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四點多,秦守趕回了守龍基地。
他下了飛機,就看到了齊德龍。
“我讓你安排的直升機,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不過四哥……下午有個工作組要來,要把我們抓的那些人帶走。”
“那先帶我去看看那些人。”
齊德龍帶著秦守去了基地裡的關押室。
其實就是禁閉室……
一個單獨的三層建築,每一層都有40間禁閉室。
每個房間也就40平米左右。
秦守一走進去,就聽到了哼唧聲,還有叫喊聲。
“來人啊!給我拿床被子……太冷了!”
“把暖氣開啟啊!”
“你們要凍死我們啊!”
“你們這麼對我,我要告你們!”
“我是煉油廠的廠長……你們憑甚麼不給我被子,不給我飯吃!”
秦守撇撇嘴,邁步走了過去。
“你是誰?把你們領導叫來……”
“我要見你們領導!”
禁閉室的門有兩道,一道是鐵皮的,一道是鐵柵欄的,鐵皮門開著,裡面的鐵柵欄門關著。
秦守從門口走過去,裡面的人見到他就喊了起來。
其中一個三十多歲,身材臃腫的男人還伸手去抓他胳膊。
秦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子,用力的一拉。
咔嚓一聲,那人的胳膊就斷掉了……
“啊……”
殺豬似的喊聲響了起來。
其他人立馬就叫喊起來。
“你怎麼能打人!”
“你這是濫用私刑!”
“我要告你……我要讓你上軍事法庭!”
秦守歪頭掃了一眼,然後衝齊德龍招了招手。
“把門開啟,我給他們鬆鬆筋骨。”
齊德龍叫來值守計程車兵,開啟了那道門。
“你們……別胡來……”
“我可是……”
那人話沒說完,門就被開啟了,秦守衝了進去。
裡面頓時就傳出了慘叫聲和哭爹喊孃的聲音。
“濫用私刑……你們也知道這個詞啊?”
“你們讓人抓張團長,對他刑訊逼供的時候呢?”
“你們往死裡整他的時候呢?”
“老子叫秦守!這個基地裡我最大!”
“要投訴是吧?來和我說說,你們要投訴甚麼!”
“上軍事法庭?你們這點傷,犯不著去軍事法庭,我給你們打慘一些……”
“這時候知道講法了!現役軍人,一個團長,你們都敢抓……老子現在斃了你們,都算是為民除害!”
秦守表明了身份,那些人就慫了。
“首長,我們……我們知道錯了。”
“別打了,我們錯了……首長別打了!”
“我們道歉,我們去跟張團長道歉!”
“道歉?道歉就能解決問題?你們等著坐牢吧!”
秦守打完了,氣消了一些,然後就出去了。
屋裡那七八個人,全都躺地上哼唧去了。
有兩個被他打暈了……
“關門!”
秦守出去後,怒氣衝衝的喊了一嗓子,然後往前走了過去。
到了下一間,他往裡看了一眼。
裡面關了六個人,他們躲在牆角低著頭,頭都不敢抬。
剛才隔壁的慘叫聲,還有秦守說的話,他們都聽到了。
“齊德龍,他們幾個是咋回事?”
“四哥,他們動手打的張團長的警衛員,那個小戰士被他們打的很慘……”
“開門!”
秦守一聲怒喝,裡面那幾個人心裡一哆嗦。
完了……
門開啟,秦守走了進去。
“首長,我們……我們……”
“你們大爺!”
秦守衝上去,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揍。
那六個傢伙被他打的鼻青臉腫的,身上的骨頭也斷了不少……
“首長,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齊德龍勸了一句,秦守才停了手。
那六個人被他打暈了,他挨個檢查了一下,然後給他們每人餵了一顆藥。
這藥丸不會治好他們的傷,只會保住他們的命。
秦守黑著臉出去,去了下一間……
下一間有八個人,全都是動手打張雲龍的傢伙。
秦守進去就是一通亂捶,慘叫聲不到一分鐘就停了。
人都被他打成深度昏迷了,自然就叫不出來了。
那八個人的胳膊,全都被他踹斷了,手指也都踹爛了。
手指上的血肉和骨頭渣混到了一起,除了秦守沒人能治得好了。
打完了,依舊是每人一顆藥保命。
“四哥,你把他們打成這樣,怎麼跟工作組交代?”
“有甚麼好交代的?”
“就說我審問他們的時候,他們要襲擊我,我正當防衛!”
“四哥,他們要是不信……”
“愛信不信,他們覺得有問題,就來抓我!”
剩下幾個房間裡的人,統統都捱了揍!
打完了人,秦守心裡舒服了一些,然後他取了相機出來,給那些人拍了照。
“齊德龍,去把照片洗出來!”
“加快一些速度……我去洗個澡,換個衣服,休息一下!”
“等把這些人交給工作組之後,我去看張雲龍,到時候要帶著這些照片。”
齊德龍把相機接過去,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秦守在那幾間禁閉室門前來回看了看,也離開了。
他先去了小院,洗漱了一下換了套衣服,然後又弄了一些東西吃。
吃飽喝足了,他就去辦公樓了。
進了辦公室,他就坐到了椅子上,拿起辦公桌上的一些檔案看了起來。
翻了一會,秦守就看到了一份檔案。
“武良將……這不是武軍長的孫子嗎?”
“這小子……履歷不錯啊,還立過二等功……”
接著秦守又看了一下後面的幾張,上面是武良將的訓練成績記錄。
“這小子來的還真快,初十就來報到了,我都不知道……”
“射擊格鬥成績還行……就是這個越野跑成績怎麼才是良?”
“還有這個投彈,成績一般般啊,快墊底了……”
“文化課還行……”
秦守抬起頭,衝著旁邊的村民開了口。
“去把齊德龍或者隆冬強找來。”
“是!”
那個村民轉身出去了,秦守低頭繼續看了起來。
“跳傘成績也不理想,裝甲車駕駛也不行……這小子繡花枕頭?”
“給他三個月時間,要是成績還不行,武軍長不會怪我不給他面子吧?”
“按理說他上過前線,立過戰功,不應該是驢糞蛋子表面光啊……”
秦守眉頭微蹙,然後放下了手裡的那幾張紙。
他抽了半根菸,齊德龍就到了。
“四哥,你找我!”
“這個武良將甚麼情況,成績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