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同志,他除了腿上的傷,還有血液方面的問題。”
院長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軍銜沒秦守高,但年紀比秦守大了不少。
他也沒叫首長,直接喊起了同志。
“我知道,我給的藥裡面,就有治療血液問題的,按時吃……三五天就能見效。”
“那三五天要是不見效呢?”
“我們不能拿戰士的生命開玩笑!”
“院長,我要是不來救他,你們有沒有辦法治好他?”
“這個……”
“你們的治療方案,就是截肢,然後給他用各種消炎藥,控制住炎症,然後再給他用治療敗血症的藥……”
“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們不僅保不住他的腿,還保不住他的命!”
“這兩樣我都能保住!”
“你有多大的把握!”
秦守聳了聳肩。
“百分之百!”
院長眉頭皺了起來。
“秦同志,這關係到他的生命安全……”
“我沒吹牛!不信的話,你給他把把脈。”
秦守說完就站到了一邊,把位置讓了出來。
院長猶豫了一下,然後就過去給張大娃把了把脈。
他手搭在張大娃的手腕上,十幾秒後他眼睛就瞪了起來。
另外一個年紀大的男醫生,去了另一邊,抓住了張大娃的另外一隻手。
他眼睛也慢慢的瞪了起來。
三五分分鐘後,他倆鬆開了張大娃的手,然後檢查了一下他的瞳孔。
接著又用聽診器聽了一下……
“小周,給他抽血化驗一下!”
那個女醫生立馬就讓護士去取針筒了。
“現在化驗變化太小,等明天吧……明天上午九點給他抽血化驗。”
“過十二個小時,效果會更明顯。”
“現在就做,我們要看看他血項有沒有變化……”
院長堅持驗血,秦守就沒有阻攔。
護士拿來了抽血的針筒和壓脈帶,給張大娃抽了一些血。
等護士出去,院長就站到了秦守面前,對著他鞠了一躬。
“首長,謝謝您。”
他對秦守的稱呼變了!
因為他剛才給張大娃把脈,發現張大娃的脈搏更有力了,情況有所好轉了。
他剛才還聽了張大娃的心跳,比之前也更有力了。
張大娃的傷情不僅控制住了,也開始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了。
秦守是有真本事的人,他最敬佩的就是這種人。
“院長,您不用這麼客氣……你能不能把電話借給我用用,司令員還等著我回電話呢!”
“那去我辦公室!”
院長把秦守帶去了他的辦公室,秦守直接把電話打去了軍部。
七八分鐘後,電話才接通。
“小秦?”
“司令,是我!我已經完成對張大娃的治療了。”
“他的傷勢被控制住了,我也給他吃了藥,清理了傷口……”
“他的腿能保住嗎?”
“可以,一個月他差不多就能下床了?”
“真的?”
電話那頭的司令有些意外。
張大娃的情況,別人也和他彙報過。
張大娃雙腿感染嚴重,只能截肢!
而且他的血也被感染了,導致一些器官都開始出現衰竭了……
這麼嚴重的情況,讓秦守去,也是想保住他的命!
沒想到秦守不僅救了命,還保住了他的腿。
“司令,我可不敢在這上面說瞎話。”
“好好好!小秦,你又立功了!”
“首長,我這算啥立功?和張大娃比起來……差遠了。”
“你小子還有謙虛的時候?”
“我一直這麼謙虛!”
“別臭貧了,你在那邊待幾天,等張大娃徹底脫離危險之後,你再回來!”
“那我這算是出公差吧?”
“我住宿費吃飯,是不是都得給我報銷!”
電話那頭的司令員翻了翻白眼。
“你小子還差這點錢啊!”
“差!”
“報!給你報!不過先說好,你答應給人家的那兩架飛機,我可不給你報!”
秦守稍微愣了一下。
“司令,飛機的事你咋知道的?”
“盛京飛行基地的負責人,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說你讓飛行員極速飛行,導致那架戰鬥機發動機爆缸了!”
“你還和人家飛行員說,賠兩架戰鬥機,讓他上級別罵他!”
“人家都告到我這了,讓我主持公道!”
秦守翻了翻白眼。
“司令,他這有點不厚道啊!我答應了賠就肯定會給的!我都說了,半個月內送到他們基地去!”
“我沒說不給啊,他告甚麼狀!”
“小秦,他覺得沒人會這麼財大氣粗。”
“少見多怪……司令員,你告訴他,讓他準備好接收新戰鬥機就行了。”
“你真給啊?”
“司令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啥脾氣!”
電話那頭的司令員笑了起來。
“好好好,你兌現就行!我就知道你小子是那種一個吐沫星子掉地上,都能砸個坑的主。”
“你在沙城住五天,確定張大娃沒危險後,再回來!”
“司令,你安排飛機來接我?”
“想甚麼呢!你回來又沒甚麼急事!坐火車回來……回來給你把火車票報了。”
秦守撇了撇嘴。
“司令再見!”
說完秦守就把電話給掛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旁邊的院長開了口。
“首長,我讓食堂給你做了點吃的,還給你安排了休息的地方,您吃了飯,我讓人開車送你過去。”
“那就麻煩你了。”
秦守起身跟著院長去吃了飯。
一盤子鹽煎肉,一盤子大蔥雞蛋,還有一盤子小雜魚。
“首長,我們這條件有限……”
“這就夠豐盛的了!”
秦守大大咧咧的坐下,伸手拿了個白麵饃,咬了一口。
接著他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等秦守吃得差不多了,院長才開口。
“首長,我能不能問一下,你給張大娃的治療過程啊?”
“喂藥,針灸,催化藥性,封閉六識!”
“然後清創,把腿上的腐肉和膿都清理掉,然後上生肌粉,包紮。”
“最後把針拔出來。”
院長有些無語,他問的不是這個……
“首長,我的意思是,你給他紮了哪些穴位?”
“那些藥是怎麼配置的?”
秦守把嘴裡的饅頭嚥下去,抬頭看了院長几秒。
“院長,你不厚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