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幼兒園,不上也罷!
他回頭自己建一個幼兒園,弄一些村民老師出來。
看誰還欺負丫蛋?
以後大外甥上幼兒園,也不用擔心甚麼了。
那個公安表情很是複雜,他轉頭看向了那兩個孩子的家長。
“你們捱打了……要不要追究?”
那四個人急忙搖了搖頭。
“不追究,不追究……”
“那你們兩個呢?”
吳園長和那個女老師也急忙搖了搖頭。
就是那個女老師一搖頭,就扯到了臉上的傷,疼的她又有點後悔。
不過等拿到錢,她又不後悔了……
剩下的事就是教育局大佬的事了。
那兩個孩子的家長也沒摻和,抱著孩子就跑了。
吳園長和那個女老師,直接傻眼了,她們還以為那倆孩子的家長,會幫她們求情呢。
“你們兩個被開除了!”
“你們的所作所為,會全系統通報……”
教育局的大佬也很痛快,直接給她們判了死刑。
只不過她們真正的死刑不是這個!
秦守開車帶著丫蛋回家了,林鳳留在了幼兒園附近。
等吳園長和那個女老師出來,林鳳放了一個鐵傀儡出來,他倆分別跟著吳園長和那個女老師回了家。
秦守這個脾氣,丫蛋被她們欺負了不止一次了,怎麼可能打她們一頓就算完!
他恨不得把那倆枉為人師的傢伙抽筋扒皮!
秦守抱著丫蛋進內院的時候,正好被辛靖荷看到。
秦守把事情和她說了一下,辛靖荷氣的就要去拿刀了。
“她們……怎麼下得去手啊!”
“這麼小的孩子!”
“不行,不能這麼便宜了她們!”
“我去給你姐夫打電話,好好收拾一下她們!”
“看看她們老公在甚麼單位……”
秦守沒有攔著,辛靖荷現在也是做母親的,丫蛋的遭遇,她直接把朱豐年給帶入進去了。
這時候想要攔住辛靖荷,比按要殺的年豬都費勁!
辛靖荷去打電話了,秦守把丫蛋抱去了壽文彬屋裡。
壽文彬聽完秦守說的話,也氣的不輕。
“她們不配做老師!”
“老師教育學生,不是不能打,但也不能這麼不分青紅皂白……也不能對這麼小的孩子下狠手啊!”
“丫蛋,來……爺爺看看……”
丫蛋淚疙瘩又開始往下掉了。
她坐到壽文彬懷裡,嘴也撅了起來……
“孫女不哭,爺爺幫你揍他們!”
“爺爺給你拿糖吃……”
“壽老,您幫忙看著點,我去打個電話。”
壽文彬點了點頭,秦守就轉身出去了。
他回到自己屋的時候,辛靖荷正扯著嗓子喊呢。
“你不管是吧?行……我讓你三哥找你!”
“你以後有事,也別找朱坤!”
“我就要收拾她們!”
“你不幫我,我找別人……”
辛靖荷說完又把電話拿了起來。
秦守也沒攔著,坐椅子上聽了起來。
辛靖荷打了七八個電話,最後才氣呼呼的坐到秦守旁邊。
“小四,我安排好了。”
“聽到了……表姐,你消消氣……”
“我怎麼能消氣!欺負人也沒這麼欺負的!”
“她們就是傻逼……丫蛋天天車接車送,她們也不想想,能不能惹得起!”
“氣死我了……我們不欺負人,就當我們好欺負啊!”
“表姐,我有一件事和你商量。”
“啥事?”
“我想建一個幼兒園,你去當園長行不?”
“丫蛋,豐年能上咱們自己的幼兒園!”
“我姐她們結了婚生了孩子,也不用擔心孩子在幼兒園被欺負了。”
辛靖荷眼睛一瞪,立馬就點起了頭。
“好好好!”
“我當園長!我當!”
秦守早就猜到了,她肯定會答應。
這樣表姐也能有個事情做。
“你打算把幼兒園開到哪?”
“沒想好呢……最好離咱家不遠,我這幾天找人在附近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院子。”
“買幾套院子,重建一下。”
“爭取兩個月,就把幼兒園弄好。”
“那丫蛋這兩個月……”
“就在家待著吧,你幫忙照顧一下,家裡人手也多,也能照顧好。”
辛靖荷點了點頭。
“我把她當親閨女待……”
“那她喊你表姑沒白喊!”
秦守和辛靖荷聊了一會,辛靖荷就去看丫蛋了。
秦守則是去了後院,打算給丫蛋做點好吃的,哄一鬨她。
秦和平在後院聽秦守說了丫蛋的事,立馬就要提著刀往外衝。
被秦守敲了個腦瓜崩,他才冷靜下來。
“四哥……你下死手啊……疼死我了。”
秦和平是真的疼了,眼淚都下來了。
“不疼不長記性!遇事不要衝動!”
“你砍了她們,你也要坐牢,她們死了,你要償命!”
“報仇的辦法很多種,你這種是最笨的!”
“那咱們咋辦?”
“我都安排好了,你好好練功!”
“四哥,你咋安排的?”
秦守白了他一眼。
“少打聽!”
秦和平尷尬的撓了撓頭,然後繼續切土豆去了……
晚飯的時候,秦冬他們回來吃飯,聽到丫蛋被欺負了,他們四個也氣呼呼的要出去找人拼命了。
“你們知道人家住哪啊?”
“不知道……但我們可以打聽。”
秦冬氣呼呼的樣子,就像是一頭髮火的小熊貓一樣。
“行了,好好吃飯,我打聽清楚了和你們說,看看她們家孩子在哪上學……到時候你們去揍她們家孩子!”
壽文彬白了秦守一眼。
“你教點好!大人犯錯,和孩子有啥關係?”
“你們四個,都好好讀書,這事讓你們四哥去辦,你們別給我摻和。”
秦冬他們還是很怕壽文彬的,他一開口,他們就沒話說了。
午飯吃完不到半小時,林鳳回來了。
“四哥,弄清楚她倆住哪了,也弄清楚她們的家庭情況了。”
“吳園長住草蓆衚衕,她老公在軋鋼廠採購科,是個副科長。”
“她大兒子結婚了,小兒子下鄉剛回來,還有個閨女在上初二。”
“那個老師住東河巷,老公是電廠的工人,有兩個閨女,也下鄉剛回來,還沒工作。”
“小兒子上小學三年級了,和秦冬他們一個學校。”
秦守擺擺手讓林鳳出去了。
他坐在椅子上,拿了一根菸出來。
“要怎麼收拾她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