵組成的人牆讓開一個口子,秦守邁步走出去,跟著外面那個傳令兵,上了一輛吉普車。
他一上車,車子就開了出去。
車子開到營區邊緣的時候,秦守讓司機停了車。
“等我一下,我去把衣服換一下!”
“我這樣去見比利中將,對他不公尊重。”
車上的那倆大兵也沒有阻攔他,傳令的那個還跟著秦守一起下了車。
他倆到了堆放武器的地方,秦守就看到了三十多個被捆成豬羔子的棒子士兵。
“報告首長,他們來偷襲我們,想要搶奪我們的武器。”
“我們把他們制服了!”
秦守衝著那個村民點了點頭。
“做的不錯,看好他們……這是很好的證據!”
秦守說完就轉頭看向了那個傳令兵。
“你看到了吧?他們要偷我的武器,等下見到比利將軍,你要把這件事告訴他。”
秦守說著伸手從褲子口袋裡,然後拉著那個鷹醬大兵走到一邊,掏出來一沓鷹醬幣,塞進了那個傳令兵的手裡。
那個鷹醬大兵愣了一下,然後就咧嘴笑了起來。
“秦將軍,我會把我看到的都說出來的!”
大兵把錢揣進了口袋裡,看秦守的眼神就像是看他父親似的。
“那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換衣服。”
秦守說著就進了帳篷,把穿著他衣服的戰士叫了進去。
把衣服換上,秦守就跟著那個大兵離開了。
他們重新上了車,然後車子就開了出去……
車子開出營區,就往右拐了,沿著一條公路開了出去。
很快後面又跟上來幾輛車。
秦守回頭看了一下,發現後面那輛吉普車上,坐著棒子國和八嘎國的人。
看他們的制服和軍銜,應該是帶隊的負責人。
秦守立馬就猜到比利叫他過去是做甚麼了!
無非就是把人湊到一起,商量如何解決這件事。
車子開了二十多分鐘,停到了一棟二層小樓門前。
這棟小樓很長……看上去跟工地上的板房似的。
秦守下了車,就被帶進了一個房間。
“報告,人帶到了!”
“讓他進來!”
那個大兵讓到了一邊,秦守邁步走了進去。
一間百平米的房間,擺放了一張長長的桌子,桌子兩邊放著椅子。
最前面那個位置上,坐著一個鷹醬中將。
他身後站著兩個大兵。
在他兩側的位置上,還坐了4個鷹醬軍官。
有兩個大校,還有兩個中校。
秦守走過去,衝著那個中將敬了一個禮。
比利漫不經心的抬頭看了秦守一眼,人沒站起來,抬手比劃了一下。
秦守眉頭微微一皺……
不過他沒有發作,轉身找了個位置就坐下了。
接著其他8個國家的人也到了。
他們敬禮之後,比利笑著站起來回了個軍禮。
“請坐!”
秦守心裡覺得有些可笑。
區別對待這麼明顯?
這和小學生打架,拉著其他同學孤立你,有甚麼兩樣?
等那幾個人都坐下之後,比利就開了口。
他嘰裡咕嚕說了一大通,無非就是要把鍋甩給秦守。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附和了起來。
他們的要求挺多的!
要求龍國賠錢,死亡計程車兵每個人50萬鷹醬幣的撫卹金,傷者10萬鷹醬幣的醫藥費。
還有就是秦守要交出至少30名戰士,接受鷹醬軍事法庭的審判。
小八嘎和棒子國還提了額外的要求,要求秦守把他們戰士身上穿戴的防彈衣,製造工藝和技術給他們。
鷹國,發國,得國也有額外要求,他們要拆解龍國的那兩架重型運輸機。
並且秦守要跟國內聯絡,把重型運輸機發動機的製造技術分享給他們。
楓葉國和袋鼠國補充了一點,他們要求秦守交出這次攜帶的所有補給,特別是藥品。
秦守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
抽著煙,看這群豺狼虎豹,計劃著怎麼分蛋糕……
等他們把該說的都說完了,轉頭看向他的時候。
秦守才把菸頭丟掉地上。
“你們都說完了?”
比利中將一臉不爽的點了點頭。
“秦將軍,他們的要求你都聽到了。”
“我希望你認真考慮一下,我們等下也會聯絡龍國方面,把這些條件告訴他們!”
“不用了,這些條件我一個都不會答應!我們的高層也不會答應這些無理要求的!”
“秦,你計程車兵暴亂,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比利的話沒說完,秦守就打斷了他。
“你用錯了詞,我計程車兵是正當防衛!”
“棒子國的人搶了我們的帳篷,接待我們的桑德上校,親口允許的,讓我們自己去搶回來!”
“我們是受邀前來的,做為東道主,你們應該安排好我們的住處!帳篷都要搶?這是你們的工作不到位!”
“另外,棒子國計程車兵,他們早有準備,我們去找他們理論的時候,他們手裡都拿著棍棒!”
“他們來鷹醬之前,除了武器裝備,難道還特意攜帶了那麼多木棍?”
“後面他們計程車兵還用刀,攻擊我們……我們被迫用刀還擊……”
這次輪到比利打斷他了……
“你說的這些,有甚麼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