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秦守也回房間休息去了。
把房門關好,秦守就坐到了裡屋的床上,然後掏出了通訊器,聯絡了一下海外的那些村民,問了一下他們撤退到哪了。
去偷蘑菇彈和原材料的那些村民,還要過段時間才能撤回了。
他們要把東西還回去。
南邊那些已經開始撤退了……
安排去白眼狼歸還那些礦石的村民,和去小八嘎的村民,也已經被林豹送上了火車,送去了深市。
他們會先去月港,田溪會送他們去該去的地方。
秦守和林豹聯絡的時候,還找了一下蔡經國,讓他明天安排人出去看一下,找一下適合開辦幼兒園的地方。
老舊的房子,四合院,或者是空地,只要有合適的就買下來。
不好買的就通知他,他出面去買到手。
幼兒園是必須要建的!
爭取過年這段時間,把幼兒園建起來,過完年回來,丫蛋就有地方上學了。
把能聯絡的都聯絡了一遍,秦守就收起通訊器,躺床上進入了第二世界。
窩到樓頂的沙發上,秦守沒急著看書。
“該撤回來的都撤回來了……不甘心啊!”
“要等40多年,才能隨心所欲……”
“還給小八嘎的那些礦石和糧食,還有生活物資……心裡也憋屈啊!”
“怎麼感覺我成漢奸了?”
“唉……算了,小八嘎即便是有了那些東西,想要發展起來,也需要時間!”
“小八嘎不滅……最起碼不擔心以後沒電影看了。”
“讓你們再多存在幾十年吧……”
秦守自言自語了一番,然後拿起書看了起來……
第二天秦守吃了早飯,就接到了電話。
稿件和照片,錄影帶都準備好了,他要過去取一下。
放下話筒,秦守就離開了家,開車去了外交部。
他把那些東西取了,然後就去了貝勒府,讓蔡經國安排人送去了月港。
昨晚和田溪聯絡的時候,秦守說了這件事。
田溪收到東西,會立馬安排人去做這件事。
月港的報紙上,會率先刊登那些稿件和照片。
還有月港的電視臺,也會播放那些錄影帶。
當然了,這一切都要花不少錢……
“四哥,你昨天說讓我找能建幼兒園的地方,我找到了,智德前巷往東有一條斗笠巷,隔了四條巷子……裡面有一個紙盒廠。”
“七年前一場大火,把房子甚麼的都燒了,現在還沒建起來呢。”
“紙盒廠是盛京火柴廠的分廠,產權在他們手裡!”
“我去看了,是兩套三進三出的四合院改的,咱們買過來,清理一下,建幼兒園夠用。”
秦守點了點頭。
“你辦事效率倒是挺快的。”
“你現在就去找火柴廠談,早點把房子買下來,然後讓丁大毛過去看看,出設計圖!”
“再把建幼兒園需要的材料,設施,給我一張清單。”
“到時候教室裡的桌椅板凳,櫃子電視甚麼的,也統計好。”
“咱們幼兒園的廚房,也寫好……”
“四哥,那我現在就去!”
“先安排人送東西去月港!”
蔡經國點點頭就去安排了。
秦守也離開了貝勒府,開車去了軍部。
距離放寒假也就七八天了,他想等放了寒假再回基地。
不管司令員答應不答應,他都是這麼打算的。
但面子上要過得去,他最起碼要去打個招呼。
秦守到了軍部,沒找到司令員,副司令和張功德也不在。
袁老和陳老也沒在軍部……
秦守找人問了一下才知道,他們去開會了。
上面召開了緊急會議,好像是和白眼狼有關係。
那些人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秦守索性也不問了。
他開車離開了軍部,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下車往後座和後備箱,放了一些食材。
然後他開車回了軍部……
有求於人,就要拿出一個好的態度來。
給司令員他們做頓飯,事情就好談了。
吃人嘴軟……老祖宗的話還能有錯?
秦守開車回了軍部,直接把車子開去了食堂那邊。
食堂的人也都認識他,看到他來了,立馬笑著和他打起了招呼。
“首長,這還沒到飯點呢!”
“您是不是沒吃早飯?我給你做一碗雞蛋麵?”
“蛋炒飯愛不愛?”
秦守笑著擺了擺手。
“我吃過了……我拉了一些食材過來,你們幫忙搬進廚房,我等下要給司令他們做飯。”
“首長,您又要掌勺啊?”
“首長……司令員他們吃了你做的飯,我捱了好幾次罵了……說同樣是肉,你做的就好吃,我做的就沒滋沒味的!”
“首長,你能不能教我幾道菜啊?”
“先幫我搬東西!”
秦守招呼人出去幫忙把東西搬了進去。
然後他就在廚房忙了起來。
那些想跟著他學做菜的,也幫忙打起了下手。
菜洗了,配料也準備好了。
魚蝦蟹沒急著殺……現在還早,等中午的時候,再動手也不遲。
要不然殺了等幾個小時,再做就不新鮮了。
秦守摘下圍裙,洗了洗手。
“等會我來做,到時候和你們說點小竅門。”
秦守說完這句,就去了辦公樓。
他想要去張功德辦公室坐著等,結果剛進去坐下,辦公室的門就被開啟了。
柳志達從外面走了進來。
秦守看到他先是一愣,然後尷尬的笑了笑。
“柳伯伯……”
柳志達倒是沒尷尬,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小秦,你來找張老啊?他去開會了……”
“我知道,我打算等他回來。”
柳志達坐到了秦守對面的沙發上。
秦守掏出一包煙遞給了他。
“你小子的煙,可不容易抽啊……”
“張老那倒是有,可他摳門啊,纏著他要幾天,才給一盒。”
“我車上有幾條,等下我給柳伯伯拿上來。”
“別等下了,現在就去拿,走走走……我跟你去!”
柳志達笑呵呵的起身,過去拉著秦守的胳膊就出了門。
他表情很自然,對秦守的態度也沒甚麼不一樣的地方。
秦守心裡嘀咕了一句。
“他還不知道我和柳子瞻的事?”
“他要是知道,應該會勸我別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