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個棒子國的軍官,正在喝著咖啡沾沾自喜的時候,一個士兵衝了進去。
“報告長官……”
“該死的,你看看你現在甚麼樣子!”
“進來之前喊報告,而不是進來之後!”
“長官……”
“閉嘴士兵!我們現在是在鷹醬的土地上,我們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
“我們不能丟我們大棒民國的臉!”
“我們也不能讓我們的鷹醬盟友,覺得我們的軍人是垃圾!”
“可是長官……”
“滾出去!重新喊報告!”
那個士兵咬了咬牙,轉身走了出去。
“報告!”
“進來!”
那個士兵邁著小碎步走了進來,然後抬手敬了個禮。
“報告,長官……龍國計程車兵,已經快打到這邊來了,請你們現在就轉移!”
砰!
他們的指揮官手中的咖啡杯掉到了桌子上。
“你說甚麼?”
“長官,龍國計程車兵,殺過來了!”
“你們需要轉移!”
“該死的,你怎麼不早點說!”
那個士兵心裡開始罵娘了。
老子要早點說,可你不讓啊!
“長官,請你現在撤離!”
其實不用他說這句話,那七八個軍官就站了起來,慌亂的跑了出去。
他們到了外面,就聽到了叫罵聲慘叫聲。
距離他們確實不算遠……
他們幾個互相看了幾眼,然後其他人的眼神就落到了指揮官樸不苟的臉上。
“樸將軍,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們需要撤離嗎?”
樸不苟眉頭皺了起來,他轉頭看向了旁邊的那個士兵。
“你告訴我,龍國有多少人?”
“報告長官,他們按照鷹醬要求,只來了300名戰士,帶隊的是叫秦守的一個少將,還有一個叫齊德龍的上校。”
齊德龍這次到盛京,軍部給他提了軍銜。
他現在和秦守,就相差一個等級了。
“他們這麼少人,你們都攔不住?”
“報告長官,他們的……戰鬥力特別的強!”
“而且現在雙方都用了刀,出現了一些傷亡。”
樸不苟眉頭皺了起來。
“用刀了?誰先用的?”
“是我們!”
啪啪!
那個士兵臉上捱了兩巴掌。
“是龍國人先用的!”
“是他們!”
那個士兵猛地站直了身子。
“是長官,是龍國人先用的刀。”
“傷亡有多大?他們死了多少人?”
“該死的……一定是他們死了太多的人,激發了他們的血性和鬥志!”
“要是死了太多龍國人的話,鷹醬方面會責怪我們的!”
“該死的,你們真會給我找麻煩!”
那個士兵嘴角抽了抽。
“長官,他們只有一個戰士受了重傷,腹部被捅了一刀。”
“我們的人……死了5個!”
“重傷的超過了一百,具體數字無法統計……”
啪啪啪啪……
士兵臉上又捱了五六巴掌。
他心裡那叫一個委屈……老子的臉又不是你老婆的屁股,打上癮了啊!
“集合所有人!給我衝上去,一定要攔住他們!”
“安排一個小隊,去拿槍!”
“混在人群裡,開槍……”
樸不苟說完這幾句話,其他幾個軍官眉頭就皺了起來。
“長官,動槍的話……影響會很大!”
“鷹醬方面我們不好交代!”
“他們現在要拉攏龍國,等事後他們會責怪我們的!”
“長官,現在動了刀,已經是計劃外的事了……要是再動槍……”
“怕甚麼!開過槍之後,把槍放到那些龍國人手裡!”
“到時候就說是他們開的槍!”
其他幾個軍官心裡很是無語。
這個樸不苟,是他們棒子國軍方的一個文職高官,這次帶隊來參加軍演,是他爭取到的。
目的就是想要給自己鍍金。
這傢伙沒帶過兵,沒打過仗,甚至一些軍事常識都不知道。
“長官,把槍放到龍國死亡計程車兵手裡,到時候也沒辦法解釋。”
“他們的武器和我們不一樣!”
“再就是他們動了槍,死的應該是我們,而不是他們自己!”
“武器不一樣就去偷!去搶!”
“他們的武器裝備應該在他們營區裡!”
“用他們的槍,在我們死掉計程車兵身上開幾槍就行了!”
“他們為甚麼死了……可以說是他們自己人誤傷了自己人!”
“就這麼決定了,快點去執行我的命令!”
“金少校,你帶人去執行!”
樸不苟伸手指了指一個少校軍銜的中年男人。
那人心裡一百個不樂意……
“執行命令!”
樸不苟喊了一嗓子,那個金少校才轉身離開。
他走了之後,樸不苟就和其他幾個軍官,帶著十多個士兵跑了。
他們跑的方向,就是這片營區中間的空地。
那個金少校沒有親自去執行任務,而是找了箇中尉,讓其帶了三十多個士兵,去偷龍國的武器裝備了。
那個中尉帶隊,從營區裡的那條大路,繞後……摸到了龍國的營房那。
為了這次衝突,鷹醬也做了準備。
原本在營區巡邏的鷹醬大兵都撤走了。
在營區裡的那些鷹醬醫護兵,也撤走了。
包括看守裝備武器的,也撤了……
鷹醬擺明了就是看熱鬧不怕事大。
他們也想到了,雙方打急眼了,要動槍!
不然不會把看守的大兵撤走……
只是鷹醬大兵撤走了,守龍大隊的戰士還在!
那個中尉信心滿滿的帶著人衝上去,然後……就沒然後了!
一個照面,那30多個棒子國的大兵,就被打趴下了!
傷的最輕的雙臂脫臼,傷的最狠的肋骨斷了七根。
那10個看守裝備的特種兵村民,也算是過了一把癮。
打完了他們還不算,還把他們的換衣服全脫了,就給他們留了一條內褲!
那10個戰士把他們的衣服扯成布條,把他們捆了起來。
只是那個捆綁的方式有點特殊……
不是小八嘎電影裡的那種,而是龍國農場殺豬時用的那種。
雙手雙腳捆到一起……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樸不苟被士兵保護著到了營地中間的空地上,等了好半天也沒聽到槍聲響起。
“該死的,一定是任務失敗了!”
他抱怨了一句,然後眼珠子一轉,又有了其他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