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我……我這心裡不是滋味啊!”
“我……這特麼的叫甚麼事啊!”
“四哥,我等下就去把透過我們家進建築隊的人都開了!”
“要是再出這麼一檔子事,我還有啥臉見你啊!”
秦守有些無語。
“我剛才那一巴掌打輕了啊?”
“這不是你的錯……你看不透人心,再說了,人也是會變的……不是你能掌控的。”
“你管好你自己,別做對不起我的事情就行。”
“四哥……”
“我和你說這些,沒怪你的意思,是想讓你以後多留幾個心眼,你跟著我,日子會越來越好,錢也會越賺越多。”
“我有保護自己和家人的能力,你呢?”
“四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以後會小心點,低調點。”
“財不露白,除非你和我一樣,能應對所有的危險。”
“哥,我記住了。”
秦守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今天的提議很不錯,以後以後甚麼想法就和大毛,蔡經國說。”
“行了,你下車吧,我還有別的事。”
“那四哥你開車慢點……”
周利民下了車,秦守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秦守依舊是沒有回家,而是開車去了董大車那。
好久沒去看老爺子了,他過去看一下,順便說一下過年的事。
秦守趕到董大車那的時候,董大車正在衚衕裡和其他大爺下棋呢。
“小秦!你咋來了!”
董大車看到秦守,也不下棋了,拿著水杯和馬紮,拉著秦守就回了家。
“老婆子,你看看誰來了!”
“老婆子!”
“是小秦來了嗎?”
秦守進了屋,看到老太太正從裡屋出來。
“還真是小秦,我就說能讓老頭子你這麼高興的,除了小秦就沒別人了……”
“小秦,你快點坐,我給你倒杯蜂蜜水。”
“奶奶,我不渴……”
“不渴也喝,喝了甜甜嘴。”
秦守笑著坐到了椅子上,然後轉頭看了一下。
“董爺爺,沈啟秀呢?”
“那丫頭家裡出了點事,忙活完就回家了。”
“她家出啥事了?”
沈啟秀在這照顧老人,每個月都是有工資的。
林豹那邊每個月派人送好幾次生活物資,到日子就把工資送過來。
她不能拿了錢不幹活!
“是她哥,啟文那孩子……”
董大車瞪了老太太一眼,然後把話接了過去。
“就你嘴快……小秦這麼忙,和他說這個幹啥!”
“董爺爺,到底咋回事啊?”
“沒啥,就是她哥病了。”
“病了?啥病?”
“感冒……”
秦守眉頭皺了起來。
“感冒?我每個月給她開工資,照顧您二老,她哥感冒了,就把你倆丟下不管了?”
“感冒又不是甚麼大病!”
老太太把蜂蜜水端過去,放到了秦守面前的桌子上。
“小秦,別聽他胡說八道……啟文被人打了,腿都打斷了。”
“不止啟文,還有周大龍和另外兩個孩子……他們四個也不知道得罪了誰,被人打斷了腿。”
“要不是街道巡邏的人看到,他們就被人打死了。”
秦守眉頭皺了起來,他們四個被打了?這事沒人和他說啊!
周大龍他們四個,在蔡經國搞的那個婚慶公司上班,開婚車……他們被人打了,蔡經國和林豹都沒和他提。
“董爺爺,我過去看看……沈啟文他們在我公司上班,開婚車!他們被打了,我這個當老闆的,得去慰問一下。”
“小秦,你……你去看人行,你可別衝動啊,這件事公安已經在查了。”
“聽說已經查到一些線索了……”
“董爺爺,我就去看看。”
董大車把沈啟文家的地址說了,秦守就起身去了。
他剛出門,屋裡董大車就埋怨了起來。
“你說說你!你和小秦說這個幹啥!”
“為啥不能說!”
“小秦這孩子甚麼脾氣你不知道啊?啟文他們四個經常來家裡幫忙,小秦記得這個情,給他們安排了工作。”
“現在他們捱了打,小秦能不給他們報仇?”
“老頭子,那四個孩子空了就來看咱倆,發了工資還給咱們買東西,他們受了欺負,你不想給他們出氣啊?”
“我咋不想!但這事有政府有公安,我們自己動手就算是報私仇,是違法!”
“小秦要是去找那些人,動手打了他們,小秦就犯法了,就得坐牢!”
“小秦聰明,他不會把自己往監獄裡送呢!他本事也大,收拾那些人以後有的是辦法!”
“萬一他沒控制住呢……”
“那……都怪我多嘴,我去看著點,可不能讓他去找人拼命。”
老太太說著就要去追秦守,董大車急忙叫住了她。
“你現在去晚了!小秦即便是嘴上說不去,等你回家了,他肯定還是要去的,你勸不住他。”
“那我咋辦啊……”
“等訊息!”
老太太滿臉悔意,坐椅子上嘆了幾口氣。
“我把好孫子給害了啊……”
“別烏鴉嘴,小秦應該沒啥大事……”
“老頭子,你一會說他坐牢,一會又說沒事,到底有事沒事啊!”
董大車愣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啊……”
秦守此時揹著個黑色揹包,手裡提著一些水果和營養品,來到了沈啟文住的那個大院。
一進院子,他就被一個大媽叫住了。
“小夥子,你找誰啊?”
“大媽,沈啟文住這嗎?”
“你是……”
“我是沈啟文的朋友,聽說他受傷了,來看看他。”
“往裡走,內院東廂房,前頭那兩間。”
“謝謝您。”
秦守邁步走了進去……
剛到內院,秦守就看到了沈啟秀,她正蹲在院子裡熬藥呢。
院子裡一股中藥味。
她蹲在門口臺階下的爐子跟前,拿著扇子扇兩下,然後就抬手擦擦眼淚。
秦守走到跟前,她才發現有人,抬頭看了一眼……
“四哥!”
沈啟秀有點意外,她沒想到秦守會來。
“你哥呢?”
“在屋裡躺著呢……四哥,你……你會看病,你給我哥看看行嗎?”
“醫院的醫生說,他……他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他還沒娶媳婦呢……”
沈啟秀說著說著就哭了。
“我來就是來給他看傷的,藥和針我都帶了。”
沈啟秀一聽這話,立馬丟下了手裡的蒲扇,拉著秦守就進了屋。
“四哥,我大哥在裡間屋……”
秦守把東西放到了桌子上,然後摘下揹包,跟著她進了屋。
進去他就看到了沈啟文。
他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雙腿都打了石膏。
他就躺在那,瞪著眼,看著房頂。
聽到有人進屋,他也沒甚麼反應。
“四哥,我哥知道自己以後都站不起來了,人就成這樣了……”
秦守拍了拍沈啟秀的肩膀,走到了床邊。
“沈啟文,咋了?”
沈啟文依舊是沒甚麼反應……
“不就是腿斷了嗎?不想活著了?”
“你要是不想活,那我也不給你治了!”
聽到這話,沈啟文才有了一些反應,歪頭看向了起來。
“別看我啊,你這腿能治,我保證你半個月就恢復如初,能下地,能跑能跳!”
“想不想治,給我句話!”