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德喝完酒就回來了,他氣呼呼的坐到了椅子上,繼續賭了起來。
秦守贏下賭局沒甚麼懸念!
卡爾是最後一個輸光籌碼的,他有一局也拿到了二十一點,和秦守平分了桌子上的籌碼。
其他人下桌後,卡爾很快也輸光了手裡的籌碼。
秦守看著面前的籌碼,心裡那叫一個開心。
6億港幣到手!
他轉頭衝菲爾德笑了笑。
“你還想繼續玩嗎?現在時間還早!”
菲爾德沒搭理秦守,而是走到了卡爾旁邊。
“卡爾先生,我給你提供一個億的籌碼,你和他賭。”
“我也願意給你提供一個億的籌碼。”
那個說話帶著八嘎味的男人,也走到了卡爾身邊。
其他三個,則是選擇了在精神上支援他。
卡爾搖了搖頭。
“二十一點,我贏不了他。”
“那就和他玩你擅長的。”
“這要讓他答應。”
菲爾德立馬轉身衝著秦守喊了起來。
“我們給卡爾先生兩億籌碼,賭局方式讓卡爾選,你同意嗎?”
“當然同意,遠來是客,賭甚麼都可以。”
“不過我有個條件……”
“你有甚麼條件?”
“賭船給我開一張4億的支票,你給我一張1000萬的支票,我的人會送下船去。”
“那1000萬的支票為甚麼要給你?按照賭約,賭船會安排人把支票送去醫院……”
秦守搖了搖頭,然後掃了杜哥一眼。
“我現在信不過他們了!”
“在這場賭局開始之前,他配合你在牌上做了手腳,結果不巧……那些牌被水泡了!”
“那兩個荷官也是出千的高手。”
“還有我後面那三個傢伙,一直想要偷看我的牌。”
秦守沒留情面,把發現的問題全都說了出來。
菲爾德和杜哥自然不會承認,連連否認……
“是真是假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要親自安排人把錢送給那個女人!”
“5億的支票我也要安排人入賬。”
“不答應我的條件,那就把這些籌碼給我換成支票。”
杜哥看了看菲爾德,菲爾德點了點頭。
秦守很快就拿到了支票,一共有3張!
一張是5億的,一張1300萬的,還有一張1000萬的。
秦守把支票給了那個女村民,讓她拿著支票去找那三個保鏢了。
先去醫院找溫妮,問問她的賬戶,然後再去找田溪,讓田溪把支票兌付到她的賬戶裡。
那5億1300萬港幣,自然也要入賬。
秦守怕夜長夢多,到時候兌付不出來。
新的賭局開始,秦守面前的籌碼就剩了2個億,卡爾面前也有2億的籌碼。
他們換了新的撲克牌,然後開始了新的賭局……
玩法換成了德州撲克。
菲爾德和那個小八嘎,滿懷期待的站在卡爾身後,期待著他把秦守殺的丟盔棄甲的場景出現。
可現實就像是個叛逆的孩子,他們越想看甚麼,就越不讓他們看甚麼!
一個半小時後,卡爾就像是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了椅子上。
輸了,他輸的很徹底!依舊是一局都沒贏!
甚至連平局都沒有出現過……
卡爾的自信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同時他心裡對龍國的神仙,也充滿了敬畏之心。
龍國神仙太厲害了,秦守也太幸運了,能得到神仙的眷顧……
菲爾德和那個小八嘎,滿臉痛苦的看著秦守面前的籌碼。
他倆是有錢,可這麼個輸法,他倆也有點傷筋動骨了。
特別是菲爾德,他輸的最多!
卡爾今天來參加這場賭局,剛開始的那1億港幣的籌碼,就是他提供的。
他今天前前後後,輸給了秦守4億2300萬港幣。
這幾乎花光了他賬戶裡的所有錢……
那個小八嘎身家和菲爾德差不多,雖然他只輸了2億港幣,但對他而言,等於要了他半條命。
他本想著跟著喝口湯,沒想到卡爾會這麼弱!
“杜哥,麻煩幫我開一張支票。”
杜哥臉色不是很好看,畢竟他從一開始,就站到了菲爾德那邊。
之前他也調查過秦守,內地來的,船票是亨利伯爵幫忙買的。
其他的任何資訊都查不到了……他還以為秦守是內地某個大家族的子弟。
衡量了一會,他就選擇站到了菲爾德那邊,畢竟菲爾德和他老闆的關係不錯,還是賭船上的貴賓,每年都要在賭船上輸幾千萬甚至上億……
他沒想到秦守賭技這麼好……卡爾都不是對手!
而且他越看秦守,越覺得有點深不可測……除了知道他是從內地來的,和亨利伯爵認識,其他甚麼都查不到。
之前覺得他背景簡單,籍籍無名……不知道用甚麼辦法攀上了亨利伯爵的關係。
現在想來……不是他籍籍無名,是背景太大,根本就查不到。
杜哥越想越覺得自己做錯了事……要是讓老闆知道這件事,給老闆招惹麻煩,那他就真的活到頭了。
怎麼才能挽救自己……那就是立馬跪舔秦守,但那樣會得罪菲爾德。
菲爾德在老闆那說幾句話,他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不得罪菲爾德,又要保住工作和小命,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
“林先生,我安排人給你開支票。”
“不過我要先去查一下,賬戶裡是不是還有那麼多錢。”
“不用那麼麻煩,他們兌換籌碼,肯定也給你支票了。”
“把他們給你的支票給我不就行了?”
“秦先生,這不符合我們賭船的規矩,每一筆錢都要入賬,不然老闆那我沒辦法交代。”
“那我要等多久?”
“一個小時之內,我會把支票送過來。”
“您可以帶著籌碼回房間等。”
秦守點了點頭,然後讓身後的兩個保鏢,幫著他把籌碼裝到了籌碼盒子裡。
他倆一人抱著一個,跟著秦守和那個女村民離開了。
秦守帶著他們直接上了樓。
進到房間之後,秦守也沒讓他們兩個離開而是守在了門外。
剛才從那個房間出來的時候,他在杜哥身上,感受到了極大的惡意。
要是沒猜錯的話,他是想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