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地鼠和姓杜的認識,兩個人一起合作過幾次。
姓杜的找他幫忙,解決一個麻煩,事後給他2000萬港幣。
“項化言,我就是那個麻煩,他們要解決的是我!”
“四哥,我不知道他做的這些事……”
“我和你說過,不要做殺人越貨的事情,我給你安排的保鏢,讓你分給下面的人,是保護他們的安全,不是給他們當打手,幫他們殺人的。”
秦守很惱火……項化言被他用傀儡卡控制了,肯定會聽他的。
但下面那些人,會不會聽?
結果顯而易見,他們沒有聽……
“四哥,我現在需要做甚麼?”
“讓地鼠來碼頭,我有事交給他做。”
“還有,把你安排給下面那些人的保鏢,全部叫回去,把我和你說的那些要求,全都告訴他們!”
“然後讓他們再回去……盯著你那些堂口大哥,要是有不按要求做事的,他們有權利直接幹掉他們!”
“好的四哥,我馬上安排。”
“最後一件事,給鑫金號的老闆打電話,就說我是你的朋友,我被趕下船,你很生氣!”
“順便告訴他們,是姓杜的找人找我麻煩,我的保鏢打趴下幾個砍我的人,然後就被他以鬥毆的理由趕下了船!”
秦守本想解決完船下的麻煩,就換個模樣偷偷溜到船上去的。
現如今發現來的是自己人,那就沒必要費那麼大的勁了。
秦守掛了電話,然後就安排那兩個鐵傀儡,帶著人離開了。
然後他帶著三個村民去了停車場。
在車上等了差不多一個鐘頭,秦守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接通之後,才知道是地鼠打來的。
秦守把自己停車的位置和他說了,過了不到兩分鐘,一輛車就開了過來。
秦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讓地鼠上了他的車。
“四哥。”
秦守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個動作看著沒甚麼,實際上他已經給地鼠用了一張傀儡卡。
傀儡卡生效,下一秒地鼠的眼神就變得稍微有些呆滯了。
秦守從系統空間裡放出來一個手提包,然後塞了兩把衝鋒槍進去。
“上船,找姓杜的,幹掉它!”
“還有那個菲爾德,一起幹掉!”
“殺了人,然後回來找我!”
地鼠提上那個手提包就下了車……
他走了不到三分鐘,秦守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依舊是一個陌生號碼……
“哪位?”
“請問是林先生嗎?”
秦守愣了兩三秒才做出反應。
“是我。”
“林先生,我是周明顯!鑫金號賭船有我的股份。”
“周先生,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林先生,你的事情項先生已經告訴我了,我一定會嚴肅處理的……您現在在甚麼地方?”
“在車上,打算離開碼頭回去了。”
“林先生,您可以重新回到船上,我安排人過去了,杜飛被我開掉了,新的負責人會妥善處理這件事的。”
“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會讓賭船贈送1000萬的籌碼給您。”
秦守笑了笑沒有拒絕,不要白不要。
等上了船,就用這1000萬籌碼,贏他們的錢!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秦守和周明顯客套了一番,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掛了電話之後,他並沒有急著下車,地鼠還沒回來呢……
此時的地鼠已經坐車到了登船的地方,他下了車就提著揹包往船上走去。
有人想要攔下他,被他一把給推開了。
“瞪大你的狗眼看看,我都敢攔!”
“我找杜飛!他拜託我辦的事情辦完了!”
被地鼠推開的人立馬換了一張笑臉。
“你是杜哥的朋友?”
“我是新義安的地鼠!”
那個人愣了一下,然後就讓到了一邊。
新義安如今在月港,可是第一社團,無人敢惹。
地鼠最近名聲很響,攔他的人也聽說過。
“地鼠哥,杜哥在處理事情,我帶你去找他……”
在那人的帶領下,地鼠在二樓的一個房間裡,見到了杜飛還有菲爾德。
那個小八嘎也在這!
“地鼠哥,你怎麼親自來了?”
杜飛看到地鼠,立馬就笑著迎了過去。
只是他走了兩步就停下了,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地鼠此時已經把槍拿了出來……
“地鼠哥,你……”
噠噠噠噠噠……
杜飛變成了篩子,接著就是菲爾德和那個小八嘎。
殺了人,地鼠把槍一丟,人就衝了出去。
剛才的槍聲,已經讓外面亂了套……一樓賭廳裡的賭客,尖叫著跑了出去……
也有往樓上跑的,想要躲回房間裡去。
地鼠趁亂跑了出去。
他下了船,直接就上了車,讓司機開車趕回了那個停車場。
秦守見到地鼠回來,也沒有下車,而是讓那兩個保鏢村民,先去把地鼠和他車上的那兩個小弟打暈了。
等人暈了,秦守才下車,把地鼠身上的傀儡卡提取了出來。
他掃了一下司機和另外一個地鼠的小弟。
“算你們倒黴……”
秦守讓村民扭斷了他倆的脖子,把他們的屍體收到了第二世界裡。
他沒有殺地鼠,這小子醒過來,就會發現自己成了通緝犯。
要是運氣不好的話,他醒過來的時候,人可能已經在警局裡了。
處理好地鼠,秦守就帶著三個村民,提著裝錢的箱子,朝著登船的地方去了。
他到那,正好碰到了去給田溪送支票的那個村民。
於是他把那張4億的支票掏了出來。
“再跑一趟,把這個送給田溪。”
那個村民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了。
秦守在登船的地方等了十幾分鍾,等來了周明顯安排的新負責人。
還有……月港的警察。
“您是林先生吧?我叫焦鵬,是周先生安排我來的。”
焦鵬看上去也就三十歲出頭,長得很有親和力,而且看上去很聰明。
“我是林木,還好你來了,要不然我上不去船。”
“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我現在就帶您上船……”
在他的幫助下,秦守帶著三個村民上了船,回到了他原來的那個房間裡。
焦鵬把他送進房間,客套了兩句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秦守知道,他是急著去處理剛才的槍擊事件。
要是處理不當,明天賭船就夠嗆能離港了。
等他走了,秦守就躺到了床上,把胳膊放到了腦袋下面。
“賭王大賽不會又要延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