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用治癒技能,消耗了1890萬的能量,把武良將的胳膊和腿給治癒了。
他身上的傷疤秦守沒去動,疤痕一下子消失,不太好解釋……
還有武良將的腦子,秦守也給治好了。
可以說現在除了他身上的那些傷疤,就沒別的問題了。
治療結束,秦守沒急著把針拔下來,而是坐到一邊等了一個多小時,然後他才把武良將頭上的針拔下來。
針取下來,武良將很快就睜開了眼,然後坐了起來。
“首長,我的傷好了嗎?”
秦守搖了搖頭。
“還差一點……不過等下有點疼,你要忍著點。”
“我不怕疼!”
秦守點點頭,坐到了茶几上,面對著武良將,抓住了他的右臂……
“忍著點!”
武良將剛要說甚麼,秦守的手就動了。
劇烈的痛感襲來,讓他臉色鉅變,嘴巴也閉上了。
秦守這是在演戲……目的就是讓武良將相信,他的胳膊和腿,是透過針灸和推拿治好的!
按完了胳膊,武良將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溼透了……
“能堅持嗎?”
武良將眼神堅毅的點了點頭。
“那把腿抬起來!”
秦守說著就抓住了他的右腿……
等秦守把戲演完,武良將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臉色慘白,嘴巴不停的抖動著。
“行啊,這都能忍住不叫出聲!”
“接下來三天,不能劇烈運動,回去休息三天,然後就差不多能恢復正常了。”
“還有這三瓶藥,這兩瓶一天一顆,睡覺之前吃!”
“這個藥膏,每天晚上睡覺之前,抹到有傷疤的地方,夠你用兩個月的。”
“抹完了,你的傷也就差不多好了。”
秦守說完就把藥給了站在一邊的齊德龍。
“把他送回宿舍,三天內不許他訓練!”
“你記住了,別自己偷偷加練,要不然我剛才就白給你治了!”
“等你身體好了,很快就能趕上別人!”
秦守特意叮囑了一下,原因也很簡單……這大早上的,別人都還沒起床呢,武良將就一身泥巴了。
肯定是這小子跑去訓練場給自己加練了。
這小子有些傲骨,不允許自己掉隊!
秦守剛才給他按,一來是要演戲,二來是找個藉口,讓他休息三天。
“謝……謝謝首長。”
武良將說了謝謝,然後咬著牙站了起來。
齊德龍急忙過去扶住了他。
“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別亂來!”
武良將點了點頭,就被齊德龍給扶了出去。
等他們出去了,秦守就躺到了沙發上。
“工作組的人應該快到了,等下把人交給他們,就去看一下張雲龍!”
“這次可要好好的嘲笑他一下,被人給抓起來揍了一頓,還說自己身經百戰呢……”
秦守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閉上了眼睛。
他進第二世界去打發了一下時間,等時間差不多了,才退出來。
從第二世界退出來之後,秦守去洗了把臉然後下了樓。
到樓下抽了兩根菸,他就看到了三輛吉普車和四輛大卡車開了過來。
齊德龍和隆冬強這倆人,都在秦守身邊站著,等車停下來,他倆就迎了上去。
秦守沒有動,站在原地等著那些人走了過來。
“秦首長!”
帶頭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幹部服,戴著個金絲眼鏡。
秦守伸手和他握了握。
“秦首長,我是這個工作組的組長,姓宋名橋。”
“宋組長。”
“首長,我們今天來……”
“我知道,你們是要提人的。”
“我允許你們把人帶走,不過有一個條件!”
“首長您說……”
“這些人帶回去,一定要從嚴從重處理,凡是涉案的,全部要調查清楚!別稀裡糊塗就把人放了!”
“我保證……”
“我還沒說完呢!這裡面的人凡是涉案的,不管罪行輕重,一律不允許再用了!”
“別到時候降職處理……這樣的結果我不接受!”
宋橋眉頭微微一皺……
“首長,要是問題不大的……”
“張雲龍是現役軍人,是一個團長,他們敢拘禁張雲龍,暴力毆打張雲龍!性質不夠惡劣嗎?”
“他們膽子這麼大,還有甚麼不敢做的?”
“廠長變成科長,或者是直接變成職工,有甚麼用?付出的代價不夠大!”
“你們要是做不到,就開空車回去,那些人我處理!”
“我把他們拖到靶場,當靶子突突了!”
秦守說話的時候,殺氣騰騰的,宋橋聽的心裡咯噔咯噔的。
“首長,我……我一定嚴肅處理!”
“我條件說了,你能做到就帶人走!”
“要是帶人走了,你又沒做到,我會把人抓回來!”
“我肯定能做到……”
宋橋不是應付秦守,是這件事可以從嚴處理,那些人是一擼到底還是降職處理,全靠他們工作組一句話。
秦守點了點頭,就讓他們去帶人了。
齊德龍帶著他們去了禁閉室那邊,到了地方,宋組長他們就懵了。
那些人全都鼻青臉腫的,嚴重一些的,都斷胳膊斷腿了。
“齊大隊,這是咋回事?”
“你們對他們刑訊逼供了?”
齊德龍搖了搖頭。
“你們來之前,秦大隊進去問了他們幾個問題,這些人動手襲擊秦大隊,秦大隊就和他們動了手!”
宋橋嘴角抽了抽……
這理由傻子都不信啊!
在守龍基地裡,對基地指揮官動手?
他們是傻子?還是活夠了?
“不是,他說謊!”
“我們沒有動手,是那個人進來就打我們!”
“我們甚麼都沒幹啊!”
有幾個人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齊德龍眼睛一眯。
“宋組長,他們幾個的記憶出現了問題,你先帶別的人走,我給他們治療一下!”
那幾個說話的人瞬間就懵了。
啥意思?不順著他說,就要被扣下?
那他們還不得被打死啊?
“打了,我們打了……是我們先動的手!”
“我們不知道那是首長……我們該死!”
“我們認罪……”
那些人瞬間就改了口,有個腦子沒反應過來的,想要繼續堅持原來的說法。
他剛說了兩句,就被其他人給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