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可能不怕,即便是登報,他們也無所謂。
秦守就不一樣了,他是守龍集團的股東,還是內地軍方的人。
鬧出這種醜聞……他還能在軍隊裡待?
龍國是世界上,軍紀最嚴明的國家!
趙金山就是要利用這一點……
“你們別愣著了,坐下陪秦先生喝酒!”
“再拿幾瓶酒過來……”
趙金山聲音有點小激動……他覺得即便是拍不到照片,讓秦守多喝點酒,讓他醉醺醺的上賭桌,還怕錢贏不回來?
秦守自然知道他的小心思,就當是喝花酒了,揩揩油樂呵樂呵。
當然了,他這也是配合趙金山,免得讓人家白忙活。
呂豔很識趣,起身讓開了地方,去吧檯那坐著去了。
等那五個美女坐下,趙金山說了句不打擾了,就起身離開了。
他出去之前,還找呂豔聊了兩句。
他想從呂豔口中問一些秦守的事,結果呂豔甚麼都沒說。
“他是要離開奧城的,你不一樣,你要留在這……”
“他是大人物,你是小蝦米!”
“我們不能把他怎麼樣……但你……”
趙金山笑了笑,轉身出去了。
呂豔慌了……她轉頭看向了秦守。
秦守正左擁右抱的喝花酒呢。
呂豔猶豫了一下,然後做了個決定……
即便她不瞭解秦守,也不知道秦守甚麼事,但她還是決定甚麼都不說!
得罪了趙金山,她死路一條,出賣了秦守也是死路一條。
沒有活路的話,就給自己選一條死路!
她覺得要是被趙金山殺了,秦守肯定會幫她照顧家人。
即便是不照顧……她這次跟著秦守,說不定真的能把贏的錢帶出去。
有了錢,她就帶著家人遠走高飛,趙金山想殺她,也找不到人。
即便是跑不掉,她也能把錢給秦守,讓秦守幫她……
秦守感覺有人一直盯著他看,就轉頭看了過去。
他的眼神和呂豔的眼神對上了。
秦守笑著衝她舉了舉酒杯……
半小時不到,那五個女人就喝多了……醉的不省人事了。
桌子上擺了十多個空酒瓶。
秦守……啥事都沒有,除了身上酒氣濃了點,臉都沒紅……
站在門口的那個灰西裝,立馬就去找趙金山了。
趙金山聽完他說的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真的千杯不醉?”
“趙哥,應該是真的……我在旁邊一直看著了,十幾瓶酒,紅酒威士忌,伏特加,混在一起喝……他一個人喝了一大半!”
“可他甚麼事都沒有!”
“這怎麼可能,再能喝……也不能喝那麼多啊……”
“喝水也能撐死人啊!”
“他真的喝下去了?”
灰西裝點了點頭。
“真的喝了,我看的很清楚!”
“這就奇了怪了……”
“再找幾個女人過去,把那幾個喝醉的女人拖出來!”
“對了,在酒裡下點藥……”
“要把他毒死?”
趙金山眼睛一瞪!
“他不能死在奧城,下一些迷藥,或者……那東西!讓他頭腦不清醒就行!”
“我們的目的是把他手裡的籌碼贏過來,不是要殺他!”
“我馬上去辦……”
十多分鐘後,秦守身邊的女人換了一批。
這五個身材更火辣,更漂亮……
看的秦守心裡癢癢的。
“秦先生,這是我們趙經理送您的酒,是他珍藏的威士忌。”
秦守看了看灰西裝,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那兩瓶酒。
“替我謝謝他……對了,你幫我給他帶兩句話。”
“第一句,我是個醫生,對一些東西特敏感,比如你們放到酒裡的東西,我隨身帶著解毒丸,那玩意對我沒用。”
“第二句,半小時後,人不到,我就兌付籌碼離開。”
灰西裝心裡咯噔一下,他們往瓶子裡下藥,做的很隱秘,根本不可能看出來……
“計時開始!”
灰西裝猶豫了一下,讓人把酒拿走了。
“我馬上去找趙經理……”
灰西裝灰溜溜的走了,秦守調戲起了身邊的妹子。
“你多大了?”
“21了!”
“不可能,你這咋也有36D了!”
“討厭……”
十多分鐘,趙金山帶著四個人走了進來。
三男一女,年紀看上去都有四五十歲了。
也就那個女人年輕一些,三十七八歲的樣子。
他們長得……都有點差強人意!
特別是那個女的,臉上擦了一層厚厚的粉,白的有點嚇人。
估計也只有林正英來了,才知道她底子有多好。
“秦先生,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給您介紹一下……”
趙金山笑呵呵的走過去,把他們四個介紹給了秦守。
阮明丹,阮明盧,是白眼狼那邊的人。
盧興,本地人。
楊美花,鷹醬籍的華僑。
秦守起身衝他們笑了笑。
“秦先生,阮氏兄弟是做航運生意的,資產……”
秦守擺擺手打斷了趙金山的話。
“他們甚麼人,你知道,我也知道,沒必要給他們弄甚麼富商的人設了!”
“我手裡有270多億的籌碼……明天中午12點之前,你們能贏多少是多少!”
“別浪費時間了,說一下玩甚麼,甚麼規矩?”
秦守的直接讓趙金山有點尷尬……
“那……玩梭哈?”
“可以!底注多少?”
趙金山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千萬?”
“我要是每把下個底注就丟牌,270億,要玩2700把!”
“一小時玩30把,也就輸3億,9個小時你們才能把我的籌碼贏光!”
“而且你們要確保我每一把都會數錢……”
“那秦先生您的意思……”
“3000萬的臺底。”
趙金山愣了一下,然後就痛快的答應了。
“那我們現在開始?”
趙金山把屋裡的那些女人攆了出去。
秦守他們五個人坐到了賭桌那,呂豔站到了秦守身後。
趙金山找來了四個美女荷官,穿著很暴露,和沒穿沒甚麼兩樣……
這也是他耍的小心機,目的是轉移秦守的注意力。
撲克牌開啟,美女荷官讓秦守他們驗牌,然後洗了牌……
賭局剛開始,荷官還沒發完牌呢,阮家那哥倆也不知咋了,袖口裡彈出了十幾張牌!
除了秦守,其他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